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雕梁畫棟,華屋美廈,錦緞綢服。這是李輝在京城生活時亦不曾享受過的。
只能算是將門旁支的李輝,從小過得就是一般人的日子,如果不是陰差陽錯,與自己同姓同祖的少年子弟不想去京師大營當差,估計李輝也不會走上征戰沙場的這條路。
也或許是算是與生俱來性格,即使沒有這樣偶然的一個機會,李輝沒準也會走上同樣的一條路。因為在幼年時,他就以自己的層出不窮的主意和矯健的身手當上自家周圍的孩子王。
可能是年少輕狂,也或許是心底的放蕩不羈,即使進入軍隊,李輝仍然時常不顧后果的做下驚天動地的荒唐事。好在他頂替的是那將門之后的位置,因此大多時候事情的結果都是不了了之。
此時經歷過沙場的血洗,雖然心底里揉入了一份對家國與兄弟的責任,可那骨子里的桀驁不馴仍然不曾泯滅。
在別院吃飽喝足的李輝,此時剛剛從打盹中清醒過來。
“將軍,酉時快到了。那邊的人一直催著讓您起來收拾呢。”李輝的貼身隨從縉云在李輝第三次翻身時又提醒道。
“嗯?嗯,不急。”李輝則完全沒有起來的打算。
邊迷迷糊糊的翻身,李輝邊腹議著,這縉云哪里都好,就是太聒噪了些。
閉目轉身在就這樣不知默想著什么片刻,下一瞬,李輝翻身而起,微睜的雙眸里的神色一點兒都不似剛剛睡醒般精光四射。
“去拿禮服。”李輝邊將自己收拾齊整,邊打量了一眼自己身旁的貼身侍衛道:“他們讓你也跟去嗎?”
縉云此時也是一身華服,暗金紋的藏青禮服將本就年輕的軍人,顯得更加干練颯爽起來。縉云聽聞李輝詢問,只點了點頭,好似這是天經地義完全不需質疑的事情。
李輝也沒再說話,只是又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侍衛后,笑道。
“果然,不愧是我選出來的人,看著就是精神。”之后也不管縉云坨紅的雙頰,便大踏步的離開了自己的寢室。
“兄弟們可吃飽喝足了。”李輝邊走邊頭也沒回的問道。
“是。”縉云答后又挨近了李輝兩步,悄聲道:“城外的兄弟也傳信來說一切都好。”
李輝點了點頭,便不再與縉云交談。
此時,恭候在花廳里的內侍總管已經等的焦急不已。眼看著酒宴開始的時間就要到了,這位大將軍怎么還不出來。
就在內侍總管原地轉到第三圈時,李輝恰好進了花廳。
“哦,大總管怎么在花廳里散步,這點兒東西哪里夠賞,要不我配大總管去這院子的花園走走。聽說這院子里的梅花開的正好,我還沒一飽眼福呢。”
“哎呦,我的大將軍你可算是來了。這功夫哪有心思賞花,快快,咱們快去宮里吧,再晚一刻可就來不及了。”說著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拉起李輝就走,那腳下幾乎是步步生風。
李輝也沒掙脫任由這大總管拉著自己到了前門,看到來接自己的人竟是牽著一匹渾身純白的駿馬,李輝當時可說是心神一蕩。
他平生沒什么喜好,唯獨愛馬,愛花。眼見這難得一見的寶馬立刻愛不釋手起來。
一旁的大總管不忘在旁邊說著好話。
“大將軍可喜歡。這是陛下半年前就以為大將軍選好的寶馬,只等大將軍到京就寶馬贈英雄。”
“真是勞陛下費心了。”李輝是由衷這樣說道。
之后也不等內侍總管催促,翻身上馬后,只留給那大總管一句“大總管坐轎未免顛簸還是慢慢走吧,我先行一步,在宮門匯合。”
便和他的隨行侍衛兩人人揚長而去。
看著丟下自己一人先走的大將軍,內侍總管卻也沒多少驚訝,這人早都是出了名的急驚風,說風就是雨的性格,這位大總管不是第一次見了。
臨上轎前,大總管吩咐道:“別誤了時辰,抬穩些。”便躲到轎子里偷閑去了了。
而此時意氣風發策馬前行的大將軍,先行一步的目的除了試試這匹寶馬的腳程外,也是為了查看皇帝對自己的忍耐程度。
雖然身后一直有數道視線匯集在身上,可一直都沒出現什么人攔阻李輝的去路。
雖然有心試探若自己是否在偏離皇宮的方向上也可以這般無阻,可到底時間并不寬裕了。李輝并沒打算當眾挑戰小皇帝的底線。
果然,皇帝送給李輝的的確是匹好馬,不僅性格順馴,步態輕盈,來到宮門前也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呵,好小子,還是當年的樣子。”就在李輝由京城東北區的官道打馬而來時,遠處竟然傳來一聲招呼。
“吁~”李輝停好馬,轉身去看,原來是兵部尚書趙大人坐著馬車,從另一條官道而來。
“老大人有禮。”李輝立刻翻身下馬,前去行禮迎接。這是自己除了原戍北大將軍外最敬重的一位長者。自己在京城時也沒少得他照顧。
“哈哈哈,你騎馬的樣子比在京城時可要囂張了不少啊,不愧是沙場歷練過了。這氣魄就是不同了。”趙大人頗感慨的說道。
“哪里,老大人謬贊了,只不過在別院里吃了就睡,身子骨松了。所以騎馬緊緊罷了。”李輝笑道。
趙旬穩步下了馬車,拉著李輝的去到宮門下一處背陰的地方,似乎是在等后來的內侍總管。
趙旬又不動聲色的查看了一番確認的確沒人注意后,才說道:“聽說你是被軟禁在別院的?”
李輝曬笑了一下道:“這倒沒覺得,好吃好喝,況且我也還沒準備出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