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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陽被玄深的一擊,頂得口吐鮮血,他帶著那些家丁一個個都急了,忙上前查看劉少陽的情況。劉少陽把湊過來的人使勁往外一推,口中還不住罵道:“蠢貨!還不快去教訓教訓他們!”口中唾沫橫飛。
家丁看看劉少陽惡狠狠地嘴臉,一邊又看看持著劍長身玉立表情森冷的玄深,又望望玄深身后臉上依舊淡漠的將軍夫人,他們雖是惡奴才,也知道怕呀!這不說將軍夫人不好惹,就是這無名無姓的區區將軍府的隨從他們也不敢惹呀。家丁們只看玄深手里的冷劍腿就麻了。
欺軟怕硬也要看見軟的才能捏,這這這明顯是個硬的不行的人啊啊!
家丁們擺了擺手,往后一退,劉少陽氣得抬起腳挨個踹向面前家丁的屁l股,踹得家丁們直往玄深那邊飛。家丁看自己越來越接近玄深,嚇得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那劍他好怕呀。
玄深懶得與這些嚇破了膽的家丁糾纏,側身避開,他的劍一直指向那惡少。
劉少陽見這些家丁沒一個有用,生氣地從某家丁腰上抽l出一把大刀,他可就不信,眼前這看起來柔弱不堪的人,他劉大少還能打不過!
劉少陽吐出一口血水,咧咧嘴,大罵了幾句:“你們這些廢物,我候府養你們何用!”我文安候世子今日就來親自會會你,便要你這小白臉好看。
呵。玄深的臉上忽然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沈清在他身后,看不見玄深的表情。
劉少陽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草包,他連舉著大刀的姿勢都不合格,活像只舉著大棒的黑熊,玄深旋起一腳,他那手里的大刀便飛出老遠,橫插l進樹干之間,入木三分。劉少陽嚇得直接坐在了大馬路上。
此時他們附近已經變得空蕩蕩一片,路人都直敢遠遠地圍觀,玄深亮出劍時,行人已陡然生起懼怕,他將劉少陽手中大刀踢出老遠,更讓這些人恐慌,一個個默默退散開去,就連劉少陽身邊帶著的家丁也不知不覺地退出老遠。
玄深一只手吊著繃帶,只用左手提著劍,劍尖朝下,一步一步往劉少陽面前走,面上依舊是透出幾分詭異的惡意笑容,仿若羅剎降臨。劉少陽覺得自己面前一片陰影,他的腳甚至動彈不了,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玄深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
玄深每向他靠近一步,劉惡少就覺得自己呼吸停掉一秒,等玄深終于走到他的面前時,劉少陽頭都不敢抬一下,他只看到玄深的劍尖離他的脖子只剩一寸的距離。
不……劉惡少甚至不敢求饒,他這時才后悔起自己竟把主意打在沈清身上,將軍府果然如他爹所言,不,不好惹……
“好了。”沈清仍舊清淡的聲音在玄深耳邊響起,玄深散亂地心智忽然平靜下來。沈清握住玄深拿劍的手,慢慢放下,“你不必因為這種無恥小賊臟了手里的劍,把劍放下。”
沈清的手是溫熱的,屬于活人的體溫。玄深松開手,沈清接住他的劍,套回了劍鞘,那劉惡少一口氣終于吐了出來,竟嚇得尿到褲子,劉惡少往后退了幾步,他的家丁這時才敢上前扶起他。劉惡少失了面子,惱羞成怒,又不敢向沈清二人發火,只好對著幾個家丁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啊……”劉惡少話只說到一半,一轉頭,便瞥見玄深盯著他的眼神,嚇得立馬噤聲不言,被幾個家丁扶著屁滾尿流地跑了。
沈清套起劍鞘,一邊把劍又重交到玄深手里,一邊又道:“這種酒囊飯袋,嚇嚇他就尿褲子了,可真沒意思。”沈清還有閑情逸致吐槽,玄深的狀態卻有些不對。
“嗯……”沈清拍了拍玄深的肩膀,問,“怎么了,發什么呆?”
“我……”玄深轉過頭去,對著劉惡少臉上惡意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重又恢復他那面無表情的樣子。
“你看你,像丟了魂似的,被個老流氓嚇到了。”沈清笑,“這老流氓竟然想要你,做夢去吧。”
“嗯。”
“嗯什么嗯,你真是太呆了。”沈清撿起從玄深手里掉出去的紙袋,放回玄深手里,“吃吧,都有些涼了。”交接之前,沈清的指尖又觸到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