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說夜蘭姑娘跟著聶海凡向南極的方向進而前行,自從聶海凡失去了師父之后,萎靡不振,再不見恩師相言語,整日悶苦不語,醒也無聊,醉也無聊,夢也何曾到奈橋,悲痛之情愈發(fā)濃烈甚至有些傾向魔性!且經(jīng)常抱著苦酒痛飲。那夜蘭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時常安慰,也經(jīng)常找些樂子變著法哄聶海凡開心,功夫不負有心人,聶海凡悲痛之情的面容上也偶爾露出那么一絲笑容,不過在夜蘭心里也是非常知足了。
這一日,二人行至武陵城內,正值午時,聶海凡帶著夜蘭來到一家酒館點了些酒菜,聶海凡一人自顧自地又飲了起來,夜蘭看著聶海凡經(jīng)常這么消沉心中愛憐愈深,嬌嗔道:“把酒放下!”
聶海凡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夜蘭道:“我心情不好,不要煩我。”
夜蘭聽了聶海凡這般話伸手就要上前搶下酒壺,被聶海凡一把抓住怒道:“你怎么如此刁蠻任性!趕緊坐好!”
“我家人都已遭殘殺,是你救了我,在我心里你便是我唯一的親人,倘若你再嫌棄我,此生我便再沒了任何牽掛。”言語間,夜蘭眼眶已然娟娟淚下。
聶海凡聽夜蘭之言心中大為波瀾,唯一的親人,那就應該和自己對待父母師父的感情不差分毫吧,可我卻如此冷漠傷她,想到此處心中不免有些愧疚,抬手正欲抹去夜蘭臉上的淚痕時,但見幾個痞類無賴走了過來。
“呦,哪里來的水靈妹子,這兔崽子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不如你跟著哥哥,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這領頭的身旁幾人也一同嬉皮笑臉地附和著,那領頭的無賴見河天恒沒什么反應以為害怕了自己幾人,便更是猖狂起來,伸手摸向夜蘭的臉。
夜蘭本就是全家被山賊所害,今日見到這幾個市井敗類心中更是煩的咬牙切齒,側身躲過那領頭伸過來的手,柳眉緊皺冷聲道:“滾開!”
“哈哈,這小娘們還挺有脾氣的!爺爺我就好這一口,今天乖乖跟著爺爺走,免得你這細皮嫩肉的小美人也照樣要吃些苦頭了。”
那一旁的河天恒見狀問道:“你們幾人如此猖狂,難道這里沒有王法嗎,你們就不怕衙門嗎?”
“這小子莫非是個傻子,嘿嘿,我在這里你也不打聽打聽,衙門縣令可是我親叔叔!若是再多嘴,老子立馬砍了你!”放在平日這等不平之事聶海凡定要與之理論,但此刻聶海凡心中盡是失去師父的痛楚,根本沒有心思去懲治這些市井無賴,隨即也不理那人,獨自拿起桌上的酒壺大口飲了起來。
領頭的見聶海凡顯得如此懦弱便沒有放在心上,轉身便去抱夜蘭,夜蘭惱羞成怒,一巴掌猛地狠扇過去,頓時那領頭之人的臉頰處五個清晰鮮紅的手印現(xiàn)了出來,隨即惱羞成怒,欺身上前便要對夜蘭動粗,此時一旁的聶海凡冷聲道:“不要動她!”那領頭的只當聶海凡在裝腔作勢,全然不去理會,一把抓住夜蘭的頭發(fā)就往外拖。
聶海凡見此狀勃然大怒,怒吼間七星劍在金戈之聲中迸發(fā)而出,可見其快的程度,那七星劍在外人眼里只是來回了一瞬,不曾見其揮舞,但此刻領頭的混混已被分做兩半!場面極其滲人,酒樓內的人見聶海凡殺了人,便都一蜂窩地涌出店外。
聶海凡提劍將那領頭的尸體一腳踢飛,隨即走到夜蘭身邊,伸手撫摸著夜蘭的秀發(fā),心中十分自責,一時間羞于再面對夜蘭,只是輕言細語地問道:“疼嗎?”
平日里聶海凡都是冷若冰霜,今日顯現(xiàn)出如此關心憐愛,夜蘭心中欣喜開顏,溫柔間含笑道:“不疼,沒何大礙,這群無賴我們不要理睬,免得想起來就惡心。”
可惜聶海凡卻沒有聽從夜蘭的,仰首猛喝下壺內剩余的一些酒,看著那幾個早已嚇得呆若木雞的無賴一陣冷笑道:“笑盡一杯酒,殺人無言中。”
那幾人聞聽此言嚇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直喊娘的向外邊狂奔而去,可是聶海凡的劍并沒有留情,一劍破空而去,只見劍光如一瞬!流星般飛將而出,轉眼即逝,剩下的便是那幾人站著不動分毫,仿佛定格了一般,聶海凡沒有再理會,拉起夜蘭走出了酒館,夜蘭被聶海凡拉著心中甚是甜蜜,行去見好奇地回頭看了一眼,見那幾人紋絲不動只是片刻,身子便轟然硬直倒向地面,頓時滿地鮮血彌散開來,夜蘭不敢再多看只是轉過頭來對聶海凡道:“我知你雖人冷但心是暖的待我很好,可是不要這么隨意殺人了,他們這些人渣無賴倒是死不足惜,唯獨擔心你惹上麻煩,到時候被小人糾纏不休。”
“但凡我還沒倒下,你便可不必擔心。”
聽聶海凡竟說出這等感人的話,心間但覺情更濃,錦雖微冷,翠袖深藏情意綿綿中,夜蘭心想著此生縱是顛沛轉輾,天涯海角也定相隨不離,隨即拉著聶海凡的手握得更緊了些,聶海凡回頭看了一眼夜蘭,四目相對,夜蘭不難看出聶海凡冰冷的面容上卻掩蓋不住心中的憐愛。
倆人一路來到一家客棧之中,由于銀兩有限,便要了一間房住下了,至夜,那夜蘭看著聶海凡嘻嘻哈哈地笑著便躺在床上睡去了,臨睡前玩笑道:“凡哥,早些歇息,但不可以動手動腳啊!”
聶海凡沒有理會夜蘭和他開的玩笑,只是抱著七星劍立望著月亮,心中不住悲念,是否古今之人悲情之余都愛對月一訴衷腸,這高高懸掛的明月又曾鑒證過多少數(shù)不盡豪客俠士的悲情傷心!隨即又懷念起師父,心中無奈間盡是凄涼。看著床上熟睡的夜蘭,聶海凡心中決然此生定守護好自己重要之人!隨即轉頭望著天上那一輪明月,眼里盡是凄厲蒼茫,如此呆地望著月亮,不覺間已到三更天,卻仍是毫無困意。
苦酒故人別陰陽,難訴衷腸幾多傷,鴻志不在富貴堂,月光如曲歌離殤!清早夜蘭懶散地醒來,揉了揉惺忪的雙眼見聶海凡獨坐椅上,料想定是一夜沒睡,頓時心疼不已,連忙上前拉著聶海凡的袖子讓他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