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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羅的國號與鐵器有關(guān),德曼公主,”閼川郎對德曼解釋道。
“鐵器,”德曼很是疑惑,她并不明白國號的寓意。
庾信郎知道德曼從小在中國長大,對新羅國號的寓意并不理解,因此耐心的解釋道:“徐羅伐的發(fā)音與鐵器很是相像。”
“如果是鐵器,那就意味著開拓疆土,”德曼問道。
“是的,德曼公主,最初的新羅祖先,被稱為來自北方的鐵器民族,先祖家門浦和達的鑄鐵技術(shù),一直是三國翹楚,”閼川繼續(xù)說道。
“閼川郎說得對,正因為這樣,新羅的冶金和制鐵技術(shù)也遠超其他國家,”庾信郎接著閼川的話說著。
“‘鐵之國’,優(yōu)秀的制鐵技術(shù)可以制作優(yōu)良的兵器與農(nóng)具,以促進農(nóng)業(yè)和軍事的進步,提高它們的發(fā)展水平,”德曼這才明白國號的寓意。
“正式因為這樣,國仙文弩才將國號定為考題,”庾信郎此時才理解國仙為什么會出這道題了,他并不是單單站在王室身邊,而是站在國家利益面前。
“那么增強武力,是國號的第一個寓意,”德曼脫口而出。
“第二個寓意,就是國號漢字本身的意義:‘新’以斧斬木生新芽,產(chǎn)生新生事物之意;‘羅’則是指用多種材料結(jié)成網(wǎng),”石品郎忽然開口說道。
聽到石品郎這樣說,德曼滿含笑意的望著他說道:“那就產(chǎn)生新生事物,網(wǎng)羅各種人才,是嗎?”
“是的,公主殿下,那是和神國歷史有關(guān)聯(lián)的。在神國誕生之初,在這片土地上存在著六個村落,其族長——赫居世居西干,接受了其他地方的族人以及它們的文明,然后誕生了全新的國家‘新羅’,”庾信進一步解釋國史。
“始祖赫居世,新羅偉大的始祖,正因為包羅萬象,不歧視任何文明,才被眾人推舉為王,”德曼覺得這位始祖的寬容之心不亞于任何一位賢主。
“是的,公主殿下,始祖樸居赫氏,從來不排除或打壓外族文明,而是積極地吸取對方文化的長處,拋棄其缺點,就這樣一步步地壯大神國,”閼川郎說道。
“那么,國號的第二個寓意就是吸收各種文化,培養(yǎng)新興勢力,增強武力”德曼這才明白了一個國家的國號,不只是名字,而是其終生奮斗的偉大藍圖。
“神國優(yōu)秀的花郎中,薛原公出生低微,文弩公是當(dāng)時伽耶公主的兒子,是無骨身份;美室璽主更是女兒身。當(dāng)初真興王扶持國仙文弩、璽主美室以及兵部郎薛原公,從不在意他們的身份,反而將他們培養(yǎng)成自己的勢力,這才從萬呼太后手中奪回了權(quán)利,開創(chuàng)了神國的盛世,”庾信郎很是敬佩這位偉大的帝王。德曼聽了,笑著點點頭,她明白庾信郎這是在告誡自己,要向真興大帝學(xué)習(xí)。
神國武道會場上,寶宗郎在眾多花郎的提示下,早已猜出國號的前兩個寓意,至于第三個寓意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就連德曼等人也陷入了沉思。
德曼推翻了自己的每一個推想,就在她沉思之際,忽然想起國仙文弩曾質(zhì)問自己:“您是怎樣理解王的,對新羅大業(yè)又是怎樣理解的?”想到這里德曼才明白,第三個寓意與為王之道有關(guān),那么究竟什么才是為王之道呢?
璽主室內(nèi),美室咬牙切齒的說道:“文弩這個人,這個人……”,可真會從她的心窩子里插刀呀!
看著姐姐憤怒之極的樣子,美生擔(dān)憂的問道:“姐姐,您這又是怎么了?”就連世宗公也忍不住擔(dān)憂,自從德曼這個孩子出現(xiàn)以來,美室就經(jīng)常動怒,早已不復(fù)當(dāng)年意氣風(fēng)發(fā)的姿態(tài)。
傻乎乎的夏宗問道:“娘,您如此生氣是因為這個問題太難了嗎?那個新羅國號的寓意,我也知道其中的兩個,可那第三個我也不明白,難倒它很特別嗎?”
聽到夏宗這樣說,美室忍不住看著這個平常沖動惹事不著調(diào)的孩子,這一次他是說道點子上了,因為第三個國號一旦解開,那么她美室必將死無葬身之地,因此她憤恨地命令:“在座的諸位,誰也不能,誰也不能解開這個問題的答案。”
“為什么這么說,”薛原郎不明白,只要解開這個問題,德曼公主必輸無疑,為何要放棄?
“別的花郎,屬于我們的花郎,包括寶宗也一樣,都不能擅自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美室說道。
“姐姐呀,這局我們贏了,那寶宗郎不就名正言順的登上風(fēng)月主的位置,為什么要這樣做,”美生公忍不住問道。
“沒有問題,寶宗郎已經(jīng)在第一輪中贏得一局,只要在最后一局取得勝利就可以了,勝利也將屬于我們。這個問題,不能有任何人答出,要讓這個答案永久的消失,明白嗎?所以,這一局我們放棄就可以了,薛原郎請務(wù)必轉(zhuǎn)告給寶宗,”美室沉著地下著指令。
薛原郎明白,這一局他們已經(jīng)輸了,可是璽主為什么會放棄,難倒這個國號的第三個寓意,是美室璽主難以啟齒的嗎?想到這里,他看著默不作聲的世宗公,疑惑的問道:“世宗公,您為何默不作聲?”
世宗公這才從沉思中掙脫出來,故作沉著地回應(yīng)著美室璽主:“哦,我同意、同意璽主的建議。”他當(dāng)然明白璽主為什么要放棄這項比才,畢竟這件事情是他與璽主所謀。在座的眾人看著沉思的美室與世宗公,都選擇默不作聲,他們無需提問,更不能質(zhì)問,他們只要跟從美室璽主,就會得到想要的東西。
很快夜已深,急匆匆趕來的世宗公不安的詢問著美室璽主,他很是害怕德曼會查出國號的第三個寓意,雖然知道這個寓意的只有他與璽主二人,也已對國史進行了修改;但是德曼公主是何人,幾次三番打破他們的計劃,誰能保證這一次她不會再次創(chuàng)造神跡,還有國仙文弩他會不會也知道,畢竟他陪伴真興大王最久。
“不會的,世宗公您太過擔(dān)心了,國仙文弩不可能知道正確的答案,他能做的只是妄自揣測罷了!不過有一點您說對了,聰明的德曼公主一定會得到正確的答案,但是我確保她即使知道了答案,也不會宣之于口的,這畢竟關(guān)系祖宗的名譽,她不會如此魯猛行事的,”美室安慰著躁動不安的世宗公。
“這個問題最早是由我的父親——晏斯夫公,那個時候我還在身邊謀事呢,”世宗公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