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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是鬼上身想害我一直跟著我的人,卻是幫我的人,就比如這個細聲弱語的小姑娘,她是個鬼,卻有著許多人沒有的善良。
以為能幫我一直給我希望的人,卻如霧里看花一般,搞不好還有兇手嫌疑,比如劉古碑。
或許正如裝逼的一句話,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驚喜,少的是發現驚喜的眼睛。
特么只要你發現了驚喜,就會被挖去眼睛。
這就是我現在所處的真實的世界。
我想笑,卻笑不出,我想哭,不知道對著誰。
微信提示音響起,是劉古碑:小子,還活著么?
我:比死了還難受!
劉古碑:啊?徒兒,你出事了?
我:沒出事,正準備回去呢。
劉古碑:還是你命大。為師得去風云鎮一趟,做法事,有人請,有酒喝,你去不去。
我想也沒想:你去吧,我累了。
老子差點說成了:去你的!
餐館的詭異我確定是這小姑娘,但你劉古碑只字不提,嘛意思?
昏昏沉沉地走回去,正想倒頭便睡,胡甜的電話卻來了:“要破產了青云,我得到你這來,你在宿舍么?”
我說在呀,一直在等你。
胡甜電話里笑著一片嬌嗔:去你的,我就來,來了你別后悔。
說實話真的有點后悔。
胡甜和我開車到了街上,這妞,掃街呀,裙子,內褲,衛生巾,特么,居然還買了張床墊。
我狐疑地問:“這個干嘛?”
“你睡呀!”胡甜一臉壞笑。
倒是真的,她所謂的破產,是沒錢住賓館了。床墊確實是我睡,她睡床。
“井水不犯河水,過界我哥會活剝了你!”胡甜穿著我新買的蕾絲睡衣,翹起蘭花指點著我的腦袋。
蕾絲順滑,雙峰鼓突,模看成嶺側成峰,就是這意思么。
我把床墊整得吱吱響。
胡甜突地悠悠地一句說:“聽我哥說過,大凡作法事不靈的黑狗,都是閹過的!
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學會了強忍著不讓床墊再出聲,這他媽還真的需要意志力。
胡甜來了,精神好了些,亂七八糟的事甩一邊了,擁著美女生悶氣,那是活死逼。
活死逼我不當,活苦力是當定了。
逛街逛得翻天覆地,風衣哥看來管得緊呀,這妞到我這徹底放松來了。
劉古碑給的破車穿街走巷,只差上女廁沒跟著去了。
新天地火鍋城吃完火鍋正中午,出來明晃晃的太陽照著,一肚子紅油辣呼呼地直往上躥。
我說回去睡個午覺啥的,胡甜一撇嘴說豬呀,豬吃完就睡,不想最后殺肉跟我逛去。
悠悠地開了車,大中午的,街上確實沒多少人,也沒目的地,瞎開,這是胡甜新創造的一個詞,叫消食,消食是走好不,你坐車上算什么呀。
不自覺地開到了言程公園旁的一條林蔭道,這里綠樹成蔭,所以相對車多人也多。
辣油在肚里咕咕叫,有心沒力地開著車。這妞,不讓碰,把我當免費勞動力了。想來個霸王硬上弓,也不是不可以,關鍵我還是怕風衣哥,那眼神,真的象要活剝你的皮。
嗚,嗚,嗚,~~~~~~~~~~~~
特么,一陣汽車的嗚聲突起,我知道,這是高級跑車,都這動靜。
紅色在旁一閃,夠拉風的,確實是一輛紅色的跑車,從我的破車旁嗚地躥過去。
靠你~~~~
媽這還沒出口,我睜圓了眼,哇哦,一頭濃密的黑發,在駕駛座上甩得如飛瀑,拉得我的嘴角都流出了涎水。
“是不是想上?”
我本能地點下頭,突地又是搖頭如波浪鼓,不不不是的。
哈哈哈哈。
胡甜覺得一下子能窺探人的隱密挺過癮的。
這特么是嘲笑好不好。
“上就上!”
我一賭氣,一腳油門轟到底。
當然追不上。
轟轟!
媽俟,我拉直了眼睛。
萬事莫裝逼,跑車和拉風的女子停下,撞了模穿的摩托車。
輕輕地游到一邊,剎車,胡甜竟是惡作劇般地興奮,拉著我去看熱鬧。是不是所有的女人,看到比自己優越點的,就心里盼著這比能出點事吧。
真撞車了。
跑車前蓋凹進去了,摩托車橫倒在地上漏油。
半邊臉半力手臂蹭破了皮的男子氣呼呼地站在女人面前,哇呀呀地說著什么。
再看女人,我想一手接住我流下的涎水,一手按住驚得要彈出的眼球。
漂亮,淡定,輕輕地攏著飛瀑一般的頭發,臉上,竟是迷死人的微笑,這特么還能笑得出來。
腦中閃了無數個場景,最后定格在了島國片中常閃過的一個字眼,童顏巨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