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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竟是一幅童顏色,但瞧那筆直的雙腿,還有橫亙在胸前的雙峰,我估摸著至少我得叫姐姐。
一大圈人圍著。
亂哄哄地說啥的都有。
有好事者要打110。有人說現在騎摩托的都富大了,出門就覺得路是自個家的。還有壞壞地笑:開跑車趕生意,這下丟單了。有群好心的老頭老太太嘖嘖地咂著嘴:這小子完了,房子賣了也賠不起。
胡甜聽得津津有味,看得滿臉生輝,我拉都拉不走。
嗚嗚的警車開來了,人散了一些,女子此時突地一轉頭指了我,媽呀,你變臉比翻書還快么:是他,是他追的我!
靠,我目瞪口呆。
狗血劇的過程不說了,沒意思。
結果是女子摔了一疊錢,又說認識我,摩托哥抱起錢生怕警察搶了去似的主動說算了算了,扶起摩托一陣煙消失。
事情平息。
可我們的事情沒平息,女子要我拖車。
這才是肉沒吃著倒惹了一身騷的節奏么。
拖就拖吧,胡甜的臉一直陰著。我沒怪她,看熱鬧看出這狗血,怪她有個機八用呀。
修理廠在近郊,拖去時下午了,師傅們驚得圍著車打轉,又看著女人,最后出來個老板模樣的人,油著臉:看什看,沒見過好車么。眼睛卻是恨不得剜下姐姐胸前的兩坨肉來。
走是走不成了,姐姐倒大方:我請你們吃晚飯。
近郊沒什么好餐館,但油膩的桌子邊上,擱了姐姐的事業線,我直咽口水。
“對不住,剛才嚇著你們了吧,沒怪我你們還幫我,不好意思啦?!苯憬阋恍?,亮亮的牙,就一小女孩純真的笑。
胡甜一直陰著臉,我訕笑著說沒什么沒什么,緣分。
“好,你這話我愛聽!”姐姐一拍桌子,嚇我一跳,“老板,來一件雪啤!”
“怕了?”姐姐斜著眼看著我。哧地開瓶,這動作與屌絲無異,接地氣,我的膽子壯了些。
一人吹一個,胡甜一直陰著臉不吹,姐姐似乎視她如空氣一般。
注意到,姐姐手上明晃晃的,這個自然,開跑車的,恨不得胳肢窩里都塞塊金子墊著。
只是姐姐手上的戒指太特么怪了,白金吧,刺眼,卻是個空框子,那上面,按常理,是應該鑲了鉆石啥的,可了惜了,掉了?撞掉了?屌絲般地多看了幾眼,新印子舊印子我還是能分得清的,是舊印子,這個姐姐特么古怪,戴個空框子是今年的流行款么?
一來二去,姐姐突地伏在桌上說不行了。
住賓館。
是不是男人特么碰到個美女就犯賤呀,我居然還討好地說:“姐呀,這附近只能是將就了,沒五星的。”
這次胡甜不淡定了,明顯地一聲冷哼。
姐姐看了胡甜一眼一笑說行。
登記。
旁的順天客棧倆大媽,其中一個一伸手:身份證。
另一個大媽擠眉弄眼地看著我。
姐姐搖搖晃晃從隨身的小坤包里掏出身份證遞過去。
“要本人的!”大媽一看就遞回。
我一瞟,身份證上,特么怎么是個小女孩子,眼眉倒與姐姐挺象的。
媽地,都有娃了,我是不是得改口叫阿姨呀,現在女的一化妝,走街上她得管女兒叫媽了。但姐姐似乎是淡妝,老天不公平呀,白富美讓姐姐一個人占全了。
姐姐晃得厲害,酒勁上來了。
我只得掏出了我的手份證,登完記,等電梯。
后面壓著嘰嘰的笑,倆大媽的聲音:一拖二呀,這小子,今晚要被拋鍵子了,嘰嘰。
不理,靠,或許這在她們看來,很正常吧,瞧不起老子帶得起這么美的倆女人么。
胡甜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快快送了這貨上去,再搞下去,我怕是今晚連墊子都沒得睡了。
出來,開車回去。
我訕訕地對胡甜說:“也就搭把手,再說,你不是沒什么事么,閑著也是閑著,這會子,食消了吧?!?
胡甜沒有說話,這妞真的生氣了?
靠邊停車。
得把這妞的氣捋順了,不然,回去也沒個好。
還沒開口,胡甜卻突地一句話:“青云,你攤上事了。”
啊?
哪跟哪就攤上事了呀,我攤上你才叫攤上事了呢。
“怎么啦?”我輕笑著問。
這可是老子的一點小秘密哦!
成功!
胡甜吃上醋了。
我故意忙前忙后,對這美女象親愛的,靠,你成天就知道警告我“不得過界”,那你到底心里對我是幾個意思?我的心里對你,那可只有一個意思的。
所以,全世界屌絲的試探方法都一樣,就是當你面,和另一個女人特別親密。
此刻,我真的在心里暗喜。
可看著胡甜一直陰冷的臉,這股暗喜終究沒有升起。
“你覺得,一個女人,撞了名貴的跑車,還那么淡定,還能喝那么多酒,她是個普通人么?”胡甜冷著臉甩出這么一句。
天啦,腦子一轟,一股惡寒突地從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