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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倪看著疾步過來的婦人,眼睛亮的放光。她一下子撲進婦人的懷里,撒嬌道:“媽媽媽媽媽媽媽!”老媽居然在這里,那她就沒有穿越啦!
婦人抱著蘇倪,抬起她的臉左右瞧了瞧,她的臉色雖然還是蒼白如紙,但是靈動的大眼睛忽閃著,顯然是清醒的。
婦人抱著她的手又緊了些,不禁落下淚來,“倪兒,為娘的倪兒終于醒過來了!”
蘇倪奇怪,老媽怎么就突然哭了呢?她抬起來手給婦人抹眼淚,“媽別哭,咱們這是在哪里啊?我不是正在宿舍睡覺的嗎?怎么一醒過來就在這里了?”
婦人突然止了淚,手摸向蘇倪的額頭,緊張道,“倪兒是發(fā)燒了嗎?怎么連自己家也不認識了呢?宿舍又是何物?”
還沒等蘇倪回答,她轉(zhuǎn)頭朝著身后的丫頭說道,“快,梅兒蘭兒,你們?nèi)グ蚜司壘邮空垇怼!?
兩個丫頭答了聲“是”,便急急離開了。
婦人帶著蘇倪重新回到房內(nèi),方才太過著急,蘇倪赤著腳就走了出去。婦人喚人打來水,要親自給她洗腳。蘇倪要自己洗,婦人卻一把握住她的腳,嗔怪道:“只要你別再昏睡不醒嚇我,為娘天天給你洗腳也是愿意的!”
蘇倪心中一軟,順從了婦人。洗完腳后,蘇倪聽話地躺在床上,婦人仔細地給她掖了掖被角,然后坐在床邊,說,“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蘇倪搖了搖頭,她已經(jīng)感覺到有哪里不對勁,很不對勁。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媽……娘,我一直睡在這里嗎?”
婦人點點頭,輕輕地撫摸著蘇倪的頭發(fā),看著蘇倪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新生的小嬰兒一般溫柔,說:“傻孩子,你已經(jīng)睡了整整五年了,明年你都要及笄了。”
如同驚天的巨雷在頭頂上噼里啪啦地炸開,蘇倪的心在顫抖著,原來真的是穿越了?可是這人怎么和老媽長得一模一樣?
蘇倪七分分震驚二分疑惑又帶著一絲的謹慎,她小心翼翼地說道:“娘,我睡了太久了,大多事都不記得了,我連自己的名字也不記得了。”
婦人聽到她的話,頓時一驚,握著她的手也顫抖了起來,“怎么會不記得了,怎么會不記得了,我苦命的孩子啊!”說完便又落下淚來。
蘇倪見婦人又哭了,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就像給老媽擦眼淚一樣,她安慰道:“可是我還記得娘親啊,您看我多孝順!”說完俏皮地沖著她眨了眨眼睛。
婦人“噗”的一聲轉(zhuǎn)涕為笑,輕輕拍著蘇倪的后背,“就你會討為娘歡心。忘了就忘了吧,菩薩保佑,你醒過來了就好。為娘告訴你,你記住了,你叫蘇倪兒,是蘇家的大小姐,你父親叫蘇致遠,是朝廷的禮部尚書,你還有個哥哥,叫蘇言,比你大整整十歲,如今是鎮(zhèn)戍邊疆的少將軍。”
蘇倪猛地坐起身來,差點撞到婦人的下巴。
怎么會這樣?蘇致遠明明是老爸的名字啊!她試探的問道:“娘親是不是叫陶落鳶?”
婦人摟著她的肩膀微微用力,蘇倪順著她的力道躺下。婦人欣慰道,“難為你失憶了竟然還能記得為娘的名諱。”
此時,蘇倪再也淡定不下來了,她所說的“陶落鳶”,正是老媽的名字。
蘇倪繼而又問道,“娘親,現(xiàn)在是哪一年了呢?女兒現(xiàn)在腦子里混亂不清的很。”說罷,做出一副頭疼的樣子。
陶氏心疼女兒,給她掖好了被角,又輕輕揉著太陽穴,然后柔聲回答道:“正是君朝太極一十七年。”
君朝?蘇倪雖然歷史學(xué)到不好,卻也清楚地知道,歷史上并沒有這么個朝代。難道說,她穿越到另一個世界了嗎!?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覺得腦子里有一團亂麻,明明真相呼之欲出,可她就是理不清前后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