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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趙澤端心里怎么想的,只聽的他緩緩開口:“從我阿爸阿媽去世的時候就瞞著我,到我阿弟去了的時候為什么還要瞞著我?看著阿嬌她們母女過的艱辛,為什么什么消息都不告訴她們?”
趙永德愣了一下:“給你寄信這事在你阿弟去世之前一直是他在弄,你阿弟去世之后把這事才交給了我,況且所有事我都在信中告訴你了呀!你不是還回信說,不要把你的事告訴給阿嬌母女,省得他們擔心嗎?”
趙澤端猛的一下站了起來:“我沒寫過這么一封信呀,大伯,那信您還收著嗎?”
趙永德見狀趕緊點頭:“收著呢收著呢,澤磊,去我房間將那個木盒給我抱過來。”趙澤磊聽著父親和堂弟的對話也是一頭霧水,現在聽著父親的吩咐,連忙跑去將木盒抱了過來。
趙永德打開木盒,將那封信找了出來,遞給了趙澤端。
趙澤端一看,猶如五雷轟頂,癱坐在椅子上。
趙永德和趙澤磊嚇得不行,連忙湊過去:“澤端,你這是怎么了?這封信出什么問題了?”
趙澤端痛苦的閉上眼:“沒問題,就算有問題也已經不重要了,寫信的這個人她已經不在人世。”
趙永德心里著急,吩咐兒子趕緊去倒碗水來給趙澤端順順氣。正巧木呷和康登拿著茶水從門口進來了,見狀趕緊圍了過來。
木呷面上很是焦急:“阿爸,阿爸,您這是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趙澤端臉色復雜的看了一眼木呷,擺了擺手:“沒事,你倒碗水給我就行,我剛剛因為阿嬌父親的事,心頭過于難過。”康登聽聞連忙倒了水,遞給木呷,讓他服侍著趙澤端喝下去。
趙永德父子倆也是聰明人,聽得趙澤端這么說,更是沒有開口。見著趙澤端緩過來了,這才慢慢轉移了話題。
趙永德看著站在趙澤端身后的木呷,面帶笑容的問道:“澤端,你身后這位是?剛剛我似乎聽見他喊你‘阿爸’?”
趙澤端看了木呷一眼,示意他上前:“大伯,這是我的義子,喚作木呷。木呷,快點給伯公行禮。”
木呷見狀就要跪下去,趙澤磊趕忙起身拉住他,對著趙澤端說道:“你這個阿爸是怎么當的?木呷剛剛在院子里已經隨著你行過大禮了,你看讓孩子跪來跪去不是瞎折騰嗎?”
又扭過頭看著父親:“阿爸,您說我說的對吧?”
趙永德愣了一下,趕忙開口:“是這么個理,好孩子,快過來伯公這讓伯公瞧瞧。”
木呷不著痕跡的看了趙澤端一眼,見他輕輕的點點頭,這才走到趙永德身邊。
趙永德仔細端詳著眼前的木呷,不住的點頭:“不錯不錯,是個端正的,今年多大了?可有成婚?”
木呷似乎有些害羞,低下頭說道:“木呷今年二十有三了,還未成婚。”
趙永德有些吃驚,深深的嘆了口氣:“咱們家的孩子這都是怎么了?一個二個的,眼見著年紀都這么大了卻都還沒成婚。”
趙澤端聽這意思,感覺是話里有話,開口問道:“大伯這話從何說起,木呷未成婚是因為想要先立業再成家。我剛剛那會就想問問了,康登看著也不小了,怎么也還沒成婚?”
趙永德似乎有些為難,不過還是開了口:“你可還記得趙大成?”
趙澤端面上有些不屑:“自然是記得的,硬是隨著他娘改嫁到咱們村還改了姓的那個。”
趙永德點了點頭:“哎,你說咱們村也不是容不得人,他剛過來的時候大家對他也算是不錯,怎么知道居然是個那種脾性的人,嘴里就聽不到一句真話。”
趙永德頓了頓又接著說:“不過自從那次瘟疫,他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以后像是換了個人,當時村子里的年輕人已經沒剩下幾個了,我們這些在族里擔任著職務的又不好讓自家后輩當那個里正,這下就便宜了他。”
趙永德有些難過:“若是澤康還在,這個里正明明是他才對,我們這些老家伙都已經商量好了的啊!”
趙澤端開口安慰:“大伯,事情都過去,那之后呢?康登沒成婚和這個有什么關系。”
趙永德看了自家孫兒一眼,康登有些手足無措的低下頭:“大成家的那個婆娘,似乎和銀花有些過節,在村子老找她們娘倆麻煩,我特意去警告了大成,這才消停下來。可是,就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十里八鄉的人就開始傳康登這孩子和大成家的閨女阿蓉好上了!”
趙永德語氣里有些苦澀:“康登這孩子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他是什么性子會不知道?只是這十里八鄉再也沒有人家敢和我們議親,這一聽到是綠桃村趙氏那個不顧同姓同宗規矩的小子,人家說什么都不肯繼續談下去。”
趙澤端在心里琢磨了一下,緩緩開口:“大伯,你別急。過幾天我讓弟妹請個殺豬客,我好好找這個趙大成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