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悅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不我們悄悄回去,再摸摸?”我小心地說。
“摸你個頭”,胡甜一甩臉,“這時候回去,當真三屁呀!”
我一驚。
胡甜臉一紅,發覺自己說漏了嘴,“都被你氣糊涂了,回去!”
靠,在我面前裝淑女,看來也是一資深島國。
說實話,我剛才的驚慌是表演給胡甜看的,為的是讓她消氣。一富家女,這點屁事,甩疊錢全搞定,你還以為都象我們愁上三天三夜呀。
不過現在胡甜這順嘴的一句“三屁”,老子倒還真的有點小激動那啥的。
回到宿舍,胡甜進屋就把自己的包翻得底朝天,最后索性嘩地倒了一滿床,幾塊姨媽巾翻到一邊。
想想,哦,月底了,怪不得這妞脾氣怪,原來是女人都有的那幾天。
小激動瞬間沒影了,我去,時間不對。
對著滿床的零亂,胡甜愣怔了片刻。
突地想起什么似的,轉過身,一伸手,“拿來!”
我愣愣地看著她。
“血玉!”
胡甜接過我遞去的血玉,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臉色越來越陰,詭異的氣氛,搞得我也莫明緊張起來。
“有什么不對嗎?”我湊過去。血玉我一直貼胸口戴著,現在我視之如命,這寶貝,可是讓我幾次從鬼門關回轉了的。
胡甜愣愣地望了會天花板,又突地盯著我,“青云,你還記不記得,那個空戒指?”
“當然”,我脫口而出。
胡甜鼻子鄙夷一哼,我臉一熱,屌絲就屌絲,金銀玉器,入眼就生了根。
“我是說那空框子的形狀!”
眼睛!
對,眼睛形,就象我血玉的縮微版,之所以這么肯定,是因為血玉的秘密。
我的血玉我現在摸著它,如摸著我身體的一部分,就我現在能感受到的,一共有兩個秘密。
第一個秘密,就是血玉能救我,有異象,就灼熱示警,這讓我幾次死里逃生。
第二個秘密,也就是幫我解了四象八封封印鎖的秘密,當然也是我現在能這么肯定那姐姐手上的空戒指的框就是我血玉的縮微版。
血玉平時就這么看,沒什么,有光或是碰到異物,當然也是特殊的異物了。
我也說不準是什么異物,但碰到四象八卦封印鎖時確實出現過。
就是血玉的周邊,會如眼睫毛一樣,看得出隱隱的觸角,而觸角最長的那根所指,就是生門。
上次就是憑這,我在胡甜的指導下,成功地打開了好風衣哥身上的四象八卦封印鎖的。
現在我想起這些,就是剛才那姐姐的空框子,我不是注意看了么,我之所以確定是舊印,不僅是顏色,還有那空框子周邊,似有一條條微微的刻痕,就象我血玉周邊的眼睫毛一樣,刻痕里有點灰暗,證明,那本該鑲了玉石的地方,其實很長時間,沒有鑲過。
或者,很早的時侯鑲過,也甚至,根本就沒鑲過,一直在找能對應的鑲得上去的東西。
我去!
一股陰冷嗖地躥起,腦子一個激靈。
姐姐童顏巨那啥的,笑起來,就一女孩兒純真的臉,但那身板子,活脫脫就一熟得不能再熟的女人。
“血玉本該是鑲在那空戒指里的,哦不不不,是血玉可以鑲在空戒指里,但一直沒找到血玉,唉不不不,是血玉小時候鑲在空戒指里,最后血玉長大了,所以鑲不了了,不對不對,是那女人一直在找本來應該鑲在空戒指里的血玉,錯錯錯,是那女人一直在找現在長大后的血玉!”
我語無倫次,冷汗都下來了。
胡甜冷冷一笑,這神情,倒和風衣哥挺象的,和她哥學過一些,所以在我面前,足可以充大能了
“血玉可以長大,那女人卻再也長不大,她一直在找小時侯的那塊長大了的血玉!”
胡甜直接一句話。
老天!這特么不是小激動了,是大驚恐呀。
想起了那女人的身份證,不就是個小女孩么,眉眼象,不就是姐姐小時侯的樣子么?姐姐有身份證,但是是很小的時侯辦的身份證,一直沒換過?
為什么沒換?
一個并不存在的人,怎么能辦身份證!
“你出得去么?”
腦子里怎地突地蹦出這句話,是前幾天那小女鬼一直和我說的。
她幫過我,也幫過我和風衣哥。推想一下,那天晚上我們進了張胖子的辦公室,出不來必死無疑,最后出來了,風衣哥都說是受沖撞了現在還在療傷。
她為什么幫我們?
怕我們死了!
為什么怕我們死了?
因為我們身上,有她要的東西!
我們身上有什么東西她需要?
風衣哥身上不知道,但我身上,屁都沒有,就這塊血玉還寶貴。
她要找的,也是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