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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企圖?”麗芙看著她,忽然問道:“你透露給我的話都在有意識的引起我的恐慌,為什么?梅杰的事情如果和案子有關,身為紐約警署法醫的你理應一個字都不透露,可是你卻說一半留一半,而且說得都是我想知道的。你像是個捕食者,你在等我這個獵物自亂陣腳而后狠狠在我身上撕下一塊肉,你在找的是哪塊肉?”
“有沒人說你說話的方式像薩沙·阿科尼?”伊麗絲笑著問。
麗芙咄咄逼人的氣勢頓了下,她神色不太自然:“我是她的粉絲。”
伊麗絲笑道:“聽了幾期晨間性·愛不代表你就成了心理學專家。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只是因為即便我不說你也能從你的前任未婚夫那聽到。只是我比較感興趣的是比起知道在拘留所呆了一夜的前任未婚夫的現狀,你為什么更感興趣他和BAU說了什么。”
麗芙動動嘴唇,半天才擠出一句:“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前未婚夫?”
伊麗絲指了指自己的無名指:“戒指的痕跡雖然淡了但還是很明顯。”
一句話的功夫麗芙稍微穩定自己的情緒:“我自然擔心他,之前有事沒接他的電話后來看到了我馬上就過來了。”
“有事?因為和現任在一起所以沒時間理會前任?”伊麗絲問。
“……”麗芙頓了下說:“你喜歡隨意揣度別人,這不是個好習慣,按照你這種胡亂猜測的行為,你周圍的人都不喜歡和你接觸,我說的對嗎?”
“你們分手多久了,一個月,一個季度,半年?看來是半年。半年還互相保持對方的聯絡方式,彼此間還藕斷絲連對吧。你剛剛用了一個很特殊的動詞,接,說明你看到了他的電話。為什么沒接,你和誰在一起,現任男友?”伊麗絲說著就笑了:“我說的話從來不是胡亂猜測,有沒有人和你說過當一個人心慌想要掩飾的時候,她面部肌肉會很僵硬,咬合肌緊繃,只不過眼部肌肉不是那么好控制的,我說這些話的時候你在躲避我的視線。”
伊麗絲看著走近的人,她攔住麗芙接下來的話:“我對你說這些話的確是有企圖。我想看看你是對梅杰·麗麗懷特感興趣還是對這起案子感興趣,霍爾女士,你似乎知道點這起案子的內·幕。”
麗芙臉色驟變。
伊麗絲說這些話的時候摩根和羅西就在麗芙身后不遠,她話音剛落就看見兩人走了過來:“摩爾小姐,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
***
伊麗絲看著麗芙被帶進警局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她沒有繼續往尼爾家走去,而是就近找了家咖啡店,開始回想這一個小時發生的事情。
她把人腦的存在暴露給BAU,她讓一個同類進入警方的視線中,她甚至威脅丹尼如果自己暴露就把識破她身份的人變成喪尸。
她大腦里居然還有個聲音一直在說:如果世界上只有我一個喪尸多好,我只要學會隱藏自己就行。
這到底怎么了?為什么她在用最極端的辦法解決這場紛爭,明明還有很多方法的。
伊麗絲回想自己剛剛和麗芙之間的對話,她不斷試圖在用氣勢壓迫對方,逼迫對方屈服。這不像是在交談,而像是在馴服不聽話的族人。
伊麗絲點的黑咖啡被送到眼前,她瞳孔一縮眼前閃過一個畫面:‘她’身處一間裝潢奢華的辦公室,一個事業線很深的美女正為他送上一杯黑咖啡,‘她’身前坐著一個焦慮不安的人,嘴里不停地無聲地說著‘怎么辦’這句話。美女關門出去,‘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喬,你腦子里已經有了答案了。”
“想想你的妻女。”
意識回轉,伊麗絲微微喘氣,影像里的人她認識喬伊·威爾遜,一年前國際金融詐騙案的幕后指使,他在警方即將破案的時候帶著證據投案自首的,現在正在明尼蘇達州的某個監獄中度過他120年的監·禁。
只是就伊麗絲看到的影像來說這件事只怕還有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