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子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尚雜志我看得不多,卻能一眼看到她身上穿著最新款的范思哲套裙,手表也是國際一線品牌,穿衣風格不弱,家世優等。
她勾唇一笑,道:“今天是我們《home》雜志招聘美容編輯與時尚編輯的日子。”
她說了不少,都是進入雜志社的要求,盡管是她是全場焦點。
但,我的視線卻會如簡天庭一樣,落在這位張揚總編身后,為她剛剛推門的清純女生身上。
同樣,她長著一張不俗的臉,卻淪為妖艷的陪襯,穿在身上的職業套裝有一點不合身,黑色把膚色襯得毫無血色,怪不得她只能做靈活文字有內涵的藝術板塊。
我透過墨鏡望著她,與見到簡天庭一樣,心中有股異常的情緒。
負責面試的女人讓我們把表格交上去,然后再由她叫名字,一個一個進來面試。
我把白色表格塞入包中,起身,隨大部隊與墨小灰擦肩而過,看得出墨小灰作為職業者專注工作的精神面貌。
“等等。”
等我走到門前,那位紅唇女強人淡而篤定聲音從后面傳來,“那個戴墨鏡,你的表格還沒有交上來。”
我回頭瞥了她一眼,揚起唇角笑道:“我不是來面試的。”
那女人卻說:“我看上你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加入我們公……”
“沒有。”我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為免引灰機注意,大步離去,不小心磕了一下額頭。
走出大廈,我揉著腦門,抬頭看這座三十多層的寫字樓,墨小灰你作為一位大都市的職場麗人了。如今看上去,怎么還是那么寒磣?
你的變化忒不明顯了點吧!
簡天庭變得比原來更有能力了,盡管因為事業受簡父約束,至少沒有十年那么被動。
北大畢業的墨小灰幾乎沒什么變化,純情、美麗、脫俗,與都市格格不入,又意外的融洽,因為她很會適應軟件環境,在我的眼中,硬件部分適應得并不是太如意。
兩位主角,我分別都已經見過了。
與簡母的寒暄通話里,我看似不經心地透出本人在北京考究學業的事情,并嚴重抱怨說,因為北方太干燥,身體有點不舒服。
簡母必定會把我在北京的消息告訴簡父。
一切以家族事業為重的簡父一定會簡天庭過來,要求他對嬌滴滴的喬千金噓寒問暖,想讓我們兩人培養與加深感情。
等簡天庭出后,簡母不負我的期望,在第一時間告訴我了這個消息,假意說簡天庭被公司安排去北京公干,又說了這是緣分之類的話,并囑咐讓我好好保重身體,身在異鄉,不比江州,讓我們倆相互照應。
我笑著點頭答應。
我接完電話后,云深已經均勻地切割完了牛排,與我尚未切割的盤子一換,詢問我的計劃,“你要怎么做?”
“等簡天庭來了,讓他們先見面再說。”我喝了一口熱水。
云深微微一嘆,“十年不見,你憑什么認為他們之間的感情沒有變質?”
我把叉子插入鮮嫩的肉中,“是否變質,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簡天庭與灰機的性格變化沒差多少,至于感情,成熟后的兩人是否還有火花,我的確不敢肯定。
他問:“如果不如你預想的那樣,你準備怎么做?”
我想了想,“沒有想過,走一步算一步,如果還有一絲可能,那么我就會好好玩玩這一場游戲,哦,對了,你的工作忙得怎么樣了?”
云深道:“計劃有變,明天上午提前動身去深圳,你一個人呆在北京,沒有關系吧?”
這么快?我心中一驚,他在這邊不過三天,還想讓他帶我到處轉轉呢?
我只好說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除了灰機的事情外,不是有老師嗎?我反正還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前來幫助老師打理畫展。”想起老師收集我們班上研究生的繪畫作品,我原以為老師是要用我們這些粗作來反襯自己作品中的高雅。
結果并不是這回事,在畫展上瞧見自己的作品,配合藝術館的構造,外加精心調制的燈光,我的心中突然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什么時候,你也幫我畫一幅吧?”
“你看我像會畫畫的人嗎?因為是朋友,我就不毒害你的眼睛了。”我把一塊牛排送入口中,鮮嫩多汁,這三天,云深再忙也會陪我吃飯,并且安排的吃飯地方,味道都不錯。
“就算你畫得再抽象,我不會嫌棄。”
“你敢嫌棄我?”我白了他一眼,“就算你以后有了女朋友,有了老婆,也不能嫌棄我這名聲狼藉的紅顏知己,聽到沒?”
云深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眼,笑道:“喬思……”
“嗯?”
云深放下刀叉,“如果你今年還沒有找到男友的話,明年我追你?”
我抬起頭,驚愕望著他,是我幻聽了嗎?
“沒想你答應,只是提前知會你。”
聽起來建議不錯,我托著下巴想了會,笑道:“要是今年年底,我們都沒解決掉單身的問題。不用你追,我們直接在一起,彼此禍害。”至少有熟人作伴,不用孤獨終老。
云深緊盯著我,“我不是開玩笑。”
“我也是。”我拿起酒杯,笑道:“干杯,明年的朋友,明年……是不是該在朋友之前加個‘男’字呢?明年的男朋友,身為明年女朋友的我提前敬你一杯。”
云深輕輕嘆了一口氣,與我碰杯,強調道:“永遠不要忘記今晚的對話。”
“ok。”我擺出手勢。
這一餐,我們把未來的人生大事給定下了。
這一刻,我們并沒有預料到,真正的苦難與考驗就是此刻口中的明年。
不到一年時間,我們兩人的生活生了一系列的變化,將青春撕裂,猶如一場華麗的泡沫,開出一剎的花火——
對于老師,本人深知‘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萬年道理。
他見我特意從江州趕來,為博士考試采集資料,夸夸其談,瞻仰他畫中精髓。
老師大夸我,說我不像現在的許多學生,怕吃虧怕吃苦,大贊我是一個上進心的好好學生,面皮厚的我欣然接受難符其實的夸獎。
而簡天庭“咻”的一下,從江州飛到北京,他風塵仆仆地出現在畫展上,特意過來找我。
他裝模作樣地在藝術館里走了一圈,觀摩了一下墻上的作品,并還讓我幫忙介紹,問有沒有我的作品,哪一幅是我的作品?
簡天庭盯著我的畫看了許久,一臉困惑地問:“你畫的是什么?”
“多簡單的一個數字啊,你這還看不懂?”我心里白了他一眼。
“為什么要畫一個阿拉伯數字——7?”簡天庭盯著畫看,似乎沒什么藝術細胞。
我郁悶說道:“不知道藝術家都有7的一面嗎?不讓我畫《7》,難道讓我畫《2》?”
簡天庭被我嗆得說不出話。
見他入窘局,我笑著為他挽回面子,“聽阿姨說,你來北京辦事情,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還順利。”他的笑容有點勉強。
他的工作是其次,先要解決我,去找灰機才是硬道理,見他來北京來得這么爽快,想必已經打聽到灰機的近況了。
我邀請道:“那我們一起吃晚飯吧?”
簡天庭沒有拒絕,一起吃飯時,相較于第一次見面,我們這次見面氣氛融洽多了,表面上大家客客氣氣的,問了我回北京的時間,看得出他與我會面是為了應付簡父。
吃飯過程中,簡母還打電話過來查崗,他讓我接了一下電話。
我明白,這個電話一旦接過。簡天庭在北京的這段時間將不會再來找我。
想起半個月前,我苦心制定計劃,想讓他們兩人狗血的相遇。
那時,真被簡天庭的歸來喜悅,沖昏了頭腦,腦袋熱到不正常。
簡天庭送我回了酒店。
我看著那輛車的后尾燈,耳旁似送來云深說的一句,“如果不如你預想的那樣?”
我抬頭仰望北京的夜空,北京污染太重,竟然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心中自問:那么,簡天庭為什么而來北京?
明明知道這么做,本質上是多余的。但卻總停不下來。
不想去找原因,是早已知曉答案,習慣刻意去忽略……
一連幾天,簡天庭如我預估的那般,再沒來找我,連個電話都沒有。
老師為了感謝我這么多天來無怨無悔的幫忙,特意把多年的筆記借閱給我,并指出近幾年來博士考試中題區的重點部分。
老師說我的幾何圖形構造很好,繪畫盡管是一門天分課,勤勞與靈感卻是無限的,贊揚說我畫了這么多年就這幅《7》圖最有神韻。
往白處說,有點國際范,讓我繼續努力,挖掘自身的潛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