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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然……你喝我這杯？”

安然把手里的藍莓爆爆蛋遞過去，吸管被她咬得皺皺巴巴。

謝懷逸撇開臉，“不用，你要問什么，問完趕緊……”

眼前突然多了一杯新的奶茶，打斷了他的話，最后一個“走”字被他咽了下去。

安然從床上拎出來，笑瞇瞇道：“逗你玩兒的，和我的一樣。”

謝懷逸：“……”

他啞了半晌，終于弱弱道：“你要問什么，趕緊問。”

“未來的我們是什么關系？”

“……”

謝懷逸眼中又浮現出那種奇特的哀傷，那種讓安然第一次見到，就忍不住想要探索掠奪的哀傷。

他幾次張口，終于嘶啞著嗓音說：“……我不知道。”

“怎么會不知道呢？任何關系總得有個名字吧？”

謝懷逸看著手中的奶茶，一聲不吭。

安然：“情人？……夫妻？……總不能是小三或姘頭吧？”

謝懷逸撇開臉，看著桌上的筆，“應該是……準備離婚的夫妻。”

“啊？我都和你結婚了啊！”安然一臉驚詫。

“……”

“我要和你離婚，你不同意？”

謝懷逸嗯了一下。

安然：“我為什么要和你離婚？”

安然知道自己，這事是她能做得出來的。

謝懷逸睫毛一顫，“你……你愛上別人了。”

“我出軌了，你還不同意離婚？”

安然驚訝的看著他。

謝懷逸突然站起來，臉上一片冷厲，他質問：“你要問的就是這些？”

安然：“我對你比較感興趣。”

謝懷逸扭頭開門就準備走。

安然連忙拉住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他按到床上，“我為什么出軌？”

謝懷逸盯著她的唇看了兩眼，艱難移開視線，“我不知道。或許是我太忙了，沒時間陪你，或許是……”

“出軌對象是誰？”

“章柏霖。”

“這不可能！”

安然一口否定，“我如果要甩你，就不會和你結婚，就算真的出軌，對象也不可能是章柏霖。我要喜歡他，早就和他好上了，還能輪到你？”

謝懷逸繃著臉沒吭聲。

安然看著他半掩的眼皮上毛絨絨的睫毛，忍不住心里癢癢的。

“我們結婚多久離的婚？”

“一年半。”

“才一年半？”

“嗯。”

“我死的時候你知道嗎？”

謝懷逸：“……”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

安然還想問，但是謝懷逸卻怎么都不愿意再往下說了。安然壓著他，忍不住想起那天在酒店里的事情。

她忍不住開始磨牙。

正在這時，休息室門被推開，一個護士闖了進來，“主任，心外王主任請您……”

看清屋內的畫面，她卡殼了，一臉見鬼一樣的表情飄了出去。

安然看了下被自己壓在下面的謝懷逸，和被蹭掉地的制服，她還跨坐在他腰上……

好像確實很容易讓人產生一些不好的聯想。

謝懷逸一把把安然推開，冷著臉撿起地上的白大褂，然后又一臉嫌棄的把它扔到椅子上。

剛才飄出去的“女鬼”又飄了進來，補完了剛才的話，“王主任請您過去一趟。”

謝懷逸：“讓王主任稍等一下，我馬上過去。”

眼看謝懷逸整理好衣服打開門準備走了，安然撲過去拉著他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死亡筆錄》的事情，你之前是不是就知道？”

謝懷逸沒有回頭，重新鎖上打開的門，把那些冒著綠光的眼睛擋在外面。

安然看著他的背影，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問：“你是不是也在上面……”

良久，他才輕輕點頭，“嗯。”

“是……是什么？”

安然掌心里一片黏膩，也是想要她死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謝懷逸打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