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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和伊麗絲并沒有什么關系，她比較關心地是為什么她回看到這幅場景。如果伊麗絲的記憶沒出錯，為了緩解自己的負罪感，昨天和今天她食用的應該都是丹尼給她搜集來的對于愛和美學有著強烈執著的‘花癡病’患者的大腦啊。

這中間出了什么差錯。

伊麗絲想著，拿出手機。能有什么差錯。她撥通了一個號碼。

“布萊恩，你對我的食物做了什么？”伊麗絲語氣再平淡也掩飾不了底下的滔天憤怒。

“我忽然發現在政·府中工作福利就是好。”布萊恩攪著英式茶杯中的粉色液體——如果伊麗絲在就會發現這液體和她存放在冰箱中的完全一致——他喝了一口：“草莓味我不喜歡，不過我很喜歡這種亢奮的感覺，仿佛即便下一秒有個人死在我面前我也會贊美這個世界的美好。”

“那是反社會人格障礙，不是樂觀。”伊麗絲冷冷地說：“你偷換了我冰箱里的東西。”

“本來如果昨天你和我好好談談，我會在你喝下那些劣質品之前給你提個醒。可惜了。”布萊恩拖長語調，聽起來好像他真的在可惜一樣。

“你是想惹怒我嗎，布萊恩。”伊麗絲說。

“哈哈。”布萊恩笑著說：“聽聽你現在的語氣，高高在上，就像是個掌權者一樣。我還以為你能克制那些大腦對你的影響呢。現在看來你只能抑制那些強烈的來勢洶洶的感情，對于這種潛移默化的，你只怕一點辦法都沒有吧。”布萊恩沉了沉聲音，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好好享受，這是我給你的特別定制。我能看得出來，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高高在上，不屑一顧。伊麗絲即便你再怎么偽裝自己，狼終究變不成羊。”

“你想做什么？”伊麗絲壓制著怒氣問。

“我想要的從來都沒變過。”布萊恩說：“合作。”他頓了頓，沒等到伊麗絲的回答：“紐約來了幾個BAU的家伙。有個滑頭搶了我送給顧客的食物想要破壞現在的平衡。伊麗絲你想清楚了，如果我們不合作，一切都會暴露。就算你不管我，你也得知道，你也逃脫不了。”

“你想怎么做？”伊麗絲問。

“你看了今天早上的報紙就知道我把一部分尸體混進了妄想創建宗教自立為王的那個蠢貨建鑄的墳堆中。不過現在還有點麻煩事。有一部□□體在我的肉食店里。他們已經不完整了。你想個辦法偽造個案子把這些遮掩過去。”

“你讓我偽造一個案子，那么兇手呢？”

“我本來想把我手下那個做事不精明被人抓了小辮子的蠢貨給你，不過誰讓他是我們中的一員，所以這件事只能你來想辦法了。”

“所以你讓我偽造一個案件和一個兇手。”伊麗絲說：“可以。只不過你要先幫我一個忙。”

“什么？”布萊恩漫不經心地問。

“今天你的特別定制把我們一個同類暴露在BAU的眼皮子底下了。想和我合作，先收拾好你弄出來的爛攤子。”伊麗絲說。

“是誰？”布萊恩皺著眉問。

“麗芙·摩爾。”伊麗絲說。

掛了電話后，伊麗絲臉上的怒意消失無蹤，她看著手機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偽造案件和兇手？簡單，只是這人選不是你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