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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不好意思的把外套脫了遞給尉遲,然后笑著對對面一群女生說:“啊,那個各位美女啊,真的對不起哈,這件事,我朋友肯定有錯,但你們更應該檢討自己的問題,對吧,你們又不是學法的又不是博士,和對象沒法交流,感情不順,這氣不能撒到我朋友身上。”
“你把我朋友打成這樣,這事就這么完了?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和我們講道理?”為首的女生抬著下巴,氣鼓鼓地罵了木子。
木子:“我不是來和你們講道理的,我是來給她撐腰的。”
為首的女生笑了笑,“撐腰?就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誰嗎?”
木子脫口而出:“你爸是李剛?”
女生咬著牙:“你惹到我,有你貧不了嘴的時候!”
木子:“前段時間的瑪莎拉蒂女車主案件知道吧?還有再之前的保時捷車主,再有網紅自爆自己高考的時候的事情,你說他們父親,爺爺,親戚,幾代人的努力,爬了這么多年,就被蠢孩子給毀了.”木子無意地看了看女生,又掃了眼周圍的人問:“對了,你們要怎么整我們?你爸是誰?是什么王剛,李剛還是趙剛?!”
女生臉色變了變,氣急敗壞地指著木子,嘴皮抖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不欺負你們農村人!咱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今天解決!你不是很會打嗎?姐妹們弄死她!”
眾人氣急敗壞,咬牙切齒舉起包,一起朝木子揮舞過去,企圖打得她鼻青臉腫,滿嘴爪牙,這些個穿著靚麗的美人們,各個嘴里口吐芬芳,說出來的話都不堪入耳。
木子側身一躲,借力抓住女生揮過來的包,把人甩倒在地,就抓起最近的女生,旁邊的女生跑過去抓木子的頭發,被木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手反剪壓在地上,然后起身,動作快得還沒有看清楚,就把另外沖過來準備和她撕扯的女生,掀翻在地了,前面的女生想報警,被木子摔掉了手機,捏著臉壓在墻上。
木子眼帶著笑意,揚著眉看著被壓在墻上,握緊的拳頭還沒有下去,妹子的眼淚就已經落了下來,“我……你別哭啊,我還沒動手,我不打了行嗎?”
話還沒說完,被欺負的幾個妹子,一個接一個的又急又氣的哭了出來。
木子突然慌神了。
“你們……欺負我朋友,我只是稍微的……別哭啊,我……”
剛才還氣定神閑,動作婉若游龍的木子,雙手雙腳都不知道怎么擺放了。
女生們:“你欺負人……嗚嗚嗚嗚……”
于是捂著被扇紅了臉的尉遲,看著趕來給自己撐腰的朋友居然開始卑微地哄著剛才那些個趾高氣揚的施暴者。
木子哄了好幾分鐘,還是無效,她覺得有些愣了,穿上外套,然后拉著尉遲像落逃地嫌犯一樣,往布加迪白馬過去那邊走,還不忘回頭對女生說:“小姐姐們,別哭了,算我錯了,你們以后不要欺負我朋友了,真的,你們老公真的有問題,你們自己回去和他們聊吧……要是再有下次,我真的,不會輕易放過你們了!”
說完單手轉方向盤倒車出去,油門一踩絕塵而去。
嚶嚶哭的妹子都停住了,抹了抹淚水。
望著白色的尾氣。
“她單手開車好帥。”
“身手也絕了……”
“真的好酷……”
所以,你們忘了自己剛被揍過是嗎?
人類的本質,果然是顏狗。
木子開到一半,停在旁邊的醫藥店買了口罩又去超市買了凍硬的冰淇淋。
剛才明明很帥的幫尉遲撐腰,最后變成拉著她跑,真是有夠狼狽的。
木子清了清嗓子,隨意地問道:“你那些師兄弟們真是麻煩,當學神真累,幫他們解惑人生,學業問題,還有面對女朋友的追殺,哎。這你手機,看能不能開機,和你師兄弟們說說,以后別聊天了。”
尉遲拿著冰淇淋盒子敷臉:“雜志不連載了?公眾號不做了?師兄的律師事務所不幫忙了?主考官不當了?那些師弟們的咨詢問題不做了?那我干脆退學算了。”
木子:“別啊,你說你們學校不多招點女博士,這屆就你一個,全是師兄師弟,連個師姐妹都沒有,找誰聊天嘛真的是。”
木子轉眼看了一眼尉遲,然后咳咳兩聲:“這車漂亮不?”
尉遲:“一般。”
什么一般?姐妹你是眼瞎心盲嗎?!布加迪白馬!全國就這一輛,你居然說一般!懂錘子懂。
木子:“怎么了,挎著一張臉,還疼呢?我給你吹吹。”
尉遲:“你別氣我就行了,不愧是你,居然還跟她們說對不起,還跟人講道理。”
木子:“都是群女孩子的,再說了,我不是動手幫你還回去了嘛。”
尉遲轉臉看著木子,風吹起她的長發,露出了后頸雪白的一片,上面有個不深不淺的傷疤,尉遲自嘲地笑了一聲:“呵。”她那也叫還了,人一哭,就手足無措地逃跑了。
木子:“怎了嗎?”
尉遲:“把車頂放下來吧,太冷了。”
木子把按下鍵,又問:“冷嗎?開空調嗎?”
尉遲:“我在你心里是不是連你那個張三室友都比不上?”
木子愣了一下:“何出此言?”
尉遲:“我記得那時,林柆被人扇耳光,那女的要拿刀劃傷她的臉,你替她挨了三刀,然后把那女人按在地上扇了一百個耳光,你說,敢欺負你朋友的,都要十倍奉還。”
木子愣了一下,她記得那是暑假,她們約著一起去看電影,她接林柆下輔導班,然后有個輔導班的男生追林柆被拒絕了,那男生的前女友是衛校的大姐大,跑來找林柆理論,說是林柆,先是扇巴掌,后來又讓林柆給她跪著磕頭,林柆不肯,就拿刀想劃傷她的臉,木子跑過去的時候拿手臂擋著刀,誰知道周圍幾個混的哥們都帶了刀,木子挨了好幾刀,后脖子最深,當時縫了七針,木子把那個女生按在地上,看著林柆紅腫的臉,氣的扇了她好多巴掌,當時尉遲趕來的時候,木子已經把那個女生扇得嘴里冒血了。
最后這事還是私了了。
沒想到尉遲還記得,還記得的那么清楚。
木子:“好姐姐,我不是打回去了嗎?再說了,這事不光彩,鬧大了,壞的是你的名聲啊。”
木子打開導航往林柆的工作室開,好聲好氣地解釋了半天,等快到了,看著尉遲微腫的臉:“多荔,你……等會林柆那個暴脾氣。”
尉遲:“沒事,就說我傷寒感冒,等會我一直帶著口罩就行了。”
木子:“那眼鏡呢?一會看舞臺劇怎么辦?”
尉遲:“我包里帶了隱形眼鏡的。”
等木子喜氣洋洋開車停到林柆新開的工作室樓下的時候,就看到林柆不耐煩的站在那里,看著白色的跑車先愣了一下,然后不情不愿地上車了,全程和尉遲火熱聊天,完全沒理木子一句。
木子插一句嘴,就被懟回去了“好好開車,開車看路。”
木子委屈巴巴開車進地下停車場,停車完上樓,看著尉遲主動坐在一邊,把中間的位置讓給木子,木子振奮人心,想著等會好好看《茶花女》,然后好和考拉好好聊聊劇情,然后拉近距離,結果等舞臺劇都演了十分鐘了,木子才反應過來,這個劇不是說的英語是意大利語。
真是艸了。
林柆啥時候會意大利語的?不是,為什么尉遲也會???
我是什么品種的土包子……
木子在長達三個半小時的外星語里,心想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