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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竟出了這么大的意外。
前腳葉念出了皇宮,后腳李承歡就跟了出去。
他跟著葉念回了葉府,府里的人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管家上街也聽說了韓言娶陵川公主的事,見葉念眼眶紅紅的,不敢多問。就問小姐回來了,老爺呢?李承歡跟管家說,還在宮里。
察覺懷里的葉念一震,搭在她肩上的手圈得更緊了。
管家看是上回提親的公子,也不好多說,離去了。
葉念不肯進屋,呆呆地坐在門前的石階上。李承歡怕夜風(fēng)涼,就拿來了小毯子蓋在她身上,坐在她身旁陪著她。
讓白容把解藥送去林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所有的計劃都要重來。
“跟我走?!?
葉念空洞的眼神望向李承歡,仿佛在問他去哪兒?
“跟我去陵川。”
葉念惡狠狠地瞪了眼李承歡,別過臉去。
她死都不會去那里。
重重對葉念的后腦一劈,腦袋順勢靠在了他的肩上,撬開她的嘴,白色粉末似的東西倒灌進去。
從暗處走來的李楚文,“你喂她吃了那個?”
李承歡點點頭。
抱葉念進了屋,溫柔的放在床榻上,仿寫葉念的字跡寫了封信,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大意是自己受不了這一切,要去游歷四方,所有人都不要擔(dān)心。請安葬好我的父親,一定要和娘親一起合葬。央求韓言不要讓葉家下人散了日后釋懷自己還是會回來的,請派人打理好布莊,所有下人的工錢每月照發(fā),一定要定期和節(jié)日回來打掃府上上上下下,東西一概不能少一件。最后,太子哥哥,清陽哥哥,林伯伯,皇上保重。
看了眼到處亂碰葉念東西的李楚文說:“白容回來,我們就走?!?
環(huán)顧滿墻的風(fēng)箏,一頂頂取下收好,柔情道:“這些也要帶走。”
洞房花燭夜,紅女子嬌身坐在床沿。
紅巾掩面,門外有一絲動靜而后是開門聲,是韓言。
他沒有任何動作,進了房坐在桌邊,一手放在桌上。衣服是換過的一套,沒有血腥,雙手也被洗干凈。拼命地捂住葉苑博的脖子鮮血還是從指縫流出,漫延。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從手中流失,無能為力,太醫(yī)來也無力回天。
在慌亂中葉苑博拉過他的頭靠近,微弱的聲音囑咐道:照顧好葉念,不要讓她知道那些事。
葉苑博自知女兒是不會來看自己的最后一面,對著那瘦弱無助,蹲著捂著耳朵的背影說:“小念,你可以永遠都不去理會那些骯臟的事。”
怪葉念當(dāng)初沒見她母親最后一眼,生命垂危的他才知道。雖然他很想很想見女兒一眼再走,算是了無牽掛,卻還是不想傷害她。從小女兒就被自己保護的很好,有家族的靠山,皇上的喜愛,太子和清陽這樣的哥哥,她就從未見過這世間的骯臟、不堪。在深宮官場,殺戮不可少,她卻不知,以為戰(zhàn)爭才會死人。
唯一愧對的就是她和林韻的一場過往。
他的女兒是不可能接受剛剛發(fā)生的所有,居然殺了自己的親爹爹,深深悔恨在當(dāng)中。沒能教會葉念懂這世間大事就要走了。
韓言想起那飽含親情的眼神,最后葉苑博對他說:跟她說爹爹不怨她。
有些事情必定瞞不住,換來的是遺憾,如果不瞞,結(jié)局能否美滿?
冷靜有教養(yǎng)的她沒有恐慌的掀開頭巾看,感覺到有個女子闖入破壞了禮堂,聽到有人尖叫有哭喊聲,場面頓時混亂,還有人撞到自己??諝庵杏薪z血腥,越來越濃重。后來李承歡就讓李楚文帶走了自己。
韓言一點都沒動靜,李初曼自己掀起了紅巾,朝韓言走去,輕聲問道:“怎么樣了?”
一個女人的直覺讓她知道,那闖進來的人是和韓言有著很深的關(guān)系。敢和皇帝這么說話,韓言也不讓侍衛(wèi)抓她。原來他們早已熟識相知相愛,而她卻是中途插足的壞女人。
看韓言沒理自己,自顧的說:“如果我知道你早已有心尖尖上的人,斷斷是不肯答應(yīng)這門婚事?!?
韓言還是沒理會自己,站起身要走,便攔住說:“你現(xiàn)在走出這間屋子就代表著你對兩國之間和平共處的條約反悔,我哥哥的人還在外面你若踏出一步他們就會稟告我哥哥,我可不敢保證明日會發(fā)生什么,我已是長洲的人自然是希望長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