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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膛亦是這般堅實,記憶只有盛云爍能給她這樣的感覺。她心內一喜,她想,她必是遇見了他。
雪兒說過,再見到你,便要與你緊緊相擁,再不分開。她緊緊的揪著他胸前的衣襟,將頭靠緊他的胸膛。她仰起臉來,瞇著一雙眸子,想再看清一些。她努力地想睜大眸子,而白晃晃分外刺目的日光只能讓她眼睛瞇著,只是模糊間她亦看見了一張日思夜想的臉孔。
他的懷抱是這般溫暖而熟悉,讓她不顧一切地想去依賴,她不由將頭更加靠緊了幾分他的胸膛,雙手勾住他的肩膀,噙著淚光,卻又癡癡笑著,喃喃道:“云爍……雪兒終于見到你了……”
她口溫熱的氣息輕輕撫過面前男人輪廓分明的面頰,她口的囈語,教他不由表情一僵,臉色變得暗沉。
不過,只是稍稍失神,他仍是一把將她打橫抱在胸前,她雙手反射般自然不過地勾著他的脖頸,臉頰仍在他胸前溫柔摩擦。
他面容愈加陰冷,有怒氣浮起在他深邃的眸。他抱著她大步了臺階,徑直進入宮內,朝著她的寢殿而去。
一路,她仍在不停低語,說得最多的一句便是:“云爍,答應雪兒,再也不要離開雪兒了……”她的聲音似帶著委屈的哽咽。
烏云柏雋眉心微微地收著,抱著她走至幽靜之處時,他邊走邊低沉地對懷的人道:“你這女人!怎如此不愛惜自己?本王讓你躺在榻好生養著,你卻不聽話地跑出去,你難道不知,你此時的樣子,本王會心痛么?”
她又將頭朝他懷縮了幾分,仍是緊緊地環著他,臉有幸福的笑容在蔓延,“雪兒知道,你會回來尋雪兒……”突然又伏在他懷抽泣起來,“你這傻瓜……難道不知雪兒寧愿你一直留在京城做你的皇子么?雪兒不要你記不得雪兒……”她的淚水不停地涌出,將他胸前的衣衫濡濕一片,她將一只手掌握成拳,輕輕的捶打在他的胸前。
烏云柏雋的臉色愈加陰沉,他在一顆大樹下停下腳步,瞳孔不斷收緊、再收緊,有暗色的光芒劃過他帶著深深怒氣的眸子。
只是片刻的停頓,他仍是抱著她回到她住的大殿,徑直進了內殿,將她安放在榻,又為她輕輕的將錦被蓋過胸口。伸手試了試她的額頭與脖頸,皆是發燙的厲害,他不由地皺眉。
“傳醫官來。”雋王淡淡地吩咐著跟著他進來的澄雪的侍女銀兒。
直至入夜,等到終于見澄雪平靜安穩地睡去,雋王方默默踱出澄雪的寢殿朝自己的大殿而去。
剛回住處便見黑風正候在大殿門口。
“國君,您回來了!”黑風行了個禮。
烏云柏雋沒說話,徑直走進大殿,在外殿的椅坐下,他看起來異常疲憊,亦有些頹廢,他低著頭,用手扶住額頭,拇指與食指揉著有些有脹的太陽穴。
黑風跟著進來,他望著烏云柏雋,皺了皺眉頭,憤然道:“國君,讓黑風去殺了盛云爍!”
他慢慢抬起頭來,臉色陰沉的難看,“沒有本國君的命令,看好你手下的人,誰都不能動盛云爍一個寒毛。”
“國君!”黑風變得忿忿不平,抗議道:“黑風實在不懂國君的用意,這明明是難得的好時機,是盛云爍自己來到我西域,親自送門來的。國君別忘了,他可是皇帝老兒的三皇子,為何不趁機除去他,削弱盛王朝的勢力?若要殺了他,皇帝身邊只剩下一個兒子了,他哪還有心思再理會咱們離族,如此,咱們便有機會進一步擴張境界……”
“夠了!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本國君了!”烏云柏雋狠狠地瞪了一眼黑風發怒道。
黑風望了一眼烏云柏雋,賭氣道,“國君算發怒黑風也要說,盛云爍帶兵攻進城那天,殺了我離族多少將士?這仇這樣算了么?況且,黑風早已看出國君是真的在乎準王妃,并不因她與楚憐姑娘有幾分相似,國君對準王妃的在乎與重視,可以說遠遠超過了國君對楚憐姑娘的情誼,幾論如何,盛云爍都不能再留……”
“別說了!”烏云柏雋低低地打斷黑風,冷冷道,“容本王考慮幾天。本王再說一遍,沒有本王的命令,誰都不能動盛云爍!”
黑風無奈地搖搖頭,見烏云柏雋臉的疲憊,一時心內不忍,便又嘆了口氣,勉強應道:“屬下遵命。”
烏云柏雋無力的沖他擺擺手道,“你去吧!”說完便將頭靠在椅背,眉頭緊緊地皺起誰都不想再理。
黑風默默地行個禮,輕悄悄地退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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