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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自己心里怕是很清楚,沈岸是替宋清玉出氣,我為了保住你的飯碗,最后又不能真的因為這件事而大打出手,只能心照不宣的裝醉,讓這場鴻門宴圓滿了結。”
“你們真是……”
誰料,傅博生繼續冷哼,“要不是你在外面胡亂勾搭,能惹來這么多風流債嗎?”
顧思怡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氣急敗壞道,“我亂勾搭,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勾搭了?”
“那宋清玉怎么回事?”翻了個白眼,“難道他是蒼蠅,看到你這塊餿肉就直勾勾的盯上。”
“我跟他只是好朋友,即使他喜歡我,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你別嘴里不干不凈的。”
傅博生靠著電梯,斜斜看她,“我告訴你顧思怡,以后在敢往墻外伸桃花,信不信我掰斷你的枝。”
“你……”
傅博生閉上眼睛,懶得聽她辯解。
電梯很快就到了,傅博生按了密碼進屋,直接去浴室洗澡。
兩個孩子太困,顧思怡也懶得折騰他們,脫掉他們身上的衣服讓其舒服的睡覺,挨個親親他們的額頭,關了臺燈,輕聲關門出去。
出來時滿手的衣服,感嘆:這一天天活的怎么就這么累呢?
忙完公司忙家里,連口氣都不讓她喘,在看到地下全是傅博生脫下來的臟衣服,站在浴室門口聽著淋浴聲,氣憤的大吼,“你白吃白住,休想讓老娘伺候你。”
將他那一團臟衣服隨意踢到旮旯位置。
傅博生圍著她的浴巾出來,顧思怡呼出一口氣,“你還能更大爺一點嗎?”
“這浴巾有點短,等你什么時候有空去超市給我買個大的回來。”
顧思怡磨牙,指了指墻上的日歷,“明天就是周一,你不用回公司坐鎮嗎?”
“我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少給我惹風流債。”
“趕緊給老娘滾,看見你渾身疼。”越過他去浴室。
傅博生也沒反駁,直接回臥室,沈岸這廝雖不招他待見,但到底還是說了句人話,女人欠收拾,就該關起門來收拾她。
顧思怡穿著浴袍回屋,剛躺在床上,就感覺一只大手漸漸滑上她的腰間,她想也沒想直接撥快,轉身背對他。
見她如此不配合,準備借酒裝瘋的傅博生陰沉著臉,沉默著沒有說話,卻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此刻的心情,硬生生掰過她的身體,面對面。
顧思怡沒好氣的看他,“又發什么酒瘋。”
在她洗澡時,傅博生又瞇了一會兒,此時的他聲音有些發啞,揉了揉額頭,裝的還挺像那么回事,瞇了瞇眼睛,“真不知道這些年你怎么在那個圈子混到如今?”
顧思怡白了他一眼,哼哼的移開了視線,實在是懶的同他廢話。
“喂,和你說話呢,附個聲行嗎?”
“沒什么好說的。”
好!很好!本來還想著溫柔些慢慢來,既然她不合作,那他只能霸王硬上弓了。
傅博生一個起身覆她身上,帶著迷幻的聲音蠱惑她,“還記得上次沒完成的事嗎?”
“忘了!”使勁推他,奈何這人就像釘子一樣穩穩的一動不動。
傅博生頭漸漸低垂,嘴角挨著她的額頭,親吻了一下,“忘了?”
她歪著腦袋不吭聲。
傅博生繼續親吻,從她的眼睛,鼻子到最后的嘴唇,一遍又一遍的問,“忘了嗎?”
這種曖昧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好像身上無數只螞蟻在啃咬她的身體,讓她莫名的戰栗。
偏偏此人一遍又一遍無恥的問,“有感覺了?”
微黃的燈光下,顧思怡白皙的面孔上,映著柔和而又水潤的目光,像泉水一樣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傅博生皺著眉頭喉嚨滾動,心里咒罵,“媽的,老子早晚得死在你身上。”
“怎么了?”見他臉色不好,不禁思索又哪里惹到他。
“我在想從哪個位置開始下手。”
“閉嘴!”還能在無恥些嗎?
“好,我閉嘴,這就開始動嘴。”說著慢慢允吸她的脖頸,一下又一下。
今晚傅博生非要跟著她去應約,她心里有些抵觸,怕的不是別的,而是怕他脾氣一上來,不管不顧同沈岸打起來,到時她還怎么在公司立足……沒成想,他什么事都以她為先,竟硬生生同沈岸打起了太極,吃飯時一直陪著笑臉。
顧思怡看著眼前這個覆在她身上的人,腦袋里混混沌沌,既清醒又很迷糊,按理說,她應該將他拒之門外,可又不忍見他傷心,這個人毀了她的一輩子,也許不是直接,可間接的影響了她的一生。
可她的心又告訴她,傅博生不會真正的傷害她,哪怕他自己受傷,也不忍心讓她受傷。
這種自信來的毫無緣由,可就是存在,從他的眼神,動作,行為,所有的肢體語言看出來的。
在她思緒飄遠,為非作歹的傅博生卻一直在挑動她的感覺,見身下的沒有任何動靜,抬頭盯著她的眼睛,“這時候你竟敢走神?”
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顧思怡抬頭,撫摸他的眉眼,想你,想我們是不是不該讓錯誤繼續下去,可她又不忍心破壞這難得的氣憤。
“說話,我最討厭你這種復雜的眼神,讓我恨不得將你狠狠掐死,省的禍害我。”
“阿生……”顧乘玉喃喃的叫著他。
她露出迷茫又脆弱的神色,傅博生又心軟了,輕輕環繞她的身體,“我在,一直都在……”
“我們什么也不會做,你就這么靜靜的抱著我,好嗎?”
抱著不動!
你見過肉到嘴邊,還有不動嘴的老虎!
傅博生黑著臉,咬牙切齒道,“就不能對你心軟,老子在這邊煽情,你卻在做這番打算。”哼了一聲,“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傅博生下了狠手,三兩下撤掉她的睡衣,既然她不主動配合,他只有自力更生了,睡衣,內褲,連帶著自己的睡衣,這次兩人總算赤身相見了。
今晚就是她家親戚再來,他也不會放過她!
“阿生,輕點,手疼?”
傅博生自動屏蔽她的聲音,一旦對這女人心軟,最后吃虧總是他。
此時此刻,再不拿下這個可惡的女人,他就不算個男人!
或許是傅博生勒的她腰太疼,顧思怡抬手忍不住掐了掐他腰間的軟肉,
“……顧思怡,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松開。”
這一掐差點把他的*掐滅了。
“那你輕點……”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語。
天人交戰了半天,顧思怡決定順從本心,反正現在在上海,是她的地盤,而且此時此刻,在她家,在她的床上,是她顧思怡想要嫖他傅博生,而不是被人強上。
在攻與受之間,她毅然決定強攻。
叭的一聲親了傅博生的嘴唇,舔了舔,十分妖冶又欠揍輕起嘴唇,“阿生,是我想要嫖你,你可懂?”
靠,你上我還是我上你,有什么區別,反正享受的都是彼此極致的肉感與心靈。
都說三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果然她……空窗期太久,被他弄得有些迫不及待的迎合他,傅博生手嘴并用,細細描著她,顧思怡的聲音漸漸變得急促的,手指無意識的在傅博生后背亂抓亂劃。
“舒服嗎?感受到了嗎?”
“嗯……”顧思怡不知道回答了什么,只覺得全身毛孔舒服的在擴張。
低沉又帶有魅惑的笑聲從他喉嚨溢出,讓她情不自禁的嚶嚀了聲。
十年,十年的無欲生活,全在此時爆發出來。
久未經歷人事,顧思怡在他極致的折磨下,最后實在受不住,手指掐了掐他的腰間,“你他媽的痛快點,殺人不過……不過頭點地,你這么折磨……折磨我好受嗎?”
傅博生低沉的笑笑,“總算開口求我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現在機會來了,他只會大快朵頤。
想罷,他的手掰開她的腿輕輕撫摸,“這是你招我的,可別后悔!”
記得她剛離開時,心里發了恨,用酒精麻醉自己,每日泡在酒吧里,醉生夢死,不是沒有女人勾搭他,他也曾下了狠心,忘記這個狠心的女人,這世上又不是只她顧思怡一個女人,他為何要念念不忘,苦了自己,讓她逍遙快活。
帶著報復的心里,他很快被一個長相漂亮,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勾搭上,酒吧的角落里,那個女人摸著自己的大腿盡情挑逗,可他卻沒有一絲情動,反而覺得惡心,在看她猩紅的嘴唇漸漸靠向他,惡心至極的他立馬推開她,匆匆逃離。
是的,他逃了!
一想到當年這樁丑事,他真是恨極了顧思怡,她沒說任何理由,留下張紙條拍拍屁股走人,而他因為心里的怨恨,整整惦記了她十年,十年沒有過過性生活的男人。
想著,傅博生就來了恨,狠狠收拾這個折磨他的女人。
“阿生,你輕點……慢點……疼……”
你再疼能比我的身心疼嗎?
可是正在運動中的某人什么也聽不進去……
最后弄的顧思怡什么也不知道的昏過去,可是饑渴十年的男人哪能那么容易放棄,一遍又一遍,誓要將她啃個干凈。
翌日,顧思怡的生物鐘按時醒了,想睜開眼睛卻發現屋里的光刺眼的很,微瞇成一道細線,竟發現昨晚睡覺前竟忘了拉上窗簾,抬手遮住刺眼的白光,思緒漸漸回籠。
昨晚的一切她記得很清楚,也很真實,也很激烈,是她不由自主的沉溺在傅博生所營造的氣氛里,主動迎合。
不過,她是誰,是顧思怡,在那種混亂的娛樂圈里歷練了十年的金牌經紀人,既然做了,她就敢直面面對,揉著眼睛坐起來,頓時疼的倒抽一口涼氣,疼……渾身的骨架要想錯了位,酸疼與腫脹伴隨著。
轉頭看旁邊光著上身扒著熟睡的男人,愣怔怔出神,雖然暗暗給自己下了決心,可當真要面對,心中還是有一絲膽怯,慌亂的掀開被子,從亂七八糟的地上勾起那件被蹂躪的一團褶子的睡衣套在身上想落荒而逃。
卻不知本來沉睡的男人,在她起身的那一刻,瞬間清醒了,看出她的動作,冷哼一聲。
聽到身后冒出的聲音,顧思怡嚇了一跳連忙回頭,就撞入傅博生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四目相對,顧思怡尷尬的不行,昨晚的一切雖是他主動勾引,可后來是她化身為狼,越想越不自在,光著腳蹭蹭的退到門口,在手馬上要握住門把手開門逃走時,聽那人男人邪魅開口,“怎么?吃完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傅博生*著上身,被子只遮住了腰下部位,帶著饜足的表情,目光慵懶的掃了她一眼,寸步不讓,步步緊逼,看她如何自圓其說。
果然,晚上和白天給她帶來強烈對比感,此時的傅博生腹肌精悍的靠在床頭瞇著眼睛,眼神勾人又魅惑。
“我……這個……你……那個……咱們……”磕磕巴巴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看著她抓耳撓腮的樣,傅博生嗓音沉啞的輕喚,“昨晚的一切很美好,是不是?”
一群烏鴉在她腦頂飛過,這么直白的話讓她如何回答!
最后顧思怡把話在腦海里過了一遍,頗有破罐子破摔的語氣,“既然事情發生了,我也不否認,我們就這么地吧!”
“什么意思?”
“只要你身在上海,我們就過正常的性生活。”
傅博生動了下眉,“你什么意思?”想抽煙,卻發現手邊沒有。
“就是比一夜情多那么幾天?”
“你的意思是,我見不得光的情夫?”
“我可沒這么說?”小心的移到床邊,坐在其一角跟他掰扯道理,“你看我們都是成年人,兒子也這么大了,你和我都有那方面的需求,于你于我于身體都好,何必把事情想的這么復雜?”
傅博生抬眸看她,“中心思想?”
顧思怡移開視線,“就是你聽到的意思”話音一落,利索的轉身走人。
傅博生表情收斂,目光沉沉的看著她開門出去,氣憤的掀開床單,赤身*的去衣柜里翻找新的內衣,穿好衣褲走出去。
浴室的燈亮著,聽著里面嘩嘩的水聲,傅博生皺著眉,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
不多時,左左右右先后出來,看到傅博生毛躁的頭發,頹廢的神色,怪異問,“老傅,昨晚沒睡好嗎?”
“今兒你們怎么起的這么早。”
“這還早,今兒都遲到了,老媽也不知怎么回事,沒叫我們起床。”右右望著浴室方向嘟囔。
左左直接越過他,去衛生間。
傅博生淡淡交代了一句,“你們去洗漱,我出去買早餐。”
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出去,昨晚荒唐的一夜,對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刺激與享受,不管她如何躲避,事實發生了,嘴角露出滿足的笑容,從兜里摸出煙盒取出一支叼在嘴上,點燃狠狠抽了一口,進到電梯里。
聽到關門聲,顧思怡擰緊水龍頭,走到鏡子前,伸手擦掉沾染霧氣的鏡子,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半響后,掀起嘴角嘴角罵了一句,“禽獸!”
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上,白皙的肌膚上吻痕十分清晰,密密麻麻從脖子到胸口,無一不在昭示著昨晚的戰況的激烈。
穿上浴袍走出去,左左已經洗漱好,正要回屋穿衣服,整理書包,看見老媽,懶懶的打了招呼,“早,老媽。”
“嗯。”
聽出老媽的心不在焉,左左抬頭,目光在老媽身上來回巡視,最后盯在她脖子上,指了指,“你脖子怎么紅了一塊?”
顧思怡心虛的捂上,咳了咳,“蚊子咬的。”
家里從來沒有過蚊子啊!
左左帶著疑問的神色點點頭,從她身邊過去。
顧思怡趁著那人還沒回來,也趕緊回臥室,化妝換衣服,等她煥然一新出來,脖子上多了一條絲巾。
絕對的不打自招!
右右從臥室里出來,看到老媽的一身穿著,“老媽,現在是夏天,你怎還系著絲巾?”
聞及,顧思怡虛張聲勢的反駁,“臭小子,這是新型的穿衣風格,你懂什么是審美!”
“安了,安了,只是見你穿著怪異問問而已,用得著這么大聲嗎?”
顧思怡冷哼,“小孩子家家的,以后少打聽!”
傅博生下樓,在家附近買了點早餐便匆匆往回走,這時手機響了,“怎么了?”
“老板,公司有好多決策等您回來簽字呢?”
“知道了。”
“老板……”
張鵬還有話沒說完,就聽見嘟嘟聲出來,苦笑著看著電話:老板,是您家里來電話了……
回到家里,顧思怡一板正經做的坐在餐桌上,見他拎著包子和粥回來,接過去去廚房。
傅博生深深盯著她的背影,審視又疑惑,她現在這樣是什么意思?
兩人心里有事,心照不宣的沒有當著孩子們的表現出來。
------題外話------
我應允了開車,你們該給我點好處費啊……例如鮮花……嘿嘿,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