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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去?”云深目光落下。
我低下頭來,短熱褲下一雙筆直纖細的腿,白色襯衫都被汗水浸濕了,緊貼在身上,清晰可見里面的黑色文胸,后見云深的目光略閃。我嘻嘻笑道:“我現在是不是非常性感?沒事,這是我的sty1e。”
“還有一個小時。”云深看了眼手表,淡聲道。
“呃?”
“想跟我一起出差,換衣服,不準穿短褲短裙,不準穿膝蓋以上的連衣裙,不準穿無袖吊帶。”云深指著行李箱,“行李上飛機不能重,把不能穿的衣服全部拿出來,不需要的東西也不準帶。”
還沒等到我問問什么?
云深已打開我的衣柜,一掃而過,拿出一件韓式的格子襯衫與牛仔褲,把我推入衛(wèi)生間。
我欲反駁。
云深右手食指輕輕地敲了敲手表,淡淡道:“這里開車去機場要半個小時,已經沒時間了,密碼告訴我,行李我?guī)湍闶帐啊!?
在他渲染下,我焦急地換好衣服,再走出來。
云深像黑執(zhí)事一樣,把我的房間我的行李整理好了,他問道:“確認一下,除了這些書籍,還有什么要帶走的?”
箱子里五顏六色的裙子,熱褲、飾、名牌包包,還有鞋子全部被收拾出去了。
唯一沒動就是我的課本。
看著里面沒有色彩的衣裳,沒有色彩的人生,我胸口似堵上一口氣,頓時脾氣爆了,“不行,我想每天穿得漂漂亮亮的。”轉身要去櫥柜把漂亮名牌裙子抱出去來,卻被云深拉住。
“放開。”我怒瞪著他,“給我放手!”
云深一怔,如古井般幽深的眼睛冷冽地望著我,“你說什么?”
這樣的目光,令我滋生出一種說錯了話的錯覺,氣頭上的我怎么能控制好情緒,想掙脫他的手,可他握得太緊,手腕生痛。
我越加氣不過,一手拿起床上的抱枕捶打他,大叫道:“放手,我叫你放手。大不了我不跟你一起去北京,不跟你一起出差,還不成嗎?反正,我就是要穿漂亮衣服!蹬漂亮鞋子!拿漂亮包包!戴漂亮飾……總之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里到外都要漂漂亮亮的!”
云深一手搶過我抱枕。
我換成用手捶打他。
云深他想要擒住狀態(tài)有點失控的我。
我奮力閃躲,重心不穩(wěn),拉著他一起摔倒。
最后,竟被他死死壓在床上,雙手被他一手禁錮住了。我用腳踢他,被他用力抵住。
等我回過神來,現我們四目相對,看見他瞳仁中的女人,有點不可理喻,也有些妖嬈。
劇烈拉扯過程中,熱血沸騰了,我的心臟正在怦怦直跳,現云深壓在我身上后,如此曖昧,而且還是任誰看了都要浮想聯翩的姿勢。
“轟”的一下,我頭腦懵!震驚地望著他,腦子一片空白,不知該說什么了,原來……云深也是男人!
云深忽然低下頭來,他眼眸里面的女人身影不斷放大。
我突然變得很緊張,不由得緊緊地閉上眼睛,舔了舔干澀的唇,腦海驟然回想起與云深初三時的吻,說實話,因為那次太出乎意料了,一點都不記得那是什么滋味了。
身上一輕。我被云深輕而易舉地拉了起來,像電視劇中許多情節(jié)一樣。
我……自作多情了,卻又讓我松一口氣。
云深隨手合上我的行李箱,“走吧,要不然就要延機了。”
“哦?”我底氣大落,腦子有點亂。
我拿起隨身包,剛要邁開步伐。
云深忽然笑問:“剛才為什么要閉上眼睛?”
腳步不穩(wěn),我哼哼哈哈道:“因為你長得讓太不堪入目了!”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想一頭撞死在豆腐墻上,既然會期許跟云深接吻。
云深笑出了聲,“與我不同,你的漂亮從來不需要東西來刻意點綴。”
“那是!”我頓時眉開眼笑,本想來個千嬌百媚地回頭,卻被玻璃反射的光芒刺了眼,仿佛看云深露出潔白的牙齒,爽朗的笑容,讓我身體里的某個部位漏掉半拍。
直到后來,我才了解到云深這句話背后隱藏著一種怎樣的無奈,怎樣的深意?此刻白目的我還在內心默念——朋友身,不可欺。
在飛機上,我們坐在頭等艙內,我問他怎么沒見到他的同事。云深解釋說特意為了我,改變行程,比本來早出半日。
特意為我,為嘛子我有種身邊冒著亂七八糟泡泡的錯覺。
云深正在認真翻閱文件資料,我湊過去一瞧,竟是純英文,看得我頭皮麻,“這是什么東西?”
“香港那邊公司的一些資料。”云深見我無聊,隨手收了資料,道:“怎么不睡?”
“一想到要去見灰機,我就興奮得睡不著了,你去北京那么多次見過灰機么?”
“在一起吃過一次飯。”
“怎么沒聽你提過。”
“你也沒問。”
我上下掃了他一眼,聽他說與灰機見面的事情,語氣沒啥變化,不由想起當年的事情,想問他對灰機是怎么想的?不知為啥,感覺有一東西卡在喉嚨,讓我怎么也問不出這個問題。
“你想怎么做?”云深問。
“你有興趣?”
“……沒有,不過希望這是最后一次了。”云深從包里拿出一個檔案袋,放到我手里。
“是什么?”我莫名其妙,見云深閉上了眼睛,準備小憩。
我狐疑地抽出資料,竟是墨小灰的簡歷。瞥了一眼云深,嘴角忍不住上揚,真是一個不誠實的家伙,心里莫名感到安慰。
開始細看墨小灰的資料,不知看了多久。
突然,感覺肩上一重,原來云深的腦袋靠了過來,本想扶起他的頭,他的碎弄得我脖子微癢,見他倦意的臉,順目移動,他的眉睫、鼻子、還有紅色的……
我慌忙移開目光,停在半空中的手轉了回來,盡量小幅度地翻閱資料,想利用墨小灰轉移注意力,平復剛剛悸動的感覺。
墨小灰,女,二十五歲,畢業(yè)于北京大學。大四的時候,為了畢業(yè)論文,步入進入《home》雜志社擔任實習編輯,畢業(yè)后憑借優(yōu)秀的能力,三年時間,已成為《home》雜志一名當家編輯。
看著幾張活動照片,高挑的身材,清純的臉龐,這一雙眼睛依然清澈。
十年了,看來她除身體上蛻變外,其他沒什么改變的。
這么漂亮的簡樸女人,沒道理沒男人追?我想下飛機后,先該打個電話給簡母,報告一下行程。依稀記得有個老師在北京忙著開畫展呢?
我看著照片上墨小灰溫柔的笑顏,微微一笑:“你真是讓我等太……久了!”余光似看到云深睫毛輕顫了一下。
一出飛機場,云深與我先一并回了酒店,他說有事,對我說了一些注意事項,隨時保持聯絡。
我點頭說好。
云深這才放心去辦公。
我梳洗了一下后,開始挑選行李箱的衣物,嫌棄地看行李箱里躺著的衣服,顏色太沉了,還好拿了一個最新款時尚包,隨便拿起一件衣服在身上比了比,不行,好不搭,得去購物。
一想到云深的那句話,看了眼墻上的鐘,顯示一點半。
我嘟嘴道:“若不是因為對北京不熟,時間不夠,我才不會穿去年的衣服。”換裝后,出,第一時間拜訪墨小灰。
《home》雜志的行量不錯,辦公地點在高檔寫字樓區(qū),因為是時尚家居雜志,辦公房間的裝修品味也頗有品位。
一位漂亮的接待員嘴角勾勒出最職業(yè)的笑容,弧度像精心計算過的,目光快掃視我的一身裝扮,目光一閃驚訝。
她微笑道:“你是來參加下午三點的面試嗎?”
“面……”我見接待員拿出一張表格放在我面前,她職業(yè)笑道:“麻煩填好后直接在第五會議室等候。”
我木訥轉身,走入電梯,考慮該怎么辦時?在電梯關上門之前,清楚聽到那位接待員的聲音,“墨姐,來了一個面試的人后,她竟然提著香奈兒最新款,衣服是去年的款式,不過a貨的話,那翻版太快點吧……”
墨姐嗎?
沖著這句墨姐。我決定去第五會議室參加面試,見機行事。
推開門一看,吵鬧的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一排排就業(yè)者坐在那里,手上都拿著一張表格,她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掃來,見我的樣子,眾人先有一驚。
后看見我手中的白紙,眼神打量過后,會議室開始了新一輪的喧嘩。
我找了一個不起眼的位子坐下,見許多人手上已填寫好的信息,竟然還有研究生過來面試編輯。沒有人愿與我說話,頗有敵視的目光,在辦公室里戴墨鏡,我看上去會不會顯得悶騷,更引人注意?
不管了,不戴墨鏡,被眼尖的灰機注意到的話,更得不償失。
有人拱手推開了大門,一位氣場強大的女人走了進來,紅唇杏目,皮膚白皙如瓷,死板的職業(yè)套裝藏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女人雙手一攤,強勢氣息從內而。她坐在會議室的主座上,翹起二郎腿。
好一個引人注目的女人,看她脖子上掛著的工作名牌,蘇唯,《home》雜志總編,即便她保養(yǎng)得很好,看眼角細紋與頸脖紋,出賣了她的真實年齡,應有三十歲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