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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玩?怎么還弄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云深隨意脫掉外套,到廚房端了兩杯開水出來。
“主要是因為前波太兇猛了,上天不愿讓我當好人啊!”我當惡人時,路途走得那是個一帆風順,沒想到剛放下屠刀,麻煩事一波接著一波,擺明不想讓我走正道。
云深把開水杯遞給我,揚唇道:“看來你受了不少委屈?”
“唉……是立地成佛太難了。”我抬起頭,仰視著他,“我說我要不管簡天庭與灰機了,你是不是也不會相信?”
“相比于相不相信,”云深似笑非笑地問道:“我更想知道你為什么而放棄了?”
我喝了口水潤喉,把杯子放下,側身躺在沙上,腰部頂著靠枕,輕輕吐道:“想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當一個品學兼優的三好學生。”
云深一怔,旋即摸了摸我的頭,語義深長道:“你終于長大一點點了。”
蹬鼻子你還上臉了,我不客氣地刮了他一眼,“滾!”
門鈴響起,菜來了,我驚嘆餐館送菜的度。
云深拿起錢包付過錢后,拎了一個竹籃子走進來。他讓我稍微等一下,化身好好先生,步入廚房沖刷盤子,把飯菜處理一下,再端上餐桌。
不一會兒,門鈴又響了起來。
我本想張口叫云深,想他一回來就為我奔波,聽有節奏的門鈴響。
于是乎,我雙腳著地,忍痛負重撐著腰桿,一瘸一拐地走過去開門。
大門一開,一位甜美學生裝扮的女生,亭亭玉立地站在眼前,第一反應,她按錯門鈴了吧?
女生看見我,先是一愣,表情比我表現得還驚訝。
女生退后一步,定神地看了看門牌,瞪大水靈靈的大眼睛,狐疑問道:“這不是25o1室嗎?奇了怪了,你……是誰?”
“你找誰?”我把手臂環在胸前,沒想到還有女生會光臨云深家?
“這不是云深哥的房子嗎?”女生愕然,拔聲質問道:“你是誰?”
“噢?你找云深啊!”女生太沒禮貌,我惡作劇心起,朝里面嗲聲嗲氣地大喊道:“阿深哥哥,有一位漂亮美眉來找你。”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看來先把自己惡心到了。
“啪嗒”一聲,廚房有盤子打碎的聲音。
女生不等我熱情邀請,聽到屋子內的動靜后,直接撞開我,像一陣風奔向屋內。
我被撞得倒抽一口涼氣,“我……的老腰。”眼睛一瞇,看得出該女生對房子構造非常了解,至少來過三次以上。
剛好,云深從廚房走了出來,女生猛地剎住了車。
云深先看了眼沙,見我倚靠著門框,臉色不對勁,快步朝我走來,怒道:“你能不能給我安分點。”
見他這樣,我嚇了一跳,忍著痛微笑道:“其實……沒有那么嚴重。”
云深眸色沉沉望了我一眼,我識相不再吱聲。他把我抱起重新放在沙上,再轉身問女生:“你怎么來了?”
女生怔怔望著我們兩人,“云深哥,她是誰?”
她盯著我的臉瞧了半天,對我說:“你長得好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我對你也有這種感覺,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我深有同感。
“是嗎,我對你的印象可沒有那么遠……好像近段時間看到過你……”女生蹙眉說。
她甩了甩腦袋,瞬間把目光瞄向云深,把手中提的保溫壺獻媚遞到云深面前。
女生對云深揚起又甜又乖巧的笑容,討好道:“聽老胖子說你今天回來,我媽讓我拿了一點湯給你加強營養。要知道你天天吃外面的東西,價格貴不說,不健康還不營養,老胖子還問你什么時候去我家吃飯?他老人家天天念叨著你呢。”
分明是該女生想見云深嘛,看來是對云深存有想法的漂亮女生。能進云深的屋子,兩人看起來也挺熟的,絕對有奸情。
“代我謝謝他們。”云深大方接下東西,好像怕我誤會,向我介紹道:“我的妹妹二丫。”
“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女生馬上接道:“不過云深哥,她是誰呢?”
“我的朋友。”
“你好。”我笑道。
“你好。”二丫露出不相信云深的話的表情。
不動聲色之中,我與她迸出無形的火花。
廚房傳來微波爐加熱好的機器聲,云深望了我一眼,示意讓我不要再給他弄什么幺蛾子,再往廚房走去。
原來眼前這位青春小美女,就是想當年早聞其名不見其人,領悟人生真諦的酸菜魚夫婦的獨生女二丫,怪不得看上去有點眼熟呢?
二丫丟給我一個“知道你存有啥心思”的眼神,對我輕輕哼哧兩聲,隨后,便跟著云深走入了廚房。
二丫看見廚房里的豐富菜后,一個勁地大聲說“好香……好香”,像個妹妹對云深撒嬌,說要好久沒有見到云深了,朗聲要與他一起吃飯。
二丫動不動從廚房伸出小腦袋,目光滿是提防,似看穿我那叵測的“居心”,頗有心眼。
我抱之一笑。
她回之白眼。
回想起小胖叔胖胖憨憨的模樣,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女兒二丫這么俏皮可愛。
快六年了,我與云深再沒有去那家酸菜館吃飯。令我不禁迷惑地是,我與他為什么沒有再踏足那家店呢?
有二丫作伴,不用說,在云深家中的這頓晚飯想要不熱鬧都困難。
看二丫時不時對我流露“善良”的敵意,飯桌上氣氛暗有駭浪。
二丫善解人意地笑說:“云深哥你別忙,喬姐姐不是受傷了嗎?照顧人這種事情還是女生來做比較好,保證幫你把她照顧的舒舒服服的。”
譬如:云深幫我夾菜,二丫必先于云深把菜夾到我碗里。她笑的無邪,“喬姐姐,請。”
又譬如:云深幫我盛湯,二丫必搶在云深之前,把湯端到我面前,“喬姐姐,嘗嘗我媽的手藝,我有幫我媽打下手,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一口一個“姐姐”,聲音清脆,讓我不好意思不笑納。
二丫特意在飯桌上,說起她與云深許多小時候的故事。
總體概括起來,二丫從小對云深就存了念想,對云深的愛慕之情,猶如那黃河流水,連綿不絕。暗寓著她并非云深口中所承認的妹妹,與他而是青梅竹馬的關系。
最后一句,她必然揚起甜甜的笑容,問云深:“是不是這樣呢,云深哥?”
二丫,可人的容貌,明顯的意圖。
先用年齡刺激我,繼而裹著糖衣的炮彈轟炸我。惹得我哭笑不得,連白天一直籠罩在我頭上的烏云都被二丫的口蜜腹劍給“轟”跑了。
怎么瞅著,坐在一旁云深看熱鬧看得正歡樂呢?
晚飯吃完后,云深作為屋子里唯一的男丁,展現了良好的紳士品格,義氣凌然地肩負起收拾碗筷,收拾廚房的重任。
二丫舉手,笑容滿面想殷勤扶著我到客廳就坐,阻礙了我與云深的身體接觸。
云深這一次沒讓二丫如愿,在二丫如針扎般“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下。云深把我抱回了沙上。
我投個二丫一個“小人得志”的目光。
二丫咬牙,無聲吐道:“你給我等著。”
等云深走入廚房,流水聲出來后,二丫掛滿笑容的臉迅轉變,雙手環胸,并擺出一副要把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氣勢,開始對我“嚴格逼供”。
她壓著聲音,問道:“你與云深哥是什么關系?看上去,好像不是剛剛認識的。”
二丫有點小聰明,喜歡的表達方式挺“磊落”的,我并討厭,相反覺得可愛。
“什么關系呢?朋友?還是……”我故意停頓一下,見二丫的臉色變了變,忍俊不禁道:“朋友?”
“朋友?”她哼笑了一聲,“恐怕不只是朋友這么簡單吧?”
“那你說怎么個不簡單法?”
“云深哥把你當朋友,你嗎?女人那點心思,我還不了解?朋友?你這些話拿去糊弄無知小女生還可以,想騙我?”二丫被我激得表現出粗俗的一面。“什么朋友,都是狗屁!”
“哈哈……”我被她假裝小大人的表情逗樂了,“那依你說,那我和云深屬于什么關系?”
二丫擺出這“明擺著”的事情,瞪著我說:“你是不是對云深哥早存有覬覦之心,先用‘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方式接觸他,再來一招自殘的‘苦肉計’,讓他不好對你不聞不問,最后想撲到云深哥,利用上樹開花,生米煮成熟飯擺平云深哥。”分析句句有理。
我摸著下巴,一臉崇拜地說:“我怎么沒有想到呢?你說的這個方法真好,據我多年好友經驗,可行性很高。”
“你——你——”二丫身子顫了一下。
“唉……其實嘛,我正琢磨著,該怎么把我與云深的好友關系再提升一個等級呢?你說的這計劃,我真心覺得不錯,現在,只要對他實施最后一步,你說該怎么撲倒云深呢?在這里撲呢?還是去我的宿舍?要不火熱一點,野地戰與車震會不會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