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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是個女人。
是個正常的女人。
是個普通的正常的女人。
所以在和張珊姍火箭式的戀愛中,倆夜五次中,她后靠在張珊姍的懷里,張珊姍不熟練的幫木子吹著頭發,然后放下吹風機認真地說:“以后不要燙染了,你的發質越來越差了,多養養。”說完吻了吻木子的發頂。
木子轉身摸了摸張珊姍的頭發,她以前潑墨的長發剪短了,前面是碎發后面留著現在比較流行的小狼尾,整個人看起來帶著點野性的冷感,發質像是上好的綢緞,柔順滑亮,她回身抱著張珊姍含糊地嗯額了兩聲。
張珊姍一看木子敷衍的樣子,包括剛才吹頭發的時候,木子玩手機看最新的發色,她就知道這家伙肯定又想染個媽打色:“我說的真的,你想老了當地中海嗎?”
木子:“呸呸呸!死渣女!我們才剛在一起,你就開始想著等我老了,頭發掉光了,就不愛我,嫌棄我了?”
張珊姍笑了笑,捏了捏木子氣鼓鼓地臉:“木木,你怎么這么可愛?”
木子心里回了一句:可愛你馬。
然后回身抱著張珊姍躺在床上,問了一個所有女生都會問的問題,也是木子憋了很久早就想問的問題:“你是什么時候喜歡我的?”
張珊姍閉著眼睛,木子的身上都是淡淡的玫瑰花香氛的味道,空氣里是淡淡的助眠的鼠尾草香氣:“不是喜歡,喜歡是占有,是不顧一切的索取,而我是愛你,木木,是克制的,是忍耐的愛。”
“那……你是什么時候愛我的?”
“就是這么不知不覺的看著,看著看著就移不開眼了,想著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陽光的,善良的女孩,那么耀眼,那么溫柔,就像冬日的暖陽,很想擁有,很想靠近,然后就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無法自拔了。”
木子:“好了,別說了,怪文藝的。”
張珊姍側身將木子摟在懷里,她穿著乳白色的絲綢睡衣,下面掛著空擋,一雙細長的腿有點涼,張珊姍伸手往下摸了摸,然后把被子朝木子蓋了蓋,然后關燈。
“我愛你,木木。”
木子抿了抿嘴,忍不住心里全是甜蜜,張珊姍雖然性子冷漠,不愛說話,但和男人不一樣,她也是香香軟軟的身體,被抱著,很舒服,也很香。
不會打呼嚕,渾身香香軟軟,嘴巴又甜而不油,真是比男人好太多了。
“我也是,愛你。”木子回道。
當晚,木子做了一個夢,她在一個世界里走路,大廈是彎的,公路是彎的,樹木花草全是彎的,連過往的行人都是彎的。
張珊姍睡醒的時候,木子睡得很沉,她嘟著小嘴,整張臉顯得稚嫩又可愛,她伸手想要觸碰到木子臉頰的時候,收回去,起床洗漱收拾好自己,坐在床邊摸著木子的發尾,食指拇指在上面來回的攆著,她呼吸平穩,但眼眸卻越來越深。
直到靜音電話響了又響,張珊姍才低頭吻了下木子的粉嫩的嘴唇,含著允了一口,關上門離開了。
麒麟在沙發上伸著懶腰,張珊姍抱著麒麟親了兩口,出門了。
木子睡醒的時候,張珊姍已經在飛機上了。木子打開手機看著置頂消息。
早上8:37
三兒:上飛機了,一會到了給你報平安。
中午2:31
木子:好。
昨晚 11:57
多荔:林柆最近找房子,她和你說了嗎?
中午2:38
木子:沒有。
多荔:哦。
木子馬上給林柆打了個電話,聊了會,林柆剛成立工作室,最近在裝修,她和合伙人住在一起,找房子要等之后了。
木子其實很害怕林柆說要過來和她住,她和張珊姍剛確立關系,而且之前她囚禁自己,自己跑去向尉遲求救,林柆也知道這件事了,感覺她們兩人都不太喜歡張珊姍,而且這個大學同學還把自己掰彎了,要是林柆知道,她那個暴脾氣,木子是真的害怕她上門把張珊姍揍一頓,革音就嘴上說說,林柆就能變身潑婦和革音街頭斗毆,要是知道自己家的大白菜被人掰成蚊香了,木子不敢想像會有什么結果。
果不其然,沒聊一會,林柆又在追問身份證歸還沒有,以及她什么時候回成都,木子賠笑的替張珊姍說好話,說兩人現在還是朋友,之前都是誤會,果不其然,林大小姐生氣地把電話掛斷了。
生活不易,木子嘆氣。
不過幸好還有尉遲這個潤滑劑,木子趕緊給尉遲發微信。
木子:我把考拉惹生氣了。
多荔:因為你大學同學,那個小三?
木子:猜的真準,我都懷疑你是心理學博士,不是刑法博士了,就是我和三兒和好了,然后月底貓魚不是還有英雄聯盟直播嘛,我要上場的,簽合同了的,說要服從公司安排嘛,再說了……我想著你和考拉都在北京發展了,我就留在北京了。
多荔:你和我說沒用,又不是我生你氣。
木子:那……怎么辦?
多荔:上次林柆和我吃飯說起有個舞臺劇巡演,不過票很貴,你買三張,我和你陪她去看。
木子:你把名字發我,我馬上在網上看看。
多荔:就19號那場,晚上七半的,你先過來找我,然后我們一起去工作室給林柆個驚喜。
木子:好。么么噠,還是你有辦法。
多荔:嗯。
木子找網上的黃牛花了三倍的價格買了三張前排的票,看了一下是《茶花女》,英文舞臺劇嗎?居然還是三個半小時,算了,就當英文聽力考試吧。
木子算了下時間從北京飛新加坡也就六個多小時吧?張珊姍是不是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