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青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康登陪著自家的阿公站在院子里,雖說自家阿公的身體一直不錯,不過今天老人家似乎太過激動,好幾次都沒站穩。
康登想過去扶住阿公,哪曾想老爺子一向要強,見著康登的動作生氣的呵斥道:“你阿公我還沒老到要讓人攙扶的地步,還不趕緊給我站到一邊去。”
康登有些黯然,默默的退到一邊,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不管做什么事都是錯的?
老爺子和趙老爹是同胞兄弟,一個叫永德,一個叫永銘。趙永德看著兒子帶著侄兒走了過來,眼眶一下就紅了。
趙澤端看著已經頭發花白的大伯,心中也是激動萬分,疾步走了過去,跪在趙永德面前:“大伯,澤端回來了。”自然的木呷自然也是隨著趙澤端跪了下來。
趙永德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彎下腰來扶起趙澤端:“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大伯還以為你這輩子都會記恨我,再也不肯上門來了。”
趙澤端順勢站了起來:“大伯說的什么話,我之前一直太忙了,連家里都沒呆多久,所以才一直都沒有上門來看望您。”這話自然是假的,若說第一次回來沒時間也就罷了,這都五年了才有時間上門,怎么說都不合常理。
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點破。趙永德趕忙招呼趙澤端進屋:“好了好了,咱們也別在院子里站著了,趕緊進屋去,有什么事進屋說。”
眼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木呷就快被人遺忘了,他袖子里的雙手悄悄的握成拳頭,指甲狠狠的扣進了肉里。
趙澤磊臉上堆著笑準備一起進堂屋里,晃眼一看居然看到木呷還跪在地上。看著父親和堂弟都已經進去了,自己剛忙過來扶起木呷:“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實誠?你伯公都喊你阿爸起身了,偏偏就你還傻傻的跪在這。”
木呷趕緊將緊握拳頭的手松開,面帶微笑的站了起來:“長輩沒說起身,木呷怎么好擅自起來。”
趙澤磊拍了拍木呷的肩膀:“好孩子!不愧是澤端的兒子,跟他一模一樣,都是重規矩的人。剛剛那會你伯公和你阿爸太過高興了,沒注意到你,你也就別放在心上。”
木呷點了點頭:“侄兒知道,伯父不用擔心。我阿爸和伯公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了,出現這種情況也是正常的。”
趙澤磊笑了笑,轉頭朝著堂屋喊到:“康登,康登,快出來,帶著你堂弟四處逛逛。”
康登在屋里應了一聲,連忙就出來了:“阿爸,我阿媽沒在,家里也沒個燒水的,要不先讓阿弟在堂屋陪你們坐會,我一會再帶他逛逛?”
趙澤磊拍了拍兒子的后背:“行了,你就別忙活了,我們這些長輩說話,你們年輕人坐不住,燒水泡茶的事阿爸做就好。”
木呷接過話來:“伯父,我和堂哥一聲燒水泡茶就好,您就趕緊進去吧,一會我再讓堂哥帶我逛逛就行了。”
趙澤磊有些遲疑:“這不行吧,哪有讓客人去燒水泡茶的?”
木呷朝著康登使了個眼色,笑著對趙澤磊說道:“伯父這是沒有幫木呷當作自家人來看嗎?木呷怎么就做不得這些事了。”
明白了木呷意思的康登趕緊附和道:“對對對,阿弟說的對。阿爸您就趕緊進去吧,都已經這么說了,您再不同意,阿弟真覺得您把他當外人了。”
趙澤磊“哈哈”笑了一聲:“你們這些鬼機靈,那就交給你們了,康登你好好招呼你阿弟,趕緊把茶水送過來。”康登點了點頭,趙澤磊轉身就進了堂屋。
見著趙澤磊走了,木呷撞了撞康登:“兄弟,不錯啊,我給你一個眼神你就懂我意思了。”
康登似乎松了一口氣,轉過身對著木呷,撓了撓腦袋,臉上掛滿了笑容:“你可不能叫我兄弟,得叫我阿哥或者康登哥,不然被阿公聽到了可是要挨訓的。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啊?都這么會兒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木呷清了清嗓子:“我叫木呷,今年二十有三了。”
康登有些疑惑:“咱們這一輩,按理來說應該是康字輩的啊,你怎么會叫木呷?”
木呷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擠了個笑容出來:“我是阿爸的義子,木呷是全名,我是尼潑。”
康登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呢。我還說你怎么比我還大,按理說澤端叔不該有這么大的兒子才對。”
伸手拍了拍木呷的肩膀:“既然堂叔帶你來了,你就是我們家的人,也不用想那么多了。走,我們先去燒水去,一會再帶你四處逛逛。”
木呷點了點頭,跟著康登進了廚房。
這堂屋里,趙永德語氣沉重的對著趙澤端說道:“我也知道你回來以后為什么不上家里來,你要是恨我,我也沒什么話好說,畢竟這些年我確實沒有幫到你阿爸他們。”
趙澤端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剛知道這些事的時候,我還以為我手底下出了細作,故意給了我一些假消息,不過后來也是猜出了一些。”
趙永德嘆了一口氣:“你阿弟的事情讓我無顏再去面對銀花和阿嬌,這些年只得偷偷照顧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