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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鼓掌贊嘆。

雖知道歸月或許會(huì)中，卻沒想到頭一支箭就是“貫耳”。

正感嘆著，歸月第二支箭也出手。

卻中了另一只壺耳。

眾人當(dāng)即叫“好”，愈發(fā)贊嘆個(gè)不停。

“你怎么淡淡的？莫不是見不得歸月娘子比你投得好么？”

乍聞此言，眾人不禁好奇，有幾人便循聲望過去，卻見魏良平一臉不快地看著南稚嵐。

南稚嵐的臉上更是不好看。

也不用多說，大家便知道這是南稚嵐面上掛不住了。幸好沒人愿意與他口舌上計(jì)較，也無謂和他結(jié)怨，便都像沒看見似的，仍舊轉(zhuǎn)回頭去看著歸月投壺。

歸月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出去，手指捻動(dòng)手中最后一支箭。

正當(dāng)眾人奇怪，她卻倏然出手。

分明只是投壺，可那箭竟有離弦之勢(shì)，挾著一股勁風(fēng)直飛入壺去。及到了壺口，卻只沒入短短一截，大半支箭身仍露在外頭。

箭身在壺口打了幾個(gè)轉(zhuǎn)，過了好一會(huì)兒才漸漸停下。

停下時(shí)，卻是斜斜得靠在壺口處，呈“倚竿”狀。又因先前旋而后入，此箭便是“狼壺”。

“好手法！”湯睿、司徒晟先贊道。

崔諶、蘇秉程也叫好。

李清、李維并疏煙幾人跟著點(diǎn)頭拊掌，笑著稱贊個(gè)不停。

魏良平早看得呆了，過了半晌才回神，一疊聲地說著“好”，滿眼欽佩地看著歸月。

南稚嵐冷笑了一聲，只得跟著鼓起掌來。

歸月也不謙虛客套，對(duì)蘇秉程做了個(gè)“請(qǐng)”的動(dòng)作。

魏良平倒先會(huì)意，忙嚷道：“該罰，該罰！端兄快算一算我總共要飲多少，我現(xiàn)在就痛快喝了。”

“總共九杯之?dāng)?shù)。”蘇秉程笑道。

先前的結(jié)果他心中早有數(shù)，如今不過加上歸月這幾杯罷了。

“早說了是一海碗，投與不投無甚區(qū)別。”魏良平果真干脆，說話就自斟了一海碗的酒，“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李維自知與魏良平一樣，便也斟了一碗，幾大口吞下。

湯睿、蘇秉程各七杯。

二人端了酒杯，互相敬酒解悶，果然接連飲夠了數(shù)。

李清與南稚嵐便說要陪兩杯。

“怎么是兩杯？”司徒晟問。

“‘連中’者陪‘連中貫耳’，不是兩杯卻是多少？”李清笑著反問道。

崔諶淡淡一笑，瞥了眼司徒晟，慢悠悠道：

“我不與他一起。”

司徒晟立即反唇相譏：“我也不愿與你一起清算，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不好混在一起。”說完，又看了看歸月，對(duì)李清二人繼續(xù)道：“至于歸月娘子，不止‘連中貫耳’，還有一支‘狼壺’，你們自然也要單獨(dú)陪飲的。”

李清早察覺出不對(duì)，這會(huì)子樂得抽身看熱鬧，果然依言敬崔諶兩杯，接著又敬司徒晟。

及到了歸月面前，李清仍舊端正大方。

“請(qǐng)。”李清先道。

說著，自斟了一杯，一飲而盡。

歸月卻不動(dòng)。

待李清飲了第二杯后，歸月那里才飲下兩杯。

李清咬了咬牙，終究還是轉(zhuǎn)身回去。

眾人遂催促南稚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