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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宓見了樂的哈哈大笑,笑的趙度更加害羞,掙脫了秦宓的手在一旁站了。秦宓鬧著又要拉他卻聽得院中一人大聲笑道:“不就是回了園子嘛!瞧把你樂的!”
秦宓歪頭看去正是齊昭身穿一件猩紅錦袍大步而來,邵琛也悶著笑跟在身后。齊昭話聲落地二人便進了廳內,秦宓一邊從椅子上站起一邊笑回道:“我這也算是遭了貶斥,在這哭才算合了你的意呢!”
齊昭斜眼看著秦宓笑道:“現在哭?現在可別哭,還沒到哭的時候呢。”
邵琛且不管他二人,忙著對著李貴說道:“誒誒那個,吩咐下去,今兒我們就在這吃了。記得把你們郡主私藏的好酒搬兩壇來。”說完回過頭跟身后的秦宓說道:“我可是聽阿昭說了,沒想到你相貌平平的好酒量啊!”
秦宓一見這架勢,真是又好笑又無奈,好像眼見著她根本不在跟前似的。她抬腳踩了齊昭一下:“哎哎,怎么說話呢?我就肯定有哭的時候?”說完又指著邵琛罵道:“還有你!會不會說話?我長得就那么平平?你好看!就你好看行了吧!”
齊昭一見秦宓如此,瞬時也玩心大起追著秦宓要踩還回去,邵琛也加入混戰,一時鬧得歡樂。素月素水忙著收拾并招待,只趙度立在一旁不做聲,可面上繃著笑眼珠子盯著他三人轱轆轉。想來,這孩子的心結不小。
秦宓令人在前院涼亭中擺了桌,酒菜都上齊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時分了。秦宓令趙度挨著她坐了,剩下二人隨便。說起來秦宓同齊昭與邵琛三個是同歲,似乎是因為如此秦宓總覺得和他二人顯得更親近些。
酒過三巡屏退左右,齊昭神色略收了一收說道:“聽說沒有,皇后四月下旬便要回鑾了。”
“四月下旬?那豈不是只還剩十幾天了?”秦宓驚道。
齊昭笑道:“你至于這么驚慌么?說得好像皇后回來就和你死期到了差不多一樣。”
“喂!我又沒個姑姑在宮里當貴妃!”
“你什么意思?難道我齊昭是全靠別人罩著?你……”
邵琛見他二人如此立馬叫停:“別鬧了,先說正事。皇后不是自請去守靈三個月么?那應該是五月底返京才對啊,如今三月未滿便要回鑾,宮中又沒聽說有什么大事到底是什么原因?”
齊昭瞇著一雙丹鳳眼嗔道:“誰鬧了?還不是秦宓招我……”
邵琛怕齊昭說起來又要沒完沒了,立馬認錯:“好好,我錯了,你沒鬧,秦宓沒鬧,我鬧了行了吧。”
齊昭斜眉瞥了一眼邵琛自是一派風情:“這還差不多,來說正事吧。我聽說是大將軍謝堯五月初要回京述職了。皇上如此忌憚謝氏一族,應該是因為這個提前將皇后召回的。”
“那這么說來,這位大將軍謝堯也是皇后的胞弟?皇后到底有多少個弟弟?”秦宓問道。
“這回你錯了,謝氏一共兄妹三人,謝堯是長兄是皇后的哥哥。皇后謝紈排行第二,謝廣最小。謝堯是當朝太尉且位列一品大將軍屬三公之一,與丞相趙顯成御史大夫共掌宰相職權。并且!謝堯掌管北涼七州大軍統務至今十余年,雖未封侯卻強過任何一方諸侯!這就是為什么不論謝廣如何胡作非為皇上都不重處的原因。”邵琛說道。
說起這位臭名昭著的國舅爺謝廣就連秦宓也有所耳聞,想他那些的登峰造極的荒唐事秦宓不禁嘆道:“好色,嗜賭,打文官罵武將,花樣還真是不少。”
“這就不少了?你沒聽過的還多著呢!簡直就是一個地痞流氓!”齊昭憤憤道。
邵琛接過話頭:“可就是這么一個地痞竟一人之下凌駕萬人之上,無人管得。”
秦宓見齊昭咬牙切齒的模樣不像是尋常,于是問道:“你跟謝廣,不會已經見過了吧?”
“哼!”齊昭一聽秦宓問他,只冷哼一聲歪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