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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主動請纓的動機現在尚不明確。總之對于厲盡意來說肯定是有著解圍的效果的。
譬如現在厲盡意就可以安穩的退下,然后說一句:“雖然我很想讓大帥看看女人家的拳腳功夫,但是想必大帥也如這位美麗的小姐說的一般,定然司空見慣了那些拳腳功夫,所以不如讓這位美麗的小姐來表演一番吧。”
厲盡意說完之后就完美的謝幕了。
說真的,剛剛要是真的去如耍猴一般的表演,若是精彩也就罷了,若只是一般的班門弄斧的拳腳功夫,大帥看的不爽不說又丟了司家的臉面,如今有人出來救場,不管是什么目地都是極好的。
金世愛本就身段極好,她這個級別的舞蹈功底不是蓋的,腰功也特別的好,跳舞的時候時不時的給司少鶴拋幾個媚眼,司少鶴這個人是很典型的不怎么懂風情,對于金世愛拋來的媚眼都通通的不予以回應,要么是低著頭假裝吃東西的樣子,要么就是和厲盡意瞎說。
不過這幾個媚眼還真的是拋到位了。
當然接住媚眼的不是別人,正是大帥。
雖然大帥已經看起來大約莫有七十來歲了,可是這仍然不妨礙他對女色的追求。
他一邊吃著山珍海味一邊仔仔細細的盯著金世愛,其實金世愛這個女人長得很好看。
東門嫣是屬于那種乖巧長得精致的像一個陶瓷娃娃一般,給人一種碰就會碎掉的感覺。
厲盡意則是美的有些不真實,她長得不是特別好看,她所有的的美麗里面透露著堅強隱忍和果斷,就如她自己所說的女英雄。
她的背影總是給人一種流露出清麗的感覺。
金世愛,一個完美的把厲盡意的性格和東門嫣的美貌完全融入進去的女人,難怪大帥目不轉睛的看著。
一曲舞畢,全場都是掌聲。
金家族從來都是盛產女人的,而且金家族都是以女性為大,男性基本上都是入贅。
掌管金家所有財政的,或者其他的什么方面,譬如公司之內的都是統一的女性。
在金家族里面女性是有絕對的權利。
每個金家族里面的管理者,或者說boss都是長得美麗之極。
而金家看上的女婿,不管你再有錢,你都最后得入贅金家,并且舍棄你之前的身份。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事實都是如此。
更不可思議的是金氏家族的女人每一個都長得很好看,這大抵是從小就進行殘酷的訓練有關,不過在訓練這一塊,沒有人知道到底怎么樣殘酷。
大帥站起來拍了拍手,然后道:“金氏家族果然名不虛傳,這杯算是我敬你的,金世愛小姐,多有冒犯。”
金氏家族和司氏家族一樣,神圣不可冒犯,大帥雖然是土匪起家,但是在一個地方想要混的長久,特別是有權有勢,自然要和當地的這些官僚以及有錢的人打好交道,這才是長久生存和發展之道。
金世愛舉起酒杯和大帥碰了一下。她故意做給司少鶴看,可是司少鶴卻依然無動于衷。
東門嫣有些悶悶不樂的吃著東西。
她本生就是小孩子脾氣,盡管她是一個吃人的怪物,盡管她沉迷修煉邪術。
那也不妨她被橫插進來的這個女人搞的有些不舒服。
原本的這些山珍海味在嘴里居然味同嚼蠟,更是看那個金世愛不順眼,什么金氏家族,呵呵,找個機會把她們給滅族了看她們還這樣囂張,不過想了想又覺得,與其等到滅他們族人。倒不如現在控制一下她的思維玩玩。
東門嫣暗暗的捏了一個邪術,準備控制金世愛的思維。
可是她突然發現金世愛沒有被控制,她依然是微微一笑的和大帥說著什么。
東門嫣發現自己的邪術不管用了,回憶了一下,剛剛在潛意識的世界被厲盡意身體里的人給打傷了,現在直接導致她的邪術一時半會兒沒有任何效果,她氣極,可是沒有辦法只能放棄,一個人生著悶氣,然后用勺子一直舀著碗里面的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秦亦瞧見東門嫣這副樣子,淡淡的說道:“別老想著用玄門法術去整人,這里這么多人,你要是想以后多吃幾個人你現在就給我安分點。”
東門嫣瞪了一眼秦亦,現在秦亦居然也能管她了,無奈現在她跟一個凡人沒有任何區別,所以現在只好乖乖的化身為陶瓷女娃娃一般,果斷的拿起勺子不開心的把飯往自己的嘴里塞著,一邊塞還一邊學著秦亦說她的樣子:“哼,你給我安分點,你給我安分點,喏,我現在安分不安分,秦亦大壞蛋,等我休息好了我要你好看,氣死了!”
大帥算是看上了金世愛了。
盡管金世愛是金氏家族的女人,就好像大帥不能主動招惹她一樣,既然被大帥看上了她也不可能主動拒絕,畢竟雙方都互相尊敬的前提下,任何一方翻臉。那么導致的結果都是兩敗俱傷。
在這種大型的社交場合之中,若是不處理好關系的。
很有可能你就會被甩的很遠很遠,到時候想翻身的話很難。
說起來是交際實際上大部分的人都是在尋求合作的伙伴,不過大帥這種人一般人都有來往,當然了,他們不甘心于只和大帥來往,和大帥來往都只是這些人虧,所以這些人私底下還是有更多的來往來把大帥這里的虧欠給補上,每一次社交場合都是屬于要和自己的敵人和朋友打交道。
為了利益沒有絕對的朋友自然更沒有絕對的敵人。
金世愛被司令點名了一會再聚一番。
所謂的一會兒再聚一番不過就是想的是床第之歡。
這一點大家都很清楚明白。
聚會結束的時候,東門嫣拉著秦亦的手。對厲盡意狠狠的使了個眼色。
大概的意思就是說,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這種眼神。
而厲盡意只是淡淡的盯了她一眼。
司少鶴說去上個廁所之后就沒有回來,厲盡意覺得有些奇怪,本想著四處看看的,卻不曾想一不小心就聽到了司少鶴的聲音,他似乎好像在和別人爭吵什么,厲盡意本也覺得偷聽是屬于道德敗壞的,可是到了這一步若是不去聽,那就是對不起自己。大抵自己就是人品敗壞,沒關系,反正她一開始也不是屬于那種走好人路線的女人。
這個女聲她比較熟悉就是剛剛金世愛的聲音,她似乎有些歇斯底里:“司少鶴,你到底有沒有為我想過,為什么大帥點我名的時候你不出來保護我?”
司少鶴的聲音很淡然,他一直對金世愛都很淡然,“你出來救場我很高興,你在上面對我使眼色我很反感,最后大帥看上你了,也跟我沒有關系。”
“司少鶴,你是知道,我心里喜歡的是誰,你不要以為我不清楚那個女人的身份。”
厲盡意聽的一身冷汗,雖然她知道,這個金世愛很厲害,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暴露的這么快。
不過想想也是,今日她可是以司家媳婦兒出席的,誰都知道她的身份不可能是司少鶴的妹妹了,這一點完全是毋庸置疑的,不過很顯然,金世愛是之前查過她身份的。
司少鶴的語氣開始變得不好起來,“所以你想做什么?她現在是我司家的媳婦兒,你要是動她,大不了司家和金家結束合作關系,不過那對你來說也沒有任何影響,畢竟你可是大帥看上的女人,很快你們金家應當是如虎添翼吧,在此我先恭喜你了。”
金世愛的聲音本是歇斯底里的,現下突然冷靜了下來。但是厲盡意是聽得出來的,略帶著些恨意,她問司少鶴:“你當真就沒有半分的喜歡我,我一直想問你一句,這么些年來我在你心底,到底算什么,一個可笑的小丑一直在博得你的歡心嗎,你知道的,你若現在不出面,我可能會真的留宿大帥那里,到時候你想挽回就挽回不了了,我再問你一句,我在你心底到底算什么?”
誰說愛是永恒的,其實愛情就是一個消耗品,等哪一天喜歡你的人把對你的愛消耗的差不多了,她可能也無力了。
司少鶴還是那幅淡然處之的態度,回答道:“連陌生人都算不上。”
金世愛幾乎有些崩潰,她說話含糊不清,只道:“好、好,好,好司少鶴,這么些年我總是盼望著你能感動,甚至你能看到我的努力,我不求你能原諒我,我不求我能走進你的心里,我只求你對待我像是對朋友那樣,就足夠了,不管你找我的目地是什么,你想做什么,這些對于我來說都沒有關系。”
她說話似乎有些語無倫次的感覺。但是還是哽咽的說道:“我甚至可以為了你放棄金氏家族經營這么多年的權利和地位,我都可以為了你付出,是啊,我從來不奢望得到什么,你又可以給我什么,你說的好啊,我在你眼里其實連個陌生人都算不上,我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罷了,難道不是嗎?我從小,從小那么努力”
說到這里。金世愛有些泣不成聲。
“我從小那么努力,就為了想和你在一起,我甚至,我甚至害死我的妹妹,你以為害死我的妹妹我不心疼嗎,在你眼里我根本就是個不堪的女人不是嗎,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厲盡意的身份嗎,哈哈,我還是要配合著你裝傻,今日她的身份被大眾揭曉。我倒是寧愿我是那個最后知道的”
司少鶴淡淡道:“別說了。”
金世愛有些接近瘋了,“我偏要說,司少鶴,你以為你寵愛著那個叫做厲盡意的女人又怎么樣,據我所知,她的心可在秦亦那里呢,哈,這算不算是報應啊,你隨意丟棄我的心,你的心也被別人給糟蹋著呢哈哈,司少鶴,我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