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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旬書回到府中后直接去找姜順,“爹,阿芙被傷的險些沒了性命。”
“旬書,你有功夫把心思都放在如何好好修習兵法上,不要總為這些小事糾纏不清,壞了自己的前途。”姜順繼續看著手中的還沒辦完的政事。
“爹,你說這是小事?阿芙和四姨娘這些年在府中過的怎樣你并不清楚,如今四姨娘不在了,我們更應該給阿芙一些溫暖,而不是為了什么所謂的名聲將她一個人拋之在外。”
“混賬。”姜順被姜旬書激怒了,意識到聲音有些大,便壓低了聲音道:“沒有所謂的名聲,哪里會有你的今日?月瑤大婚在即,我不允許你胡來。”
“可阿芙也是你的女兒不是嗎?”
姜順底下老態的眉眼,“我會補償她的。”
“你所謂的補償就是讓阿芙永遠都剔除掉相府四小姐的身份活著,是嗎?你和母親的抉擇不會覺得令人寒心嗎?”
“我會保證為她重新許說良緣,這一輩子安□□活,也算是對她的補償了。”在姜順的眼中,一個平庸的庶女和一個名滿京城的有才嫡女,后者才是對他至關重要的。
姜旬書不想與姜順多說,氣憤離去。
只在天新客棧休息了兩日,姜寄芙告訴仇白堅,必須要回。
“你的傷剛好。”
“我若想以后活著,必須要回去。”
仇白堅默默無聞。最終叮囑姜寄芙一些注意事項,把能夠使臉上的傷快速的好,她經歷了刮出腐肉之痛,只是汗如雨下的咬著木板,那是仇白堅頭次看到這般堅強的姜寄芙,原來她并不是一個弱女子。
腐肉剔除,重新上了藥,手上被扎的針,兩只本就瘦干的手此刻紅腫還未曾消退。她指尖疼痛,只是靠止疼藥的作用才能活動。
“這是上好的生肉的藥,你的臉在結痂之前一定不能沾水,這是止疼的藥,注意保暖,別凍傷了手。”仇白堅把兩個瓶子遞給姜寄芙。
姜寄芙伸手接過來,“謝謝你,以前多有得罪,還請你不要記掛在心上。”
“沒事。”仇白堅淡淡道。
“我母親的事不想查了,你不需要在忙碌了,謝謝你肯幫我。”姜寄芙拿著兩瓶藥在手中握的很緊,轉身走到門口又停住,“你能幫我個忙嗎?”
......
“我要見丞相大人。”次日天有些陰沉,像是要下雨了。最后一場雪過后,天氣總是陰陰晴晴,上元佳節時姜寄芙是在外頭度過的,她并不知姜府是怎樣度過的,她根本不想知道,回到府中的她看著開門的侍衛,直呼要見姜順。
“讓她進來。”侍衛欲攔截,被湊巧從外頭回來的姜旬書瞧見,相府大公子發話,那侍衛自然是乖乖退到一旁。
“阿芙。”
“哥,謝謝你。”姜寄芙的臉此刻是用一塊白色的帕子遮住的,她只有一雙眼睛看著姜旬書,可是無比的真誠。
“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只是找丞相大人,替他解決一些他的苦惱。”姜寄芙說完,一個人直接奔著姜順的書房而去,她知道,姜順只要在姜府,多半都會在書房中。到了書房時,事實證明她的猜想是沒錯的。
姜寄芙提起手,輕輕的扣響了姜順的書房,門里姜順正在批注一些東西,聽見門響,頭也不抬的說了聲:“進來。”
吱呀,門被輕輕推開,姜寄芙反手將門關上,遲遲不肯再往前走一步。姜順本以為是丫鬟送點心或是茶水的,道:“把東西放在那出去吧。”
姜順說完遲遲沒有聲音回答,他這才抬起頭來,姜寄芙看到了姜順眼中的驚詫,更多的是不屑。
“丞相不必疑慮,我來,是想與你談一筆買賣。”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知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多年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怎樣的心態與姜順談這個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