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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到家的。在門前,白疏言看著倪晨緊握著拳頭低頭快走進了家門,很快就把目光瞟向周末,蘇澤和修思磊拿過周末手里的蛋糕進了門,白疏言把周末拉到一旁。
“你是不是惹著小妮兒了?”白疏言特地壓低了嗓音問。
“我?我沒有啊!”周末漫不經心地說。
“說謊的人第二天被凍死!”
“好好好,就算是吧!”
“我就知道。小妮兒脾氣這么好,這么多年了,她生氣無非就兩種情況,一個是因為她媽媽,另一個就是因為你。而從她剛才的表情和步伐來講,一定是你?!?
“什么意思?”
“她只有因為你生氣的時候才會緊握拳頭?!?
“我經常惹她生氣嗎?”
“嗯……這么跟你說吧,太喜歡一個人就會太在乎一個人,太在乎的話情緒就會很多變。”
周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白疏言拍拍他的肩膀進了家門。
進了家門看到修思磊毫不客氣地東看看西看看,在照片墻前面停留了許久許久,白疏言走過來,朝著他的腦袋給了一巴掌。
“看什么呢!”
“你大學的時候真好看。”
白疏言滿臉嫌棄地上下打量修思磊,問:“怎么了我現在不好看嗎?你怎么那么多廢話!”
修思磊義正言辭地說:“這位朋友,你面前站的這位是娛樂圈的老藝術家,請你放尊重些?!?
白疏言亮出手掌,說:“好好好,老藝術家,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您慢慢看?!?
修思磊滿意地點點頭,白疏言不經意地笑了一下,修思磊的表情也跟著變化。
沒過一會兒,五個人在黑暗中聚在一起,只剩燃燒的蠟燭照亮著他們的臉,白疏言雙手合十對著蛋糕許愿,心滿意足地吹滅了蠟燭。燈被打開了,五個人圍坐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樣。
“眾所周知,每年我生日都會成全一對,”白疏言環視一周說,“但是鑒于我們現場沒有兩廂情愿的,我看今年就算了吧!”
“哎!干嘛呀!”周末一聽白疏言這番話立馬慌了神。
“什么干嘛,我這月老轉世不能休息一年嗎?”白疏言不情愿地反問。
“沒有兩廂情愿,也得有一廂情愿啊?!敝苣﹫讨卣f。
“好,那就請您說說,您對誰一廂情愿?是蘇澤,還是修思磊???”
周末起身坐在倪晨身邊,還跟修思磊招呼說“哥們兒,你往那邊挪一下”,然后牽起倪晨的手,篤定地說:“就是她。”
蘇澤、修思磊、白疏言三個人弓著腰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周末,沉默了好一會兒,接著就開始渾身發抖,“哎呀哎呀”地叫著。
周末果然是周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不給人準備的時間,這一點從大學開始到現在就一直沒變過,而且好像還愈演愈烈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趁年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別考慮那么多后果,沒用。
果斷,瀟灑,啰嗦,執著,這些拼湊在一起便是周末。
倪晨不自在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尷尬地捋了捋頭發,一言不發地盯著地面。
白疏言笑了笑,調侃道:“看來我們小妮兒不愿意??!周末,你一大老爺們兒,別為難人家!”
周末盯著倪晨的側臉,低聲叫了一聲:“倪晨?!蹦叱烤従忁D過臉來,周末見勢就立馬湊上去,吻了倪晨的唇,那一刻,全世界都安靜了,倪晨的小鹿簡直又要撞得頭破血流了。
幸福來得太過突然,另三個人傻傻地盯著,甚至忘記了歡呼雀躍,這樁“喜事”就這么的“禮成”了。
兩個人的唇漸漸分離,修思磊突然拍手叫“好”,好像是喚醒了蘇澤和白疏言一樣,三個人瞬間嗨了起來,現場的氣氛終于不再那么尷尬了,倪晨驚慌地看向白疏言,白疏言笑著向她拋了個媚眼兒,這么多年,倪晨一個人的兵荒馬亂終于算是結束了。
半夜里,五個人還是沒有睡意,坐在沙發上聊天。
“我覺得在電視臺真的做不下去了,”蘇澤說,“如果有一天我辭職了成立一個工作室,我們幾個人一樣有錢賺。”
“你呀,還是珍惜當下吧,”修思磊拍著蘇澤的大腿,“別走到我這一步了才開始后悔?!?
“對啊,修思磊,修老師,您是怎么回事?怎么出院也沒有媒體來找你???胖哥呢?”白疏言問。
“娛樂圈的事有點復雜,你還是別問了吧?!毙匏祭诿媛峨y色。
“你不會……真的被公司雪藏了吧?”倪晨小心翼翼地問,引來四個人的注視,“我就隨便那么一問……”
“你怎么知道的?”修思磊問。
“昨天的頭條啊……”倪晨小心翼翼地回答。
修思磊嘆了口氣,無奈地點點頭。
空氣再一次地凝固住了。
“這么說……我又沒工作了?”白疏言立馬坐起來,恍然大悟。
四個人咯咯地笑著。
修思磊停止了笑,認真地看著每個人的眼睛,嚴肅地說:“你們,從今往后一定要特別小心簡言之這個人?!?
白疏言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蘇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