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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p!”二丫聽不下去了,臉色難看至極,氣得跺腳,“不行!你是女孩子,怎么可以這樣不知廉恥?你可以不自愛,但絕對不準你侮辱云深哥,也不準你這樣的女人對他動心思,連想也不許,聽到沒?”
“我說我與云深是朋友,你又不信,我說要對他出手,你又說不準?你不覺得自相矛盾嗎?”我雙手一攤,笑得無辜。
“朋友,男女之間哪有什么純粹的友誼?全都是幌子。”二丫握緊拳頭,警惕地望著我,一臉真誠道:“你根本了解云深哥,所以不配喜歡他。”
唉,這女生真單純,只是說說就當真,讓我怎么感覺自己在一面倒地打壓二丫,把一個純潔的女生逼入墻角。
二丫只能揮動爪子,無法招架,完全亂了分寸。
我只好順著她話講,轉移話題:“為什么沒有?古時候那么封建,還有紅顏知己、藍顏知己呢,現在中國都改革開放,男女之間產生純潔友誼有什么不正常的?”
二丫白了我一眼,說:“那是古代迂腐自欺欺人的想法。明明有一個喜歡的要死,偏偏不愿承認,把朋友這個高尚的字眼禁錮一方身上,捆綁別人的心思。”
“……”
二丫說:“不知道從古自今,有多少人借著朋友之名,偷偷喜歡著一個人。這種行為遠比拒絕,比背叛更無恥更卑鄙!你說是不是?”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怎么覺得二丫拐著彎子罵我卑鄙無恥呢?
盡管有無數人說我長著一張禍害的臉,也有禍害別人的行為,但我敢對天誓,從沒有想要禍害云深。而且最近,隱隱有種被云深禍害到的感覺。
“呃……”我不曉得該怎么接話。
二丫眼睛亮,“如果你們之間真是偉大的友誼,那你對我誓,絕對不打云深哥的主意,并且要協助我。”
“協助你?”
“找出云深哥喜歡的女人?”
“什么?”這個消息讓我震驚,心中一跳,睜大眼睛望著她,“云深有喜歡的人?”
二丫一怔,隨后得意一笑,小試牛刀,“那你算什么朋友?”
我假意咳嗽,竟然被一個丫頭片子給反轉了。
二丫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擺出一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神情,對我有深表同情,畢竟我連云深有喜歡的人都不知道。
二丫嘆息道:“要不然呢?以云深哥的魅力,怎么現在還是單身?要知道從小到大,追他的女人都可以排成一條龍。我不說自己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吧,至少也是小家碧玉,可他一再二,二而三地拒絕我的告白呢?”二丫可憐兮兮地垂下頭來,然后雙手握拳,擺出一副越挫越勇的架勢,“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
我笑道:“我還以為他忙著工作,沒時間談戀愛呢。”心里卻翻起大浪,墨小灰?想想不太可能,那么是……夏晴天了?
二丫嗤笑道:“是男人哪會拒絕送上門的女生?你可知道云深哥拒絕過的女生有多少?天天在家門口,書店門口,十字街,與他假裝偶遇的女生有多少?”
“……”
二丫擺出“承認吧,你的花招已被我看穿”的口吻,“什么朋友,盡管你長得比原來那些女人漂亮一點點,但我絕對相信云深哥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因為云深哥定力足,看我就知道了。云深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才會對你有點不一樣,所以……千萬……千萬別誤會了,別自作多情。”
是嗎?我越聽越懷疑,云深嘴巴再緊,也不可能不表現出一分一毫吧?是我眼力太差,還是云深偽裝太好了?
二丫咬牙道:“云深哥對那個女人死心塌地!那女人真是行了八輩子好運,被云深哥喜歡上,不過那女人一定瞎了眼,要不然怎么舍得放手?我要知道是哪個女人糟蹋云深哥的感情,非潑她一身醋,不……得是硫酸才能泄憤。”
“你電視劇或是小說看多了吧?”我被她的機關槍語掃蕩到,斂起情緒。
二丫隨手換臺,強調道:“告訴你這么多,是提醒你莫在想云深哥了。”
“那你怎么知道云深有喜歡的人?”我問,結合二丫說得種種,越來越肯定那女人是晴天,想來云深對我是言不由衷。
曾今,云深因為晴天拒絕過我。
那……該不該對云深說晴天已經回來的消息呢?以他的樣子,現在爭得過6川嗎?他成功之后,再去找情變的女主。自找虐受,這多年重逢的故事想起來,咋這么惡俗呢?
二丫眼睛盯著電視,“盡管我不知道那女的是誰。聽我媽說,六年前,云深哥帶著那女生來我家餐館吃飯,我媽說那女生長得可漂亮了,有氣質又懂禮貌。后來我媽勸我不要再想云深哥了,我聽著傷心,跑去問云深哥,他說……”
她的最后一句話,醍醐灌頂,仿若在大冬天,給我澆了一盆冷水,道:“你剛才說什么?”
電視里正播放《新聞重播》,二丫移目看向我,“什么?我剛才說……什么了?”
“最后一句話,”我緊抓住她,盯著她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剛剛說的最后一句話,云深對你說什么?”
二丫目光呆滯地望著我,機械著轉動著頭,看著電視里那女人的臉。
她火爆地跳了起來,拿著遙控器指著我,另一只手叉著小蠻腰,大聲道:“你就是人見人怕花見花謝臭名遠播的江州第一名媛千金——喬思?”
云深拎著垃圾從廚房走出來,便見我們這副似要掐架的陣勢,愣了愣,“你們之間……生什么事情?”
二丫的臉色有點難看,“怪不得看你覺得眼熟呢?天呀!竟然是你啊!”
云深看時間不早,提醒二丫,讓她快些回學校。二丫知道我的響名后,臨走前,她還特善良地讓我保重,說她可以獨自回去,讓云深善心送我這個‘傷者’。
實際上,她好像松了一口氣,表情似在對我說“如果對象是你,根本不值得擔心”。
而,我的腦中不斷回響二丫的那句話,像披著的虛偽外殼的現實被重捶一敲,狠狠擊破。原來的朦朧,遲遲不清,逐漸清晰了起來……
他的房子都讓我幫忙裝修的,這里的東西擺設都是我幫忙擺設的,為什么會感覺到陌生呢?
滴答……滴答……伴著鐘聲搖擺的聲音。
曾經……要你陪我……二十場電影……
痕跡……追你……忍你很久了……終于會挽留我了……
我閉上眼睛,想理順混亂的思緒,現不過是徒勞。
云深送二丫下樓后回來,進屋見滿臉疲色的我,“累了嗎?我馬上送你回去。”
他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里,好像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睜眼望著他,燈光灑在他身上。他好像處身于朦朦朧朧之中,真的是不識廬山真面目……
云深換了一身衣服出來,里面是白襯衫。
他無比自然地抱起我,他的懷抱,原本給我是熟悉的溫暖。
可……質變了。
車上,云深看我不太對勁,微笑道:“怎么不說話?因為二丫,她的性格就是那樣,大大咧咧慣了。”
“二丫對我說了你的……壞話。”我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說什么?”云深漫不經心地笑問。
我按下車窗,扭頭望向車外,想吹冷風,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車窗卻被他迅搖上。
“你不能吹風,不要忘記你還受著傷?”云深把車緩緩降下,“不舒服的話,不要忍著,我送你去醫院。”
“云深……”
“……”
我收回目光,扭頭望著他,“要不要和我做——愛。”
車身一抖,云深面色一變,望了我一眼,迅轉動方向盤,車以最快的度停在路邊。
車內,陷入一片窒息的沉默。
云深似乎受到了巨大沖擊,震驚地望著我,我臉上揚起了最完美的笑容。
他的臉上浮現的震驚不過一瞬,涌動的目光逐漸清澈。
我如置身于一股下沉的氣流中一般,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褪下,不自覺地別過頭去,不敢看他,訕道:“啊……玩笑好像開大了。”
我知道嘴巴闖了大禍,心中如萬馬踏過,后悔自己嘴巴這么沒遮攔,說這么沒頭腦的話,想想一定被與二丫談話給影響了。
云深該怎么想我的?一定認為是我一個隨隨便便的輕浮女人。
有黑洞么?
有地縫么?
最好有忍術中的隱身術,我把身子縮了起來,減少占地面積,銳減我的存在感,今天真是受到太多刺激了,腦子混混沌沌,神經錯錯亂亂。
“別亂動,你的腰還正在受傷中。”云深伸手拉住我。
“是哦,我的腰還不行。”這句話說完,我感覺到哪里不對勁,聽說mL運動很考驗女人的腰力,耳根“噌”地一下紅了。
看云深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恨不得咬住自己的舌頭,哪里有墻,真想一頭撞死在墻上,省得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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