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悅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姐姐要找的,也是血玉?
冷汗汩涌,我象個犯錯的小孩,小聲地對胡甜說了和那個好心的小女鬼的一切。
胡甜一指頭戳在我額頭,“花心大蘿卜,小心哪天真的成了風流鬼!”
天地良心,我于胡甜,還就是拉了下手好不好。
看著我懊惱的樣子,胡甜突地撲地一笑,將我床頭柜上的臺燈扳直了些,光打在了她側著的身子上,胡甜朝對面墻上一指,臉一紅,小聲說:“你看看,有沒有事業線!”
特么女人就是女人,不管在什么時侯,就算是泰山立崩于眼前,那該吃的干醋照樣吃,那從骨子就要的美照樣要。
我不就多看了幾眼那姐姐的事業線么,至于現在還念念不忘呀。
看對面墻上,一妖嬈的曲線。
胡甜是那種嫻真的淑女形,雙峰小白兔一般地立起,沒有成熟的鼓突,卻是有著撩撥人最心底里的魔力,這是能喚起人最原始欲望的魔力。
我夸張地咂著嘴說:“美,媚,太美媚了!”
“美你妹!”胡甜過去啪地一壓抬燈,突地對我說:“我有影子對不對?”
我說是呀。
“剛才那女人在燈下,我看了,影子就一小孩。”
“影照人心,最不騙人”,胡甜說,“你是什么樣,照出來的影子就是什么樣,我是這個樣,我照出來給你看的,就是這個樣。”
我張著嘴,這特么是一語雙關么。
我心里似乎明白,我真的得注意了,現在,胡甜或許有了感覺,那就是周春。
不得不承認,有時侯,我不自覺地在和胡甜在一起時,流露出和周春在一起時的一些習慣,比如火辣,直接。而胡甜,和周春卻是截然相反的兩種類型,胡甜所喜歡的,是極致的煙花過后,能一起一直陪你看細水長流。而周春在乎的,恰恰是煙花騰空,那絢麗多彩的轟烈。
我笑笑說:“甜甜,你哥要我照顧你,倒象是你在照顧我,但不管怎樣,我會一直努力照顧你。”
特么累呀,和胡甜這樣的女孩子說話,如果是周春,幾個字解決:爽,哥們姐們就一起了!
胡甜嬌羞地一笑說:“知道了,還要氣我。”
我沒有辯解,因為我此時的心里,一下想到了劉古碑。
劉古碑微信喊話說去風云鎮,有人請他喝酒作法事,卻對餐館的怪異只字不提。
那天劉古碑端起一次性的塑料杯子貼著眼睛時,他心里是清楚的,有不明的東西在餐館,而且這個不明的東西要找的對象就是我,還上了身,所以劉古碑用蛇皮扒拉了一個“走”字。
當然現在清楚,我其實在餐館時,小女鬼就上了我的身。
劉古碑為什么當時沒有動手只是提醒我快跑,一方面,是他不認識,另一方面,只能是他沒有把握,所以只能讓我逃。
他在我眼里這么厲害,居然奈何不了一個小女鬼?
只能是小女孩的身上,有一樣他最怕的東西?
是什么東西?
而他看到這個東西,匆匆地去了風云鎮,這是真的有人請作法事?狗屁,這老家伙我知道,能躺著絕不站著的主,他根本就不缺那幾個小錢。
他是去找能破小女孩身上他害怕的東西的東西!
有點繞呀,特么,小女孩明明白白地告訴過我,劉古碑不認識她,但劉古碑害過她。劉古碑匆匆離去,肯定不是認出了小女孩,而是隱隱地感到,這個小女孩,對他產生了威脅,憑他的能力,這個不難知道。
所以,我們,小女鬼,姐姐,劉古碑,其實現在,都繞在了同一件事里。
這里面,有個關鍵,那就是會長大的血玉。
“這個女人,其實就是那個小女鬼的幻形,她其實一直沒長大,一直在找她小時侯戴在戒指里的血玉,她找上我們,真的不是偶然。”
我慌慌地對胡甜說。
胡甜一聲冷笑,“就你屁大點心思,還以為我看不出來,我提醒你那女人不是普通人時,你還以為我是吃醋么,拜托,自戀也不是這種感覺好不好。”
“那她為什么一定要找到那空戒指上的血玉?”我望向胡甜。
胡甜此時臉上好看了許多,或許是她覺得,我這個家伙,能明白,于我而言,她就是白天鵝,我時時得仰望才成。女人的心思,就是跳得這么快。
胡甜頓了下,說:“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原因,她一直想搞清楚,她到底是怎么被害死的,或者說,為什么要害死她!”
“對!”我一擊掌。胡甜白了我一眼。
“走呀!”
“去哪?”
“風云鎮!”
“風云鎮不是你哥瞎編的么?”
“但那里的劉古碑是真的好不好!”
“你是怎么知道劉古碑去了風云鎮的?”
胡甜突地一笑,“這是個秘密!”
靠,老子這段最煩的就是什么破秘密好不好,似乎每個人都有說不清的秘密,就我一屌絲沒秘密,倒是處處被人算計著幫別人解秘。
“你還真的沒女朋友!”胡甜怪怪地一笑,臉一紅,突地從背后掏出了我的手機。
“當然。”我下意識地說這話時,心里一跳,這妞,什么時侯學會了偷看我的手機,還好,周春沒加我微信,我們只是打電話,還特么地時不時地空號。當然,加我微信能查出的,里面有劉古碑了,女人都是這樣心細得讓人可怕么。
我一笑接過手機,收拾東西。
和胡甜剛想出門,突地,我們的房門竟然無聲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