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大丸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意思是一會兒就在?”陸故意問。
尚恩憋嘴:“...我已經兩年沒見過他了。”
陸尤:“...”
男人安慰:“放心,上次那些人暫時不會來了。”
她點點頭,故作輕松:“算啦!車到山前必有路!”
可又立馬又小小的惆悵:“這地恐怕終究是要賣的。”說話的時候,尚恩又鎖緊了眉頭。
“啊!”她眼前一亮。
“嗯?”
尚恩欣喜而笑:“我想起來了,我見過你的名字!”
“你是云城喜歡的那個作家?”
被人了出來,男人心里得意,表情淡定。
她小激動:“你住的那間房就是我男朋友的房間,書架上有好多的書你看到了吧?都是他的。從前我時常幫著整理他的書,他愛看懸疑小說,很愛追一個作家的書。”
“...我以為是你的房間。”陸尤眼前三根汗。
“不是,是云城,哦,就是我男朋友的..他最迷那些小說了,他以前常說,一定要去宣城找那位作家簽名。”
陸尤心里繼續小得意,說:“然后呢?”
尚恩把書捧在面前,兩眼清澈,春風般微笑,眼巴巴看著他,卻有些佯裝崇拜的說:
“大作家,能給我簽個名嗎?”
…
蒼海的夜總是迷人。
尚恩早早地在院里乘涼,后山的蟲鳴鳥叫,伴著湖面吹來的風,十分愜意。
“不知道還能為你守護這里多久,恐怕我遲早斗不過黑哥那群人…”
她撫摸著手里的書,說話的聲音很小:“你的大作家我見著了,很帥,是你的品味。”
...
陸尤面對電腦毫無思緒,卻在便利貼上寫下了只言片語:客棧老板娘,不明去向的男朋友,被迫賣地...
回想那晚,聽刀疤男說話的口氣,應該也不是第一次到這客棧攪事了。
她一個人都是怎么應付過來的?
在這蒼海邊也沒有什么寫作的靈感,反倒被客棧的這個女人弄得有些心神不寧。
一想到宣城的事情,幾日下來,陸便投降:“罷了,我陸尤的兄弟,我還不了解?”
白雨的事情縱使久之有錯在先,但這個兄弟的為人他最清楚不過,他是斷然不會真正把自己的書拿給那個女人去抄襲。
“咚——咚——”,是敲門聲。
男人起身欲開門,轉念一想,難道那小女人又有什么話要說?
陸尤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角。
“來了——”
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性感,留著一頭齊腰卷發的女人,二十五歲左右的年紀,對著陸尤妖嬈一笑,紅唇微開。
“陸先生。”
女人唇紅齒白,穿著性感,看陸尤的眼睛透著魅惑。
“美女,我認識你嗎?”
陸便索性回答反問道。
女人撩了撩耳邊的卷發,“陸先生,別人不認識你,我卻一眼就認出了你。”
“哦——?”
“作家界的瑰寶,商界的奇才,你這是在游歷民間,尋找靈感咯?”
陸尤湊近女人的耳邊:“美女既然認得我,我也不否認,但我現在沒有心情陪你玩。”
女人笑著說:“這世上,還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和我莫北玩。”
陸尤打量了女人一番:“莫北?讓我想想...宣城莫氏集團莫總的獨生女?”
莫北得意一笑:“我就知道,你認識我。”
男人左右瞧了瞧,“莫大千金也會到這南城蒼海,還住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客棧,保鏢也沒帶?”
一眼就被陸尤發現了自己這般出現并不正常,莫北倒是還沒準備一番說辭。
“怎么,不能一個人出來玩嗎?”
莫北接著說:“倒是你,我可聽說宣城那邊出了大事兒,媒體記者到處找你,想要問問白雨那女人和你到底是什么關系?還有,你的書,到底….”
陸尤打斷了莫北的話,“我的事與莫大小姐無關,特意提醒你,別太管我陸尤的閑事。”
“可….我就是喜歡管你的閑事呢——”
說著,莫北一身子一傾,便要傾倒在陸尤的懷里。
男人兩手一撐,半中攔腰,兩人四目相對,男人小聲在耳邊說:“莫小姐,和我,你玩不起。”
陸尤將莫北推開,把著門口,對莫北說:“替我向莫老爺子問聲好!”
“嘭”地關上了門。
“好你個陸尤,我莫北就不信,吃不到你!”
女人一肚子氣地朝房間走,踩的地板“咯吱咯吱”響。
…
坐半夜的航班對陳久之來說等于要了他的命。一晚上沒睡好,加之頭等艙的餐食也難吃,他硬是覺得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出了機場,陳久之左顧右盼,沒了方向,“這,我往哪去找他啊?”
計程車向他按喇叭,他卻并不招手。
南城,似乎之前陸尤說過他有個大學同學在南城當什么警察?
陳久之拼命的想了很久,一拍腦門:“姓孟!但叫什么來著?”他費了很大的勁兒也沒想起來。
于是,他給甄妮打了電話。
“你找人馬上查查南城這邊一個姓孟的警察的電話號碼,要快!”
甄妮:“姓孟的警察多的去了,我知道該給你找誰!?”
心急如焚的陳久之又想起了什么,忙說:“年齡應該是30歲以上,恩,大概是十年前分配到南城,姓孟,你快找人查查!”
甄妮:“…”
陳久之一直在機場門外站了半個小時,若是從前的他必會在找個愜意的咖啡廳或者茶餐廳坐下,等著甄妮給他回話。
可這一次,他是每分鐘都如坐針氈,恨不得立馬飛到陸尤面前跪下,好好解釋清楚之前的那件事。
甄妮的電話終于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