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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著消瘦的臉蛋,德曼忍不住嘆息,這樣干扁的臉蛋可真不習慣,還有這個腰也太細了點,哎!見德曼在一旁自顧自憐,毗曇忍不住掐著她的臉蛋說:“德曼啊,你胖的時候好看,瘦的時候也漂亮,那個叫什么,淡妝濃抹總相宜,說的就是你!”
“你這個王八蛋,說什么,”德曼一生氣,狠狠地掐毗曇的腰,掐的毗曇嗷嗷直叫,直到庾信郎出聲呵斥才制止了這場打鬧。因此今天晚上休息,德曼照舊把自己蜷縮在角落里,不讓毗曇抓著她的手入睡,這是她表達不滿的最好方式,搞得毗曇只能騎著被子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毗曇手拿香噴噴的烤兔肉,又加了無數好話,才哄得德曼回心轉意,就是陪她練劍也沒有找借口推辭。大家都說毗曇怕德曼,德曼怕庾信郎,而庾信郎怕毗曇,這三個人的關系可真奇怪!
這天夜晚,毗曇不知道跑到哪里瘋玩去了,而德曼又被天明公主叫去,說是要商量政事。因此德曼連夜進宮,可剛一走到宮門口,就見石品郎領著青龍翼徒要捉拿自己。
德曼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就直接被抓進大牢,進了大牢才知道自己犯了何罪,因為她刺殺了金舒玄將軍,有她的佩劍為證。德曼一聽,就知道自己被誣陷了,至于誰誣陷的她,當然就是美室璽主了,誰讓抓他的人是青龍翼徒。她這樣做只有一個目的,讓自己成為她的人,如若不然,就只能以死謝罪,誰讓他刺殺長官呢?
刺殺金舒玄將軍的事情,美室很快猜到了是薛原郎所為,因為拉攏金舒玄、德曼的事情,讓他一直心生不滿,害怕會被她拋棄。可是他也不想想,自己都為他生了寶宗郎,那是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與他綁在了一起,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拋棄他的。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內心的失望,再也沒有參合這件事情,薛原郎想怎么做就做吧,畢竟這個世界上全心全意相信她、愛她的,只有斯多含了。
聽到德曼因為刺殺金舒玄將軍被捕的消息,天明連夜出宮去探望金將軍,看著他慘白的臉頰,天明忍住內心的恐懼問道:“金將軍,真的是德曼傷的您嗎?”
“公主,德曼有幾把刷子您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刺殺的手段極其老道,一看就是職業培養的死侍,”金舒玄忍者胸口的劇痛說。
“一定是美室搞得鬼,無論刺殺是否成功,德曼終究是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天明公主氣氛的一拍桌子,忍不住發抖起來。
這時,門外傳來一片哀嚎聲,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只見一個人影突然飄進來,一把明晃晃的刀直接架在金舒玄的脖子上。
庾信郎一看來人是毗曇,立即抽出佩劍指著他的脖子低聲罵道:“毗曇,你這是干什么,還不趕快給我住手。”
毗曇只是一歪脖子,陰狠狠地說:“聽說金將軍被德曼刺殺了,我來看看他是不是死了?”
天明公主立即站起身來,二話不說就給了毗曇一個巴掌:“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抓到刺殺金舒玄將軍真正的刺客,洗刷德曼的冤屈,而不是在這里計較這些事情,即使你是他的徒弟,也不能如此放肆。”
多虧了這一巴掌,將處于極度憤怒狀態中的毗曇打醒了,他漸漸地收攏了自己的殺氣,朝天明公主問道:“您說,現在我們該怎么救德曼啊,她那么瘦小,肯定撐不住那里的酷刑啊!”
“總會有辦法的,總會有辦法的,我們都靜下心來,好好地想一想,究竟是薛原公還是世宗公派人殺得金將軍,”天明慢慢地閉上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她睜開眼睛,立即對在座的眾人下達了命令,她叮囑毗曇夜探薛原公與世宗公大宅,一定要發現不同尋常之處,庾信郎派出所有的龍華香徒,探查這幾個月來他們二人的蹤跡,尤其是寶宗郎的。
吩咐完之后,天明緊握雙手,她不停地祈禱,希望德曼一定要撐住,撐住大家救她的那一天。
而在大牢的德曼,緊咬牙關,苦苦地撐著被鞭打的身體,只是被辣椒水沾濕的鞭子,打的她好疼好疼,直到疼暈了過去。見牢頭就要拿水潑醒德曼,石品郎一把抓住牢頭的手說道:“好了,就讓他這樣吊著睡一覺吧,明天再審也不遲,你沒聽寶宗郎說,不許弄死他嗎?”
牢頭一聽,哈著腰退了出去,石品郎小心翼翼地撥弄著他掉下的烏發,頗為不忍心。他這樣嬌小的身子,怎么能承受如此酷刑,真虧他能忍,要是其他人早就嗷嗷叫喚了,可他呢,一聲不吭,哎!
想到這里,他用袖口擦拭了她的臉頰,又整理了一下他破敗的衣服,只是整理他衣領的時候,他發現德曼好像沒有突出的喉結。心下一驚,急忙撕扯開他胸口的外套與中衣,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條條白布,死死地包裹著突出的胸部。
石品郎被嚇呆了,他沒想到德曼、德曼居然是姑娘,震驚了一會兒之后,他急忙將德曼的衣服重新穿好,踉踉蹌蹌地走出大牢。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那三個人看她的眼神不一樣,原以為那三個家伙跟自己一樣,都有龍陽之好,看來他是弄錯了呀!只不過他應該告訴璽主嗎,不,不應該,想她將自己作為棄子拋棄時,他就在心里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一定憑借自己的能力,讓他的家族擺脫棋子的命運。
但是現在他有了一個疊加的目標,那就是讓德曼成為自己的女人,相信有了她的計謀與自己的勇猛,一定會在天明公主那里得到更高的權利,畢竟天明公主的駙馬才是合法的繼承人,即使不是,她的兒子也會登上大寶。
看來他需要做點什么了,想到這里,他一握自己的刀柄,急速的回到自己的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