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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以后,國仙文弩身著盛裝,在德曼與美室的注目下,正式開始風月主比才。神國十大花郎之主,在眾多郎徒的注目下,氣勢軒昂的走進比武場后的列仙閣。上場之前,竹方與高島將連夜制作的年糕貼在庾信郎身上,希望為他帶來一些好運氣,這樣的舉動讓庾信尷尬不已,但是又不好拒絕他們的好意,只能在路上偷偷扔掉。
十大花郎之主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入了列仙閣,走進閣內,就看到德曼公主與美室璽主坐在高臺上,注視著眾位花郎,國仙文弩與元上花毗曇分坐兩側,花郎們行過禮后,坐在平常議事的圓桌上。這時,現任風月主起立說道:“這次比才如布告所說,由國仙文弩制定比才的方法和形式。與以往風月主比才相比,不可或缺的武藝比才,將放到最后一局來進行,現在請國仙文弩講述第一項比才的規則與形式。”
國仙文弩聽到后,立即站起身來向身后的兩位花郎之主行過禮后,看著這些初出茅廬的花郎之主們,他開口問道:“大家來列仙閣時,都是通過禪門的仁璋門來的嗎?”
在座的花郎紛紛應和,聽到大家的回應,文弩又問道:“那么大家都應該看到了,來列仙閣的路上,究竟看到了幾個沒穿花郎裝束的人?”
聽到這個提問,大家紛紛皺起了眉頭,誰能料到第一項比才的考試居然會如此安排。這個時候,寶宗郎平緩的說道:“一共有六個人,有兩個人的腰帶不屬于任何花郎腰帶;有三個人的裝束,根本就不是花郎的服飾;還有一個人拿著花郎從未用過的刀。”
這個答案讓在場的眾人驚訝不已,他們沒想到寶宗郎會觀察的如此細致,其觀察力與洞察力不亞于他的父親——薛原郎。德曼看著美室微笑的表情,不甘心的皺起眉頭,她還是太過小看美室璽主的實力,第一局就輸的如此之狼狽,那么剩下的兩局又該怎樣取勝。
“對于花郎來說,戰將和士兵有區別嗎,”文弩公問道。
“沒有任何區別,”寶宗郎平靜的說道,并沒有因為答對第一道試題而沾沾自喜。
“那么到了戰場,將領應該注意什么呢,”文弩公緊接著問道。
“要注意觀察整個戰局,不得留意其他,”寶宗郎說道。
“那為什么要留心觀察全局呢,寶宗?”文弩公依舊提問。
“不能觀察全局的士兵,只能是一個人死,但是而不能觀察全局吃的指揮官,將會造成全軍覆沒,”聽到這個解釋,大家才明白出這道題的意義。國仙文弩并不是有意刁難大家,只是想要考驗大家全局的觀察力,他們已是花郎之主,在戰場上也是一方軍隊的指揮官,如果連這點洞察力都沒有,那么將會造成怎樣的傷亡啊!
“回答的很好,第一局比才,寶宗郎獲勝,”聽到國仙的稱贊,庾信郎羞愧的低下頭顱,看來要成為一位合格的統帥,他要走的路將有很多很多。
第一場比才結束以后,德曼心事重重地返回棲霞殿,沒有理會昭火乳娘的關切之語,反而對身后的眾人說道:“沒有必要擔心什么,第一局輸了就輸了,你們別忘了,寶宗郎是誰的兒子,他的父母可是神國最優秀的花郎美室與薛原。”
這時毗曇抱著佩劍念叨:“要是德曼也能參加,你肯定也會發現那些花郎的破綻,只可惜你不能參加。”
“毗曇,你說什么呢,”德曼不明白。
“哎呀呀,你可是發現了薛原公肉斬骨斷的計謀呀,論觀察力,你可是不會輸給任何花郎的,”毗曇恭維道。
聽到毗曇這般夸自己,德曼笑道:“也就你會這樣夸我罷了,毗曇。”這時石品郎也插嘴說道:“德曼公主,您可是破解了‘斯多含秘密’的人,元上花并沒有夸您,這可是實情呢!”
“好了,你們都別說了,還有兩場比試,我們也會有翻盤的機會,接下來,你們都要好好表現,明白嗎,”德曼鄭重地說道。大家一聽,紛紛行禮應和。
“不愧是國仙文弩,出的題如此之精巧,要不是我時常訓練,寶宗郎未必能取得這場勝利。只是璽主,您是不是想起了過去的事情呢,”薛原公問道。要論體察美室璽主心意,薛原郎稱第二,神國之內無人敢稱第一。
“是呀,我確實想起了在真興大王時,我和薛原公也曾接受過這樣的訓練,鍛煉我們不被任何事物所迷惑,而是要縱觀全局,”美室感慨道。
“是啊,要用全局的眼光、超凡的膽略,這是一個合格將領所具備的基本要求,”薛原郎應和道。
“寶宗郎能贏,說明國仙文弩還算公正,并沒有完全站在王室德曼公主身邊,”世宗公說道,他原以為文弩一定會幫著王室,可眼下看來并非如此。
“第三項理所當然是比武,那么第二項會是什么,”夏宗郎問道,眼下他更好奇這個。
美室沒有回答,而是忽然提了一個假設:“如果德曼公主還是花郎,那么這一局我們說不定會打成平手,那個孩子的觀察力,不亞于寶宗郎。”
一聽美室璽主這樣說,薛原郎輕輕地點點頭,璽主說的確實是事情,德曼公主可是發現了他肉斬骨斷的計謀,就連‘斯多含秘密’也被她破解,因此接下來的兩局,萬萬不可大意。
在列仙閣附近亂竄的毗曇,不停的回想起昭火乳娘說過的話,他不禁好奇,自己究竟是誰的兒子,會讓這位膽小的宮女選擇離開師傅的庇佑,去荒無人煙的沙漠中撫養德曼長大呢?轉悠了很久,他一咬牙,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簡單的問候之后,他吞吞吐吐地問道:“師傅,第二項比才您打算出什么題目?”
“是庾信郎,還是德曼公主讓你打聽呢,是那樣的嗎”文弩不悅的問道。
“不,絕對不是那樣的,我只是很好奇而已,”毗曇小心的回答。
“不要因為你愛慕德曼公主,就擅自打聽師傅的計劃,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你,”文弩陰沉的說道。
“是,那是當然了,我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情,德曼曾告訴我,君子要取之有道,”毗曇強笑著。
看著文弩不停的翻閱書籍,毗曇極力的壓制自己內心的沖動,他從不好奇自己的父母是誰,只是他究竟是誰的兒子?為何讓師傅與昭火露出那樣防備又警惕的眼神,自從那天德曼殺了那個死侍后,看自己的眼神會不經意間流露出那樣的悲傷與同情?
第二天早朝結束以后,國仙在列仙閣說出了第二場比才的題目:“神國的國號是新羅,是智證麻立干王制定的,真興大王曾說過,新羅蘊含了三個寓意,這三個寓意究竟是什么寓意,請在三天后告訴我答案。”
一聽到這個問題,美室不甘心的看著文弩的背影,她知道這場比才她輸了,因為她不能說,一旦她說出,將會給自己的政治生涯帶來致命的打擊。而德曼看著美室扭曲的臉,不明白她究竟在惱怒什么,難倒是這個國號的寓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