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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的軍隊,金陵的百姓,都死在了城里,然后莫名其妙的消失。
這是圣上當年在云州閑聊時給我和大姐二姐說的版本,怕是最接近真相的了。大金破周朝,成為新主,卻不過四五十年就被大夏推翻,這些密事,漸漸無人追探。
即使官方版本是:神靈被肖隨云寧死不屈的精神感動,讓他做了神仙,肖家軍為天兵。他又不忍自己守護的金陵百姓在金軍手下受苦,于是向神靈祈求,希望能接了這一城人去仙島,神靈再次被他打動,不僅答應了他,還將金軍扔去了岐山義務活動(相當于挖煤),是歷史上首位被神化的將軍。
古時人其實活得實在,這種瞎扯的話無人站出來更正,反而點了一排贊,自動在親朋好友間轉發,民間幾乎人人知曉。
但無論怎樣,阿莫的身體卻是不能讓他附著的,我冷著臉請他離開,思考著如何是好,他卻突然毫無形象笑起來,可憐我阿莫的小臉,平日總是溫柔羞澀的像朵小桃花,今日竟被笑的如瘋子般癲狂,成了囧字,憑白變圓了許多。
只聽他笑喘著道:“沒想到有一日,姑蘇莫家的人成了云州盛家的兒子,老天真是開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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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真穿成升級流玄幻文了吧!
但什么盛家莫家,這時我都不想搞懂,鬼魂穿過阿莫的身體他都會大病一場,何況附身了。
“肖將軍”我試著開口,“阿莫身子虛,可能受不了你老人家的魂,請您離開吧。”
這位將軍忽又整個人風輕云淡起來,帶著點落寞,用阿莫又嫩又正太的臉憂愁望月:“如今我也是老人家了,可憐見的,活了二十幾歲,還沒摸個妞的手就淹死了。死后留在秦淮的姑娘們又怕我,一直都未曾好好與美人說過話。”
他又看向我:“好不容易你抱了我,卻又始亂終棄,嫌棄我老,還讓我離開。”
語調頗為幽怨。
白安居氣得跳腳:“附了我兒子還想勾引我媳婦,就算你是武神也不可以。”
肖隨云頓時高興起來:“雖不是第一次聽人說起后世之人尊崇我為武神,但每聽一次都讓人興奮啊。”
我覺得眼角又要抽了。
這一副吃了春、藥似的興奮配上我阿莫的臉實在不能忍,我深呼吸一口,果斷拿出符咒,“將軍,我家阿莫真的身子弱。”
他臉一鼓:“我不要”,后又像抓住把柄似的得意,“小丫頭,竟還跟狐族有牽扯,不怕被兩邊追殺么”
我突然覺得心累。
其實這本該是一場很慘烈的場面,我身上的光對肖隨云沒用,他出手打傷我和白安居,我們垂死掙扎,滿身鮮血,然后他對著月亮咆哮一句,“我肖隨云又回來了!!!!!”
最后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這應該才是正常的。
他這樣扭曲自己反派形象,我有點不知所措。
真是活久見啊。
但現在,確實是我勢微。他對我們了如指掌,我對他一無所知,唯一一個莊嚴肅穆的殉國將軍印象也好像對不上號。
許是看我隱忍著難受,他終于好心的解釋:“我居于這娃娃的身體,也是他同意了的。不然,你盛家的護身光早就將我打出去了。放心吧,我出來辦件事,就還回去。對這娃娃的身體沒有影響”
他越說我越糊涂,索性不想,與他約好。
我決定要回去好好找找典籍,將這些神魔鬼怪的事理一理,想要糊涂的活下去,已經不行了。
回了馬車,白安居問我阿莫是不是看的見鬼,我正頭痛的厲害,隨意答了個是,就見他你,你,你說了好幾聲,氣急敗壞。
約莫又是那句“你這個毒婦。”
但不知他為什么忍住沒說。
肖隨云倒安靜,坐在那里靜靜的,時不時嘆一聲。
白安居一路都不理我,回家后獨自去了廂房,發著大家都能看見的小脾氣。
大姐擔憂的跟我回到房中,語氣生硬:“怎日日跑去秦淮,聽說阿莫偷溜出去了?可要好好教訓一番。”
她始終看阿莫不順眼。
我點頭,讓人拿了阿莫的衣服給肖隨云,讓人帶他去換,大姐恨恨道,“怎樣,那庶子給你使絆子破壞你和妹夫的感情了?這回知道姐姐說的沒錯了吧”
然后突然又迷之微笑。
我疑惑的看她,端了杯冷茶喝,她坐過來,壓低聲音“前面你看那小子的眼神,嘖嘖,就和親生的一樣,現在就像陌生人似的,怎么的,以前是裝的?”
哎,心好累。
我趕她回去睡覺,肖隨云正好換了身衣,看白安居不在,好奇問:“向來野蠻的盛家女怎么嫁了白家的弱雞,這世道已變了么”
我回他:“我家只是分支”的分支的分支。
他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大嘆道“我想也是,當年盛雙,可是喜歡我這種類型呢。”,然后看了看阿莫的小身板,默了默,復又期待的看著我:“知道我是哪種類型么,威武雄壯!”
我點頭,套馬軒的漢子麼。
不過,盛雙是我阿爹每次罵我大哥二哥無用時用來比較的盛家女將軍么。
這么一算,她與肖隨云,正好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