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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愛絕美的眼眸蓄滿了淚水。
最后被大帥帶走了。
與其說說是被大帥帶走的不如說,實際上就是她自己隨著大帥走的。
她走之前眼神恨恨的盯著司少鶴,是的,是以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扮演著改變她的角色,可能說是她自己太用情過度,或者是她對愛情獨有著一份執著。
厲盡意突然想起金世愛在跳舞的時候,唱歌的那個臺詞讓她記憶深刻。
你有沒有見過風華年少意氣風發的他。
他低聲吟唱連春風都會輕輕親吻的他。
只是站在陽光中沖她微笑的他啊,
始終都是初陽照耀下的金色光芒。
伸手觸碰卻遙不可及的疾風。
從臉上刮過他明明存在過。
卻從不見他。
如蝴蝶采下花蕊,
只在花心留下他的翅膀的粉末啊。
任何一只蝴蝶都不記得自己光顧過那朵花。
大概只是風情萬種才被留下。
厲盡意只記得這幾句,這不算完整意義上的一句歌,倒不如說她輕輕吟唱的樣子,確實很迷人。
金世愛口中的他,分明是司少鶴,里面她隱隱約約可以感覺到唱的是她喜歡這司少鶴的樣子。
歌詞中的司少鶴是真的很迷人,她想任何一個少女在年少的時候遇見這個如春風一般疾過卻不留下任何痕跡的男人來說,都值得去追逐吧,或許正如歌詞里的那句話,大概只有風情萬種才被留下。
金世愛并不是司少鶴的風情萬種,只是如被蝴蝶采摘的花朵罷了。
宴會結束司少鶴便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面。
任憑厲盡意怎么敲打房門他都沒有開門,他好像傷害的很重,其實厲盡意有很多疑問,她知道的。司少鶴從來不肯告訴她,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這么執著,厲盡意拍了拍厲小白的頭,對著他悄悄說了什么,然后再讓厲小白去敲門。
“爹,有一道算術題我不會,娘也不會,爺爺也不會,爹如果再不會的話,那我只能空著不寫啦。”厲小白這個孩子就是機智,而且特別聽厲盡意的話,所以厲盡意和厲小白配合簡直是天下無敵,這不司少鶴果然就上了當,在房間里面道:“你不會,稍等一下,我馬上就來開門。”
然后就聽見司少鶴罵罵咧咧的走到門口,然后嘴邊還在說:“什么題目這么難,還難倒厲盡意了,即使厲盡意沒有文化,我爹應該有文化啊,難道還有我爹解不出的算術題?我還不信呢。”
然后門就咔嚓一聲打開了,很快,厲盡意從旁邊偷襲了一番,最后成功的進入了司少鶴的房間,旁邊厲小白還抱著司少鶴對著厲盡意叫道:“娘,敵人已經被我給制服了,你趕緊進去看看爹到底有什么秘密,為什么這幾天一直關著門。”
厲盡意進到司少鶴房間的時候猛然才發現,房間里面有很多醫療用品,地上很多帶血的紗布。
她咬住嘴唇,呵斥了一聲:“司少鶴我想我大概需要你來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覺得呢?你要是不給我解釋我覺得你的下場應當比這個還慘。”
司少鶴臉色有些慘白,他皺著眉頭看著厲盡意。
厲小白在旁邊問道:“爹,你怎么了?”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厲盡意和司少鶴如出一轍的對著厲小白說道:“小孩子請出去!”
厲小白同時被兩個人針對,當下覺得有些委屈,不過仔細一想大抵是因為爹和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當下便不說二話的跑了出去,不過他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他屁顛屁顛的跑到司云海的書房里面,睜著大眼睛道:“爺爺”
他的聲音甜的很,比老頭子吃的那些蜜棗都甜上百倍,他哎喲一聲道:“呀,乖孫來來來,坐爺爺的腿上。”
厲小白乖乖巧巧的坐上了老爺子的腿,然后眨巴眨巴眼睛,“報告爺爺,爹現在的房間被娘給打開了,不過現在好像爹受傷了,娘正在質問她他。”
是的沒有錯,厲盡意除了整日對著老頭子賣萌之外,還充當著老頭子的小間諜。
實際上就是監視厲盡意他們的感情問題。
老頭子實在是太無聊了,有的吃有的喝,也沒有什么心情看女人。
當然了要是他想看女人,大把大把的女人根本不是任何問題,畢竟司家財大氣粗,就算來幾十個女人這輩子也不可能花光老頭子的錢,自從他喜歡的女人死了之后就沒有對這些女人產生過感覺了,所以每日便把心給操到了孩子的身上,司少鶴的生活他肯定是要擔心的,還有那個來路不明的厲盡意,若不是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他一定要好好調查厲盡意的。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通電話打來,司云海接了接電話,一會兒掛斷電話之后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
厲盡意一邊用心的幫著司少鶴包扎一邊問道:“我有些問題是勢必要問問你的,譬如,為什么東門嫣進入我的腦海之后,你也可以進來,你和東門嫣又是什么關系?我被東門嫣傷了之后只覺得胸口隱隱作痛,為什么你的胸口居然有這么大個窟窿?”
秦亦的聲音在司少鶴的耳邊揮之不去。
一旦厲盡意受到任何傷害,那么你所受的傷害都會被她的兩倍,也就是說,厲盡意的傷口在漸漸愈合的時候,司少鶴的傷口也正在惡化,這種同一個生命線的弊端實在是令司少鶴覺得有些惱火,不過眼下更惱火的是如何要和厲盡意來解釋這一系列的變化,難道是裝傻?厲盡意對裝傻這種事情,依照著他的脾氣肯定是一頓爆揍啊。
想了想,道:“其實我主要是因為想體驗一下你的痛,所以才搞成這樣子的。”
厲盡意挑眉,“哦是嗎,我覺得你的說法很有說服力,我決定獎賞你。”
司少鶴趕緊一副怕怕的樣子,“我不要你的任何獎賞,別別,其實我覺得這都是小事。”
厲盡意還想說什么,司云海卻闖入進來,然后冷冷的說道:“司少鶴,你進來我有些話要給你說。”
然后也不管司少鶴胸口的傷口有沒有什么問題,直接把司少鶴給拉著離開了。
厲盡意狐疑的看著厲小白,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厲小白聳了聳肩膀,“娘,爺爺接了電話就變成這樣子了。”
直覺來說那一通電話肯定不簡單。
只聽見司少鶴在房間里和司云海激烈的吵了起來,還伴隨著東西落地的聲音,然后還有破碎的東西。
最后是司云海打開門然后惡狠狠的盯了厲盡意一眼,又惡狠狠的把門給甩上了。
厲盡意趕緊進房間里面去查看情況,里面的東西被打爛的一地,什么名貴的青花瓷。好看的收藏品,古董花瓶什么的,都在地上成為了破爛,司少鶴捂著胸口站在一旁,看起來似乎剛剛他和司云海動過手了,厲盡意道:“你怎么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現在的厲盡意就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大家好像都知道什么事情,而只有她一個人被蒙在鼓里,所以這種感覺就好像全世界都可以看她的笑話,她自己竟然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司少鶴緊緊閉著嘴并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
厲盡意呵呵一笑,“行。你們都很厲害,我自己一個人當傻子很好玩呀,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想陪你們玩了,我帶厲小白走了。”
她說音剛落,司少鶴就惡狠狠的把厲盡意拉入自己的懷抱之中。
他的懷抱很冷,很奇怪,其實一個人的懷抱應當是溫暖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