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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dāng)真記得放在抽屜了?”秀兒一邊和冷思玉一起在每個角落仔細(xì)尋找,一邊問。
“我肯定,我的首飾平常都放在這里。”
“還有其他什么東西不見嗎?”
“這,我看看——唔,還不見了一個玉鐲子。”
“難道,宮里有小偷?”秀兒道。
冷思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昨晚我睡得熟。這抽屜平時又沒上鎖。”
兩人找尋良久,始終不見銀釵和玉鐲,雖然冷思玉甚是傷心和奇怪,也只得暫時作罷。
但讓冷思玉欣慰的是,那塊一直放在她被褥下面壓著的、義父發(fā)現(xiàn)她時就握在她手里的璞玉并未丟失。對她來說,這塊璞玉比任何身外之物都貴重。因為義父說過,這塊璞玉雖然丑陋,卻可能會幫助她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
因此,關(guān)于這塊璞玉的事,冷思玉只對皇后說過,連秀兒都不知道。
二人匆忙趕到皇后寢宮,卻見綠萍正和幾個小太監(jiān)在嘀咕什么。
“怎么啦?”兩人走過去。
“錦瑟不見了!”一直歪靠在一張桌子上的李陌冷冷的回答,聽那語氣,好像這事和他根本沒任何關(guān)系。一個宮女怎么樣,他絲毫不會關(guān)心。
冷思玉白了他一眼,沒理他,轉(zhuǎn)而問綠萍,“錦瑟昨晚不是和你一起值夜嗎?”
“正是的,可她半夜大概三更時分內(nèi)急出去了一趟,就再沒回來。”綠萍焦急地道,“我們剛才去了她房間,她床上的被褥也都整整齊齊的,沒見人。昨夜我們還在這兒聊天來著,并未聽她說有什么事。”
鄧來也發(fā)動朝鳳宮中所有太監(jiān),除了皇后寢宮,將朝鳳宮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找到錦瑟。
大家只得稟明皇后。
“錦瑟一向循規(guī)蹈矩,不會什么都不說就擅離職守。”諾大的皇宮中,也不時有過小宮女失蹤之事,大多是因為得罪了什么人,或知道了些不該知道的事,被悄悄謀害了。胥清青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還是不愿從最壞的方面去想。
午時,崔靖宏來到朝鳳宮,胥清青便隨口向他提及了錦瑟失蹤之事,“臣妾歷來告誡朝鳳宮的人,不準(zhǔn)與其他宮中之人起紛爭。錦瑟又特別心善小心,誰會加害于她呢?”
“朕知道皇后一向體恤下人。皇后莫急,誰說她一定是被人害了?會查清楚的!”崔靖宏輕撫著皇后的手,寬慰道。說完,他不自覺地伸手揉了揉額頭。
想到崔靖宏最近為洛州水患煩心,胥清青也便不再多說錦瑟之事,“怎么啦,皇上有哪里不舒服嗎?我見皇上最近時常精神不太好,臣妾這就叫太醫(yī)過來瞧瞧。”
“不必了,可能是最近事太多,沒有休息好。”
崔靖宏話未說完,門外便響起了姚罾的聲音:“皇上,洛州急報。”
“呈上來!”
看罷,崔靖宏陡然臉色大變。
“皇上,怎么啦?”胥清青關(guān)切地問。
崔靖宏深沉地看了胥清青良久,沒說話。
“皇上?”
崔靖宏沒應(yīng)答,他起身問姚罾:“人呢?”
“在御書房候著哩!”
“好,朕隨即就過去。”
“是。”
胥清青想說什么,但見崔靖宏如此神態(tài),定是出了大事,也就沒敢再問。
“你自己吃吧。”走到門口,崔靖宏停了下來,回頭用一種極其復(fù)雜的眼神看了眼胥清青,便急速離去。
望著崔靖宏遠(yuǎn)去的背影,胥清青突然感到一絲不安。桌上,皇上的碗中,還剩著未用完的清蒸鱸魚,那是皇帝最喜歡的菜。
“娘娘,您再用些吧!”冷思玉走過來,輕輕地道。
“思玉,本宮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一定出什么事了,不然皇上不會這樣。你看見了嗎?他剛才那樣看著本宮。那眼神,很是可怕。”胥清青心緒有些凌亂。
秀兒道:“娘娘,您想多了。無非就是洛州水患嚴(yán)重,讓皇上憂心總是有的。”
“皇上剛才確實挺奇怪的。”冷思玉問:“要不,奴婢去打聽一下?”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