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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念沒遇過這樣的事,怕她傷心做出后悔的事,小箏子說她回了葉府才放心。他想去找她,告訴她葉伯伯臨走前的話,告訴不要怕。坦白所有來不及跟她說的事,我們還能在一起,自己還是他的太子哥哥。以后還會送小禮物,送橘子,陪她放風箏,保護她......只是我失言了,不能許你太子妃之位了......還有好多好多話跟她說。
被束縛,像籠中的鳥兒,想出去想獲得自由想展開翅膀翱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卻不能,身不由己。
冷清的街頭。
“小朋友,你去敲門。”指了指將軍府,從懷里取出一疊東西,“開門完后對里面的人說‘這是你家公子的解藥,服下后不出一日就會醒’說完你回來我會在地上放錢給你。”
“好的?!?
小孩咚咚的敲門邊喊:“開門呀!開門呀!”
一老頭揉著眼,開了門吼道:“誰呀!大半夜敲門。”
小孩兒對老頭說了些什么,老頭臉色大變,接過解藥,連連點頭。
見小孩往回跑,白容把一袋銀子彎腰放在了地上,隱沒在黑夜中去了。
葉府上上下下沉浸在睡夢中,李承歡收拾了葉念平日里穿的衣服和最愛的風箏悄悄帶著她去了陵川。
其實如果沒有葉苑博的死,葉念也是不肯和李承歡走,他還是會以這樣的方式帶走葉念,如今只不過是提前幾天罷了。
一輛裝飾豪華寬大的車廂內生著火爐,使里面暖和舒服。李承歡和葉念坐在一起,頭靠著頭似親昵的戀人。雖然葉念在昏迷中,什么都感覺不到,李承歡還是怕她凍著便給她身上蓋了羊絨毯子,低頭看見青綠色的裙擺上沾著血漬,用手擦擦抹不去,已經滲透。
葉念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卷低垂著,碎發凌亂散在臉上,膚如凝脂的臉還殘留著淚漬,沒有一絲氣色的薄唇,安靜柔和。
李承歡將葉念散在臉上的碎發輕輕掠到耳后,濕布一一擦拭過臉頰的每一處,小心翼翼。扶葉念躺下后,掀開布幔走出。
東邊天空一道亮光,天要亮了。深吸一口氣,清晨的空氣竟如此清新。
白容默默地驅車,坐在他旁邊的李楚文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李承歡踢了他一眼,冷冷道:“回自己馬車上?!?
“不,我那邊太無聊了,這邊還有白容陪我說話?!闭f著下意識看向布幔里,“什么時候給她吃解藥?”
迷睡粉,看似毒又不是毒,服下還是涂抹在傷口上都會另人沉睡不醒,除了睡著誰也叫不醒外沒有別的副作用,不服用解藥二十日后才會安詳的死去,很安樂的死法。聽說東西是李承歡在看醫書琢磨出來的,李楚文頓時佩服的五體投地。
林將軍之子林清陽中的也是這毒。
李承歡會用它來對付葉念是李楚文怎么也沒想到的,大概那個女人很難纏。
沒想到李承歡也轉頭看去,李楚文看見他的眼神溫柔深情望向里面,回頭看向自己取而代之的卻是萬丈寒冰。
“到達王府之后。”
李楚文望著面前的路看似離得很遠馬車碾壓過后才感覺過去了。
白駒過隙。眼神不一樣了,感覺不一樣了。李承歡變了,為了一個女人。
在李楚文眼里,葉念很美,她不施脂粉,清新淡雅,如果稍加粉黛會是不一樣的她。才見過她幾面,平易近人讓人想去相處。偷偷跟李承歡潛入過長洲皇宮看到她對韓言和清陽撒嬌,可愛不失嬌媚。送李初曼回房后再去禮堂時她害怕窩在李承歡的懷里,弱質纖纖想讓人去保護.。
幾日來李承歡一直陪在葉念身邊,在馬車里一同坐著讓葉念靠著他的肩,客棧里跟葉念同房靜默坐在床沿看著葉念就是一夜,連飯菜都端上樓,如果不每時每刻在葉念身邊好像她就會忽然醒來跑掉。
李楚文是極度無聊,李承歡有葉念在就不理自己,白容是跟他說上十句句才回一句,從白容這兒套點李承歡和葉念之間的事看是無果了。此刻的他是多么后悔答應李承歡回陵川幫他這個忙,在小國小地方風流快活也比得過現在啊!回了皇宮再出去真是難上加難,他娘還不得關他十天半個月的。
窗外冷月,天氣漸漸轉涼,秋風吹得燭火微閃。
李承歡關了窗,走向床,抱起葉念往里挪了挪,為她掖好被角,手枕著脖子躺在她身旁。很想見她笑的模樣,看她為自己量身紅著臉害羞窘迫的樣子,還想聽她再次重新喊自己的名字。
忽然轉身朝向葉念,深情款款,輕捏了下葉念的鼻尖。中指順著眉毛滑過到眉尾手指背輕柔撫著葉念的臉,好似要把心愛人的一眼一眉,所有樣子都一一深記在心。
蜻蜓點水般的吻觸在葉念的臉上,轉身平躺,李承歡手放在左胸感受那顆跳躍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