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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暖陽灑在屋里,葉念睜眼覺著刺便拉被子蒙住頭,傳入鼻尖的是淡淡的檀香,稍覺適應才下床。
陌生的擺設精致奢華明顯不是自己的房間,卻見自己的風箏一頂頂掛在墻上。抬手看身上的衣裳也不是自己的。
著急自己處在何地,連鞋子也忘了踏上就推開門出去。屋外沒屋里暖和,葉念身上單薄風一吹就覺著冷,摟著身子打了個寒顫。這里不是葉家,葉念心中告訴自己,葉府不大但也不小,簡約大方。而這兒的裝修富麗堂皇,一看就是王親貴族的府上。
院子里沒個人影,葉念想找個人問問也不行,光腳走在地上,冷冷的。
沒走幾步就看見,李承歡身后跟著一群人,看到自己后大步流星走過來,葉念低頭下意識摸了摸后頸。
那晚李承歡問自己要不要和他走,之后就沒了任何記憶。
是李承歡打昏了自己嗎?他人看上去不至于壞到這種地步吧。
李承歡見葉念只穿了薄薄的中衣還光著腳走在地上,站在她面前二話不說一個橫抱抱起她。
“啊!你干嘛?”著實被嚇了一跳,捂著心口。
李承歡低頭盯著葉念清澈的雙眸,淡淡說:“怕你冷。”回頭正視前方。
葉念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抿抿嘴,低頭拉了拉底褲想遮住腳丫,還是露了點出來。
望著李承歡俊美的側臉,棱角分明的輪廓,高挺的鼻子,濃濃下深邃的眼睛,靠在他堅毅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上次來家里提親穿的是布莊里做的白衣服,好像見他都是身穿白色的袍子,如今也一樣,印象中連那日大喜的日子里他也是赫然醒目一身仙白。上次見他對著自己一直笑,像個浪蕩的公子哥,現在卻氣度儼然。
李承歡感覺有一道目光注視著,低眉看去,葉念便嬌羞地撇開目光往自己的懷里靠了靠。在葉念沒看到的時候,冷峻的臉上,偷偷溢出一絲甜蜜的笑。
回了初醒的屋里,李承歡讓下人一道道菜端來擺開在桌上。放葉念在床邊坐下,抬起腳拂去腳底的沙,拿起鞋為她穿上。
“等等。”葉念阻止道,“我還沒穿布襪子呢。”動手自己穿上。
李承歡卻為她另只腳套上襪子順便穿上鞋子。
葉念驚愕地看著他。
菜香飄來才察覺自己餓了,葉念悻悻地看著一桌子菜,輕輕問:“我可以吃嗎?”見李承歡點頭后朝飯桌走去。
李承歡退去所有下人,守著葉念吃飯。
好像好十多天沒吃東西了,胃里空空的很餓,看滿桌好吃的,隨便夾了塊肉。礙于李承歡在不敢吃得狼吞虎咽,緩緩地往嘴里扒飯。
只記得暈倒之前有與李承歡對話的記憶,醒來后就在李承歡的府上,應該不是巧合吧。是李承歡帶走了自己,這里就是陵川嗎?爹爹怎么樣了?韓言又為何拋棄自己與其他女人成婚?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哦!對了,李承歡讓自己和他去陵川,她不肯,李承歡就打昏了她。這人真是太粗暴了。
見葉念沒動夾去放她碗里的菜,只吃飯不吃菜,“不合胃口?”
盯著碗里的飯粒,轉眼看下李承歡,詢問的眼神,質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帶我來這里?”
那日李承歡也在場說明他的身份與那女子有著密切的關系。
葉念瞪大眼睛,李承歡心中有些怕,如果有朝一日讓葉念知道了所有都是他李承歡一手策劃的會怎么樣?一定很傷心,離開王府,離開陵川。他不能讓葉念離開。
“在下李承歡,陵川王爺。”傲然一笑,“來赴姑娘一年之約。”目光炙熱凝視葉念。
一年前他對葉念說,一紙婚約又如何?一年后我來找你。
是的,如李承歡所愿成真,毀了葉念韓言兩人的婚約也帶走了葉念,不過間接害了葉念的父親。
葉念想起了這個事,只當是李承歡的玩笑話,沒放在心上,但李承歡居然當真了。
“我爹怎么樣了?太子哥哥他......”韓言不再是自己的太子哥哥了吧。改口,“韓言還好嗎?”既然他是王爺,也陪著陵川公主來了長洲,其中的事由是在清除不過了。其實想問韓言為什么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但事已至此忍忍心便不問了。
李承歡的手覆在葉念手背上,以表安慰之意。“你父親安葬與你母親安葬在一起,葉家也安頓好了。”頓了頓,“韓言與初曼的婚事是平息兩國戰爭的重要紐帶。”
原來如此,只是和親,韓言一定不會真心喜歡那個叫初曼的公主。所以太子哥哥是被迫成婚的,不想她傷心難過才會先瞞著自己。那時她大鬧禮堂,還對皇上舉劍相向,更加不能原諒的是她失手殺了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