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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光流原來是這樣想的嗎?」羞恥的情緒一過去,澤田綱吉開始思考起方才聽到的對話內容,「竟然認真在執行那些計畫,好可怕——不對、我的意思是,真不愧是光流。」
一旦下定決心后,即便是做黑手黨都會成為黑手黨界的資優生,這就是深海光……有記憶以來就是個學渣的澤田綱吉不禁為了學霸深海光流的頭腦與計劃執行力打了個寒顫,恐怖如斯。
「是啊,不愧是深海光流,」reborn涼涼地瞟了一臉大受震撼的弟子一眼,「你要是有她半分資質也不至于混成這樣子……說起來深海光流確實也有家族的繼承權,雖然艾斯托拉涅歐已經被六道骸滅了。」
「就算沒被骸消滅光流也不可能成為黑手黨首領??!」澤田綱吉滿臉黑線地吐自家老師,「光流的理想職業是醫生,而且大家也都說她是個了不起的醫生、是黑手黨的二代神醫……」
說著說著,澤田綱吉的聲音漸漸變小,最后一句話更是細如蚊吶,「……可是為什么光流自己不這么覺得呢?」
這么說著的年輕首領臉上是由衷的迷茫。在澤田綱吉看來,深海光流絕對是最優秀的醫生,為什么堅持不接受來自師父傳承下來的稱號?
他還記得不久前的冬天,一向靠譜少女還因為太過認真想攻克病癥而病倒……所以為什么明明已經很優秀的深海光流,明明也對自己的醫術充滿信心,卻還是在一個稱號面前如此不自信?
一旁的殺手教師看了一眼澤田綱吉便大概猜出他的迷茫,頓時覺得自家學生果真不中用,半點不開竅,「也許是因為你們迄今為止受的傷還不夠重,為了體現她的醫術。果然我還是給你們的訓練提升一個難度好了?!?
「住手啊,絕對會死的啊reborn!你是惡鬼嗎?!」澤田綱吉先是下意識這么吐槽,在得到最佳家庭教師一聲冷笑后,頓時頹喪地垂下頭。
過了好半晌,似乎是打起精神的澤田少年猶豫再三,對著殺手開口,「對了reborn……你跟光流剛見面的時候,真的是那樣跟她說的嗎?新彭格列不可或缺的一員……」
「當然?!箁eborn理所當然般地回答,還反問道,「還是說,蠢綱你覺得少了深海光流也可以嗎?」
「才沒那樣說!光流當然是不可或缺的!」澤田綱吉反駁,「只是,光流說她想為我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我希望這是雙向的?!?
「有沒有什么,是只有我們能為光流做到的呢?」
懷揣著這樣的念頭,一個想法悄無聲息地自澤田綱吉的心底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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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深海光流而言,巴貝奇事件的后續連鎖反應,遠比事件本身對她造成更大的困擾。
——想起某位她重點隱瞞的老朋友,在她撤去意識空間的深海屏障之后,愣是沒再來造訪過一次她的夢境;以前還時常在校園角落遇上對方,現在卻基本不見人影,一看就是氣狠了,正在鬧彆扭。
面對這種情況,深海光流還能怎樣?讓庫洛姆幫自己傳話表達自己的歉意?但庫洛姆也不是什么傳聲筒,這么不尊重對方的行為也不是深海光流能做出來的。
就這樣,深海少女認真思索許久,還真的覺得自己沒法怎樣??磥碇荒艿葘Ψ綒庀?。
畢竟除了六道骸以外的人,都十分大度地表示可以理解深海光流的計劃,比如親眼去捕夢網的夢境空間,見識了凡特家族滅門悲劇的山本武,更是稱讚了深海光流,表示巴貝奇的事確實不適合讓六道骸知道——當然了,山本武說完也不忘語重心長地和深海光流說了句「不管就算要瞞著骸,其實還是可以告訴我喔?我的嘴很嚴的?。 ?
至于說完以后,突然持續兩個禮拜的晚上都在噩夢這件事——據山本武的說法是那些夢都還挺有趣,也不能說是噩夢——這就不是深海光流能探究的事了。她本能地察知,這時候自己還是少管六道骸的事情比較好。
獄寺的話則是臉很臭——但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自己一個生悶氣。深海光流覺得這可能跟自己積極認錯的態度、以及認真分析了整件事對新彭格列家族有什么好處,用自己對家族的忠心感動了同樣一心向著首領的忠犬少年,這才免于被對方責難的下場。
爽朗的笹川了平極限地大喊一聲,拍拍肩膀歡迎深海光流歸隊,這事就算是揭過去了——這種時候深海少女便由衷地感慨起對方這種不拘小節的性格可謂十分不錯……至少不會像云雀恭彌那樣,還要求針對整個事件提出詳細的書面報告提交,與事后要交給學院的請假資料一併上交。
不,寫報告其實也沒什么,不如說這種事比起被云雀痛打一頓,簡直輕松到不可思議。冷靜想想,她沒說一聲就被擄到俄羅斯……在這一切是她的計劃這個前提下,云雀恭彌沒有追究她一個無故翹課直接列為咬殺對象,簡直是大發慈悲。
畢竟不只是缺席學校的課程,因為人不在學校,小動物社里面的小動物們也沒人照顧……她確實失職了,深海光流想。
一面這么想著,深海光流一面溫柔餵著眼前的小動物——沒錯,這就是她離開最近做為自己凈土存在的reborn的秘密基地的原因,到了動物們吃飯的時間了。
其實小動物社也不錯,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個社團被風紀委員特別關注著,一般學生根本不敢在附近群聚。要不是云雀對于社團開放時間也有命令規定,深海光流甚至都想整天待在這里圖個清靜。
「lucky~找到了,光醬果然在這里~」
極富個人特色的嗓音響起,深海光流不慢不緊地將手上的胡蘿卜全餵給馬兒吞下,轉過身看向來人,「有什么事嗎,白蘭?」
「光醬好冷淡,難道沒什么事我就不能來找你了嗎?」白蘭狀似不滿地說,語氣卻更像是在撒嬌,像個無理取鬧的女朋友似的——不過對方這種蕩漾的語氣,深海光流已經很習慣了,倒是稀松平常。
「所以是很間沒事做嗎?」深海光流自覺理解白蘭的意思,于是問道,「那要來幫我一起餵小動物們嗎?」
「……餵小動物們?」白蘭眨眨眼,指著自己的臉,「光醬說我嗎?」
深海光流點點頭,將一把將草料塞到對方懷里,白蘭還真就接下了,兩人一起到了一旁的柵欄區餵食兔子。
說是一起餵兔子,實際上主要還是深海光流在餵,她天生有一種受動物歡迎的親和力,一靠近兔子便盡往她身邊湊;而白蘭身上則是彷彿也有著奇異的氣場,兔子一見他就抖得跟篩子似的,就是他手里拿著食物也不敢湊近。
不過兔子的反應似乎反而取悅了白蘭,他笑瞇瞇地撐著下巴,看著瑟瑟發抖縮成一團的兔子,感覺還頗有興致。
最后還是深海光流看不過眼,把那幾隻被白蘭嚇到的弱小無助的小兔子抱到自己身邊,幾個小傢伙才安心吃草料。
白蘭看著深海光流保護兔子的動作,若有所思道,「光醬難不成很喜歡看上去有點弱,會激起保護欲的類型嗎?」
「嗯?」深海光流不解地抬頭,「舉例來說?」
「例如綱吉君那樣的。」
「……需要我提醒你,阿綱曾經狠狠地擊垮你這件事嗎?」
前.毀滅世界的大魔王對擊敗自己的前.救世主做出這種評價,合理嗎?
「好過分!竟然毫不留情地說出口了!」白蘭大聲抗議,「光醬那時候明明不在場,也沒有接收記憶,怎么會知道這件事啊?這樣不是顯得我很丟臉嘛!」
「和優尼間聊時談到的,她還說她覺得那時候的你其實滿惹人厭的。」
「怎么這樣,小優尼?!」
「為什么這么說?」看著白蘭故作傷心的做作樣子,深海光流不受影響地詢問,「阿綱并不弱小,也沒有什么讓人激起保護欲的成分……說到底,為什么你會認為我喜歡那種類型?」說得好像她有嗜虐癖一樣,她可不是reborn那種抖s。
「因為光醬跟綱吉君很要好啊,之前還一起去了十年前,還有在俄羅斯的計畫也是為了綱吉君跟綱吉君的家族吧?」白蘭以不正經的語調說著,聽起來更像是在開玩笑,「我跟光醬也是朋友,但光醬感覺就是跟綱吉君比較要好,所以我覺得心理不平衡了喔~」
——白蘭很中意深海光流這個「朋友」。
深海光流這種朋友和入江正一那種不同,入江正一讓白蘭意識到自己是特別的存在,然而深海光流卻告訴他:即便在平行世界有許多相似的我存在,但在你面前的確實是此世唯一的、獨一無二。
可以說,是入江正一讓白蘭.杰索自命不凡;而深海光流,則將白蘭.杰索扯回了人間。
這與優尼和澤田綱吉兩位特殊的大空又完全不同了,雖然確實澤田綱吉當初拼死擊敗他、優尼橫越時空藩籬陪伴虛無的自己,這些都讓白蘭變得不再那么偏激,但都無法解開他總是受平行世界影響這個心結。
——所以才更想和光醬打好關係嘛,而且光醬也說了:「請好好看著眼前的我」白蘭照做了,然后越看越覺得有趣,像是找到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希望是只屬于自己的……說白了,也許可以直接說是,朋友間的吃味。
那種你跟他怎么比跟我還要要好,不行我要鬧了——特別幼稚的心態,但也確實就是白蘭目前的真實寫照。
巴貝奇的事情也是,他可是真心實意地在擔心光醬欸,結果光醬竟然是計劃好的——這還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為了彭格列們計劃的!
白蘭甚至開始想,果然當初就該努力一點把深海光流挖角到米魯菲歐蕾,他的六弔花也缺一個雷守……白蘭理直氣壯地忽略了家族里還有一個電光伽瑪君的存在。
「心理不平衡嗎……」白蘭的話似乎讓深海光流陷入了某種思考中,半晌過后,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到什么,突然開口對著白蘭說,「那,要去吃冰淇淋嗎?」
「……?」白蘭眨眨眼,話題跳轉太快,他有些不明所以。
「你不是說心理不平衡,還說是因為我和阿綱一起做的那些事?雖然我認為大部分都是不可抗力之下順其自然的發展,但如果你真的覺得很介意的話……」
深海光流面無表情地跟著白蘭眨眨眼,「就一起去做點什么能證明我們友情的事吧,像是一起去吃冰淇淋之類的?!?
白蘭一聽這話,先是瞪大眼,接著很快眼眸又笑著瞇成了月弧。
「好呀。那么作為我親愛的摯友,等等冰淇淋可以允許我多點幾份嗎?」
「不可以,就算我允許了你的血糖也不允許啊?!?
「光醬真的好嚴格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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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正文倒數兩章?。☉撌??)
除了再解釋了一下巴貝奇事件小光的目的還有事件影響,本章還提及去蠻多前面有講到的東西,比如ch.00時九代和reborn招攬小光時說的話/第二個寒假篇小光表示自己不夠格繼承神醫之名/ch.28小光和白蘭正式開始做朋友時說的話
以及想不到8,快要完結了出現刷存在感的竟然是白蘭……當然是因為彭格列少年少女們的情節都集中在最后兩章啦!然后六道骸仍然絕讚彆扭中,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