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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祁越已經回來了。你又何必如此。”景溯無奈嘆息。
李媽媽等人愣了半晌,直到景衍走到了欄桿前,她才欣喜若狂,拉著紅袖的手都在顫抖:“紅袖,快謝謝陳王殿下!”
紅袖的笑容依舊淡淡的,隨著李媽媽向景衍俯身行了一禮:“紅袖謝殿下。”
呆愣的眾人反應過來,滿堂嘩然。
“怎么竟是陳王殿下!”
“聽聞陳王殿下不近女色,連歐陽太傅家那個號稱景陽第一美人的歐陽秀林對他示好,他都不屑一顧,今天怎么反而要了一個青樓女子?”
“是啊,聽說他極其冷漠無情,曾經有位姑娘在偷看他的時候不小心掉進湖了里,他就在只湖邊眼睜睜看著,還是路過的人將那小姐救了上來。”
“你們說是不是因為像歐陽小姐那樣的大家閨秀長得雖然好看,但在那方面滿足不了陳王,恰好紅袖姑娘長得傾國傾城,又是青樓女子,手段肯定比那些官家小姐嫻熟,而且還是未開.苞的,所以陳王就……”
“你可別瞎說!這話若是讓陳王聽見,你們一家的腦袋都不夠砍的!”
“你們說是不是因為祁小姐?”
“你說的是祁將軍家的祁越祁小姐?”
“就是她!我聽說她跟陳王是青梅竹馬,陳王特別喜歡她。只是小時候走丟了,去年才找回來。”
“祁小姐不是喜歡太子殿下嗎?”
“我也聽說了,好像要跟太子訂婚了。”
“怪不得陳王一反常態,原來是心愛的女子喜歡上了自己哥哥,想找個人療傷了。”
……
樓下的人議論紛紛,樓上的人卻異常沉默。
景衍自從說了那句話后便恢復方才冷冰冰的的樣子。他身邊的齊王,晏初白,崔承玉甚至其他幾個不認識的公子都搖頭嘆息。
蘇茗和秋月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興奮的光芒,可惜,沒有人解釋是怎么回事。
花魁選出后,樓里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景衍包下了紅袖,卻一句話也沒跟她說,率先走了……
倒是齊王景溯說是跟紅袖姑娘一見如故,想跟她談談心,聊聊理想,并對景衍表示,只是單純地要跟紅袖說說話,在眾人意味深長的眼神里,留在了群芳閣。
蘇茗、秋月、崔承玉、晏初白和蘇蔚五人一同離開。
此時已是子時,同群芳閣的燈火如晝、熱鬧非常不同,大街上靜悄悄的,幾乎沒有一個行人,天上掛著一輪滿月,清輝無聲無息地灑滿屋頂和腳下的大街,整個世界仿佛鋪了一層薄薄的清霜。
晏初白還在喋喋不休地談論樓里的姑娘,極力向蘇茗推薦若水,說下次一定要單獨帶她見識若水妖嬈的身段,撩人的舞姿,說著還哥倆好似的要把胳膊架在她的肩膀上,被崔承玉一把推了開去。
“小侯爺,我朋友還小,你可別帶壞她。”
晏初白聞言,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指著他控訴道:“承玉,你要不要臉啊你說這種話!當初你和齊王拉著我逛青樓的時候我才多大?十四歲不到!若不是你們將我拉入這墮落的深淵,本侯爺現在說不定比蘇兄的名氣還要大。”
“得了吧你!”崔承玉毫無留情地拆穿他,“我比你還小三個月呢,若不是你攛掇著我去找表哥,我哪至于落下這樣一個把柄被我二哥天天揪著不放。”
“我讓你去是想讓你長長見識,我也沒讓你在青樓一待就是半個月吧?當年若不是我將你打暈帶出來,你說不定已經死在翠娥床上了。”
“你還有臉說我?若不是紅鸞被你折磨得生了病,大家不敢再跟你,你只怕比我待得時間更久?”
……
在兩人的互相揭短中,幾人走到停放馬車的地方。
崔承玉是商人,盡管他的姑姑是當今皇上的貴妃,他們崔家在景陽的住宅卻并不跟晏初白和蘇蔚他們在一個街區。
分開之際,崔承玉和晏初白兩人還在竭力搜刮記憶中對方不堪的丑事,秋月忍無可忍,一把將崔承玉抓住,扔上了馬車。
蘇茗走到蘇蔚面前,如同他的一個崇拜者一般滿眼星星地望著他問道:“蘇公子,我很仰慕你,我以后能常常去蘇府找你嗎?”
蘇蔚愣了下,隨之笑道:“當然可以。明公子是承玉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鄙府隨時歡迎明公子。”
馬車上,崔承玉還在憤憤地歷數晏初白的種種卑劣行徑,蘇茗一直記掛著方才樓里的事,便打斷他問道:“陳王跟祁越還有太子是怎么回事?”
崔承玉愣了半晌,情緒平復下來,不答反問:“你這次來和親,想要嫁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