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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真正的刺客,天明公主只花了三天的時間,只不過提供消息的這個人,卻是美室最忠心的花郎——青龍翼徒。這讓天明公主著實震驚了老半天,沒想到偽裝成的侍衛的石品郎卻悄然說道:“公主,我指希望在您這里,不要再次變成棄子,只是現在的我,無法明確的站在您這邊,但是您只要知道,我石品郎以及青龍翼徒,以至于我背后的家族勢力,都是您的人罷了。”
天明聽完,就知道阿莫城戰役,讓這位最驍勇善戰的花郎寒了心,只是現在的她能完全的相信石品郎嗎?不過眼下他倒是幫了一個大忙,因此她微笑著將他送出。
等石品郎走后,天明立即出宮,騎馬飛奔來到了金舒玄府上。一進府們,她就叮囑管家立即將庾信郎、毗曇郎等召回府上來。不一會兒,奔波在外的眾人都聚集在了大廳,天明公主盯著毗曇說道:“立即去薛原公府上,把那個叫阿四的的死侍給我抓回來,對了,那個男人的左臉上,有一塊醒目的胎記。切記,別殺了他,我要活的。”
毗曇郎的辦事效果很快,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將那個阿四帶了回來,只不過他的腿被毗曇硬生生地折斷了。天明公主帶著乘坐軟轎的金舒玄將軍,夜訪薛原公府,薛原郎一見人證物證俱在,打著哈哈,就是不承認自己所犯的事情,只不過他倒是讓自己的兒子放了關在牢里的德曼。
一見到德曼,天明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留個不停,只見他全身血肉模糊地癱倒在椅子上,一看就是受了極大的酷刑。毗曇看到這里,更是氣的怒不可遏,當即就想要宰了那幾個牢頭,奈何他們跑的太快了,因此只能踢倒德曼身前的火盆來撒氣。庾信郎一臉悲傷的走到德曼身前,小心的撫摸著她異常慘白的臉頰,然后一點一點地松開綁著她的粗□□繩。
正當他想要抱德曼回家時,一旁在軟轎上的金舒玄因為情緒過于激動,頓時暈厥了過去,庾信郎只能先背著自己的父親趕快回家。到最后只有由毗曇小心地抱著她,回到天明公主的側殿。
一回寢殿,天明立即命令侍女請太醫速來,而在側殿的毗曇則小心地用溫水擦拭,一旁的侍女小紅看到這樣的景象,傷心的直掉眼淚。等侍女小紅出去了,德曼一把抓住毗曇的手,虛弱的說道:“毗曇,不要讓太醫進來,你來幫我上藥,聽明白了嗎?”
毗曇一聽,就知道德曼不希望自己的真實身份被別人發現,只是這樣做能行嗎?但是看到德曼懇求的眼神,毗曇心一橫,立即走出殿門,一腳丫子將太醫踹到在地,搶過藥箱對一旁驚呆的天明公主說:“德曼說她不喜歡陌生的老男人替他治病,所以還是請太醫回去吧。”說完,便用力的關上大門,一副誰都不能打擾的樣子。
天明公主不知道德曼想寫什么,也許是因為他身上的疤痕不想讓別人看見,不過他自己是醫者,應該會照顧好自己的。因此,她命令侍女好生將太醫攙扶回去,又回到正殿休息了,連續三個晚上的不眠之夜,讓她疲憊不堪,急需要好好休息。
而在偏殿的毗曇,則小心翼翼地將德曼帶血的衣服退了下來,看著德曼傷痕累累的身體,毗曇暗自發誓,一定要活剮了這些牢頭。德瑪吃力坐了起來,配合著毗曇用溫水擦拭自己的身子,只是她頭一次近乎□□著面對一名的男子,這讓她著實不好意思。
給她上藥的毗曇,更是羞愧不安,德曼只穿了一條她自制的短褲,上身裹著裹胸布而已,等上完藥之后。德曼紅著臉祈求毗曇將他的中衣裁成條,因為裹胸布都沾滿了血跡,毗曇二話不說,用力地撕扯起來,不一會兒就弄好了。德曼紅著臉讓毗曇轉過身去,可自己剛要脫下帶血的裹胸布,卻發現自己肩膀的傷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因此,她不得不再次祈求毗曇幫自己,毗曇只能閉著眼睛幫她。看著他拘謹的樣子,德曼只能厚著臉皮開口:“毗曇啊,你還是睜開眼睛吧,不然我明天也辦不好這些的。”
毗曇只能半瞇著眼睛,小心地幫她拆下帶血的裹胸布,可當他看到那對紫紅色的小巧玲瓏的□□時,還是忍不住耳朵發紅,低下頭來。德曼也頗為難堪的轉過身子去,如果還有第二種選擇,她絕對不會采取這樣的方式。
過了好一會兒,裹胸布才終于弄完了,毗曇趕緊出門打發侍女再弄一盆熱水,直到侍女回來,他才再次回到偏殿,因為他急需清醒一下,安慰躁動的內心。等回到寢殿內,就見德曼正在費力的涂抹藥膏,毗曇見此情景,急忙放下手中的熱水,幫她上起藥來。
等將所有的藥膏抹完之后,毗曇再次幫德曼穿好中衣,這時藥房煎的湯藥也弄好了,德曼飲完這碗苦藥之后,差點兒沒背過氣去;她猜測一定是剛才被毗曇揍的那位太醫開的,因為真的是太苦了,她感覺自己好像喝了一整碗黃連。喝完藥之后,德曼小心的躺在床鋪上,靜等藥效發揮作用。當然她沒有忘記感謝并拜托毗曇,囑咐他一定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毗曇紅著臉答應了,順便不忘將帶血的裹胸布塞在自己的懷里,德曼輕輕地抓著他的大手,再次感謝。不一會兒,藥效上來了,德曼全身發熱,不停地出汗,直到再次的昏睡過去。毗曇用毛巾不停地擦拭德曼的臉頰,又輕輕地搖晃羽扇,希望減輕她的痛苦,邊扇邊下定決心,等德曼傷好了,他就帶著她離開這里,去尋找師傅。這個徐羅伐,簡直就是她的噩夢,再這樣下去,她非得被美室她們整死。
德曼這一睡,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要不是天明公主與庾信郎強壓著毗曇,毗曇非拆了太醫院不可,到最后毗曇忍不住了,給德曼傳輸了不少真氣。等德曼醒了,就見天明公主、毗曇郎與庾信郎紅著眼睛盯著自己,眼里的悲傷藏都藏不住。
只是這樣的組合,德曼一時接受無能,剛想出聲詢問,卻發現自己的嗓子異常刺痛,心細的天明公主急忙端來一盞溫茶,德曼抓起茶盞就喝了起來。一直喝了差不多一壺,德曼才終于開口說話,只是這聲音如此的嘶啞,她在詢問自己睡了幾天。
“你睡了三天,德曼,”庾信郎溫和的解釋。
“三天啊,我的補多少天功課才能補回來啊,”德曼忍不住惆悵。
“放心吧,德曼,我跟庾信郎說了,這三天算你休假,不用回去補功課了,對了,你一定很餓,想吃什么呢?”天明公主異常關心他的身體。
“雞腿,好吃的雞腿,”德曼嘟著小嘴小聲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