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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案人叫做梅杰·麗麗懷特，他發現自己輔導過的青年杰洛米失蹤之后，就一直在失蹤地點進行調查。他查到一個被人叫做糖毒人的人身上，而后他用了一點非常手段從他車上弄來了點證據。”

“非常手段？”

“你看見了就知道了。”

伊麗絲跟著威廉穿過走廊走到警署前廳來迎接重要證物。

坐在長椅上的男人樣子很頹廢，也是任誰被關進監·獄暴揍一晚上，看上去絕對不會精神抖擻。

“你說的證物是什么？”伊麗絲看到留下來的BAU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個男人從袖口拿出一小塊看起來就知道是匆匆忙忙從整體上扣下來的東西。就算只有一部分也能從上頭的溝壑辨別出來這些東西的本質。

這是一個大腦。

難怪BAU會留下來。剛剛破了一起收集大腦的連環兇手的案子，現在又有一個疑似人腦的物證出現。

伊麗絲帶上手套，從梅杰的手里接過那個大腦碎片：“這東西我拿回去化驗，不出意外一個小時就能得出結論。”

“那就拜托你了。”jj說：“看來我們還要在這停留一段時間。”

回到驗尸房，丹尼看著伊麗絲手中透明袋子裝著的東西，道：“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實話實說。”伊麗絲說。

“……”丹尼沉默一會兒：“你不是想隱藏好自己嗎？”丹尼的話略帶諷刺，顯然今天的事刺激到他了。

伊麗絲只笑：“正好看看這座城市里有多少我的同類。”

“你想做什么？”丹尼皺著眉看她。

伊麗絲沒有應他。

***

“你想做什么？”七歲的小伊麗絲被冰涼的水刺激清醒過來聽到的就是這一句話。

她微弱的掙扎著，但是這個力道不足以讓她從被吊著的狀態下掙脫。

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眼神是看著螻蟻的不屑：“你想做什么？”

“我想好好為先生做事。”小伊麗絲忐忑地討好到。

男人冷笑，他身邊的保鏢會意，鞭子重重地抽打到小伊麗絲的身上。皮開肉綻，恍惚間伊麗絲甚至能聽到自己身上的鮮血爭先恐后地涌出來的聲音。

“你想做什么？”男人又問。

“我想成為像先生那樣的人。”

男人嘴角微微露出笑意，小伊麗絲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卻不想下一秒又是一鞭子。

“你想做什么？”

“啪。”

“你想做什么？”

“啪。”

‘你想做什么’這句話仿佛成為一個魔咒，若是回答不盡如人意，迎接她的就是疼痛。

你想聽什么，和我說，我說給你聽啊。小伊麗絲心中滿滿的絕望，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眼前仿佛出現了天堂的極光。

“你想做什么？”

***

“我想活下去。”伊麗絲輕聲開口，用丹尼聽不到的聲音說：“只要能活著，我什么都能做。”

***

“報告出來了，這是人腦。”伊麗絲言簡意賅：“而且不屬于之前那起案件中任何一個受害者。如果不是這起案件中有我們沒發現的受害者，就是紐約還有一個收集人腦的惡魔。”

“你能識別出這是誰的大腦嗎？”jj問。

伊麗絲說：“已經在和警署的DNA資料庫進行比對了。如果真如報案人所說大腦屬于進過教管所的失蹤者，那么很快就有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