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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蹦蹦跳跳的去化妝,眼影是紅棕色加橘調的,難得貼了假睫毛,又涂了紅橘調的口紅,燙了個大波浪,里面穿著淺棕色毛衣,下面是短裙,外面套了件毛呢大衣,穿著藍黑色粗跟靴子,背著張珊姍曾經送的丑的要死的愛馬仕包包,手里轉著布加迪的車鑰匙出門了。
還沒開車,木子就對著手機拍了半個小時,然后油門一踩,一騎絕塵。
握著方向盤的感覺和在副駕駛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從全身毛孔里透露出來的爽!
以往木子交往的男朋友里面,最有錢的也是個開著保時捷的小開,開著好車,兜里卻沒幾個錢,誰管你家室多好,反正咱們又不結婚,也就圖你錢了。
木子曾經聽過一句三觀不正的話,你可以圖一個男人長得帥,有錢,但不能圖他對你好,他對你不好了,你就什么都沒有了,而對你好,是最低成本的東西,只要愿意,是個人都能做到的,而男人的地位,家庭,才學,責任,品格,還有經濟能力才是最難得的東西。
可惜很多女生,往往一頭陷入‘對你好’這三個字里。
他雖然經濟條件差,但他對我好。
他雖然工作能力不行,沒發展前景,但他對我好。
他雖然不老實,愛說謊騙我,但他對我好。
木子已經想不起來,初戀那個承諾她結婚的男孩是誰了,也記不大清楚自己以前遇見的那些不負責任的,膽小怕事,不靠譜的前男友們,她開著白色超跑,引得路人頻頻回首,北京的風沙大,風將她的頭發吹得獵獵紛飛,可她從未覺得自己如此瀟灑自在過。
幸福,歸屬,安全感,一個家,不用結婚的一個家。
木子感覺張珊姍都給她了。
木子快到清華學府門口的,木子給尉遲打電話。
“喂?我在你們學校門口了,這里不能久停車。”
“喂,木子,我在前面大學城的理發店的巷子里,我被圍堵了……”
“怎么回事?”
啪!
手機摔在地上的聲音。
“你還有臉叫救兵,不要臉的賤貨!小三!”
嘟嘟嘟嘟。
怎么回事?
尉遲被打了?
木子手機甩在車里,解開安全帶,單手倒車,然后單手跳車問路。
“大學城在哪里?”
“你們學校的人喜歡在哪里理發?”
“就是大學城里面比較便宜的,物美價廉的,不要貴的理發店?”
路上的學生奇怪的看著這個大美女開著千萬跑車,心急火燎地找大學城里便宜的理發店,這是什么操作。
好不容易問到路了,等木子開車過去,擠進小巷子里,就看到一群女生在那里罵人,木子車鑰匙都沒來得及拔,就跳車飛奔過去,扒開人群,看到被扯掉外套,毛衣扯歪了,一張白嫩的臉兩邊紅艷艷巴掌印的尉遲,她的眼鏡掉在地上,被踩碎了。
木子一股火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一把拉過按著尉遲的女生,一個過肩摔把人直愣愣地后摔在地上,扯著另一個女生的頭發,抓著腦袋就往旁邊的墻上撞,瞬間那女生的額頭摩擦的流下血。
“誰打的!我問你們誰打的!”
木子咬著牙,滿腦子都是尉遲微腫的臉。
圍著的一群女生被木子殘暴的身手嚇住了,哆哆嗦嗦地準備打電話報警,木子一把搶過手機,往旁邊一拋,直接甩到了三樓樓頂。
為首的穿著高跟鞋的女生,抱著雙手看著木子,瞇著眼睛上下打量木子:“我打的!她也打了,我們都打了,你朋友不要臉勾引別人老公,勾引別人男朋友,當小三,我們不該打她嗎?”
聽到小三兩個字,木子火氣瞬間僵在那里了,她皺著眉扶著尉遲,“怎么回事?”
女生氣急敗壞指著尉遲:“你摔了我手機不要緊,你自己問問她,她凌晨四點了還和我老公聊微信,還和她們的男朋友單獨出去吃飯!不要臉!不要臉極了!”
尉遲:“師姐,我解釋了很多遍了,你老公的博導和我的博導是師兄弟,他讓我幫他的小師妹審核下給我們博導的郵件過不過關,還有這位師妹,你男朋友是我中政的研究導師的師弟,他現在開始準備博考,讓我給他提提意見,還有你們男朋友,老公,好多我都不記得了……你們說的單獨吃飯,只是討論案件的時候,約得飯而已。”
“亂說!不要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啊,從在中政讀的時候,就是單身到現在,今年在清華讀博,你怕不是挨著睡出來的,知道北大不收女博士,就去清華,今年就收了你一個女的,指不定用了什么骯臟手段呢!”
木子突然想到了之前三人組的聊天記錄。
多荔:最近的師兄師弟們都好迷啊,加人聊天之前都不問清楚男女的嗎?
考拉:咋啦?
木子:你微信性別不是男嗎?記錯很正常啊,你又不在朋友圈發自拍。
多荔:就我之前每天和一個有女朋友的師兄聊天,他說她女朋友不介意,我是真的不信,我最近才知道他有女朋友的,之前是準備考博的時候熟絡起來的,雖然這個行為很綠茶,但我又不好意思和他說,雖然我對你沒有想法,但我覺得每天和你聊天比較綠茶,所以以后別聊了吧。
考拉:沒必要,你該聊聊。
多荔:就聊得話題還挺廣的,就覺得不太好,因為之前你們知道我們雜志的那個師弟和她女朋友分手,他女朋友就找人加我微信罵我,我之后就覺得不太好。他說因為感覺像同類人,所以會傾訴一些事情,但我覺得太私人了。
考拉:哎呀,好麻煩啊,跟有對象的異性聊天。
多荔:主要是,他開始以為我是個師弟,我又比較會聊男生的話題,他叫我兄弟,我以為是口癖,后來才發現我是個女的,就邪門了,感覺又不能和他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把我當男生才這樣的,現在你知道了,我們別聊了。
木子: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就不管了。
考拉:刑法圈本來就不大,跟朋友聊天,我覺得沒什么,我們原畫師,還不是經常互相吐槽。
多荔:主要是我覺得哪天他女朋友跑來罵我,我都無法反駁,我總不能說:師姐對不起,我開始不曉得他有女朋友,他也不曉得我是女的,你不要生氣。這特么……就離譜了。
木子摸了摸尉遲的臉,這……所以姐妹,當初不是知道嗎?你這還招惹了一群啊!
“我告訴你,臭小三,你別以為你朋友來了,我就會放過你!你一個小城市來的鄉下女人!跑到這來和我們搶男人,你配嗎?大晚上的還說什么雜志成立六年,要出去開會討論出新版,那天是我生日你知道嗎?我憋了好大一口氣!”
木子心疼的看著尉遲紅腫的臉,小聲說:“你這樣確實不對,我是這個女生,我也想打你。”
木子:“對不起哈,各位美女,真的是誤會,你們也不要那么大火氣,你們看過聊天記錄了嗎?就這么來打人?而且我覺得你找我朋友沒用,他們只是普通的師兄姐弟的關系,我朋友真的不會對你們的老公,男朋友產生興趣的。”
尉遲抬眼看了眼木子:“我被打了,你還跟她們來講道理?”
木子:“我剛才也下手了啊。”
尉遲:“你揍得那倆姑娘,只有她倆沒打我。”
木子:“不是……我還得……咱不是學法的嗎?而且你不是有律師從業資格證嗎?”
尉遲:“這些都是我師兄師弟的家眷,我能告她們嗎?”
木子歪著頭,奇怪地問:“那就能打了?”
尉遲翻了個白眼:“那你和她們講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