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吹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玄深接過去,打開紙袋,里面是剛炒出鍋的花生,他揀起一粒,放到嘴里,細細地嚼。
“你不要擔心,我不會把你交給那種流氓的,誰也不會。”
“我知道。”玄深飛快答道。他只是聽到那家伙竟然想染指沈清,便想殺了他罷了。可是這種想法若是讓沈清知道,沈清會因此害怕他嗎?玄深知道自己完全不是一個溫柔的人,甚至也算不上仁慈,和沈清應該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沈清或許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玄深卻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人。他想不起自己的過往,但自己身上的自私兇殘獨占欲卻并沒有因此失去記憶而消除。玄深看過自己身上的傷疤,在這些傷疤掩蓋下,他的劍下究竟死去了多少亡魂。
玄深甚至不愿想起來自己的過往,他不想將那些黑暗袒露在沈清面前。
就讓沈清以為自己便是現在的模樣吧。
沈清一定不會知道,玄深已經開始嫉妒,嫉妒陸沉。
“你又在想什么?”沈清在玄深眼前揮手晃了晃,“前面那里有家布莊,我去給小寶裁幾匹布讓白竹重新給做幾件穿里面的衣裳,小寶的皮膚還是太嫩了。”
玄深點點頭,收回劍,落后沈清半步,從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沈清掛在唇角的笑容,沈清卻看不到他在看什么。
玄深迷戀于他的笑,卻不知道,自己也在漸漸學會了他的笑。
這邊沈清與玄深二人只當路遇了瘋狗,走過也就放下了,那邊,掉了兩顆門牙嚇得尿褲子的劉大少卻回家惡人先告狀去了。
“爹!那將軍夫人好是可惡,他欺我們文安侯家底不實,縱奴行兇,把兒子我打得掉了兩顆門牙,爹可一定要為兒子我做主啊!”劉大少抱著文安侯夫人,邊哭邊喊,“他還說我們文安侯不過是個不入流的侯府,在京城里都排不上名頭,才灰溜溜回到青州……”
一聽到不入流,文安侯啪地一聲,便摔了手里的茶杯,罵道:“好他個沈清,辱我文安侯,莫不是欺我文安侯無人了!我倒要向他將軍府討個說法,究竟我文安侯府入不入流!”
劉大少一聽這話,立即眉飛色舞起來,他松開侯夫人,滾到他老爹面前,狗腿子道:“那要向阿姐告個信嗎,讓她在皇上面前說說,這青州陸將軍府太無禮了!”
文安侯推開他兒子,指著他道:“你莫要何事都去打擾你姐,我既然要我們全家以守孝之名回青州,便是有道理的。以前你總指著她辦事也便算了,如今她在宮里正是如履薄冰的緊要關頭,你小子切勿壞事。”
他現在還不能回到京城,等,等到了明年,守孝一過,他文安侯府一定會重回京城上流貴族,叫那些瞧不起的人看看,他文安侯可不比誰矮上三分。
文安侯思量了片刻,胸中郁郁,還是無法咽下這口惡氣。他是女兒進了宮后,才入了這京城的圈子,只是根基淺,不能進入京城上流侯門圈子,每被那些兩朝元老所嗤笑,只不過連先帝天顏都不曾見過的三流侯府罷了。
如今他竟然從區區一個將軍府的夫人口中聽到了這番話。
呵呵,不過是天高皇帝遠的將軍夫人罷了,嫁了人的男人,能有什么用,既不能下崽,又不能睡,竟然口出狂言,辱及文安侯府,真當他文安侯府沒人了嗎?
皇帝最寵愛的皇貴妃就是他們的依仗,只要這盛寵不衰,他們文安侯府便不會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