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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要賭氣離開。
“誒,喻大人無須責(zé)怪阿蘊,小姑娘天真爛漫,難免活潑了些,本王也不是外人?!倍首有χ鴦裼髌?,只是這些話落在父女倆耳中都不是滋味。
喻戚是氣憤,喻蘊也是覺得莫名其妙,又感覺被冒犯了,很是不舒服。
好在二皇子在說了那一番話之后,又坦言自己還有要事在身,道了別,就離開了。
喻戚送完二皇子回來,見女兒還沒走,問:“剛剛生爹爹的氣了?”
喻蘊想了想,才輕聲道:“一開始是有些生氣。可是后來又想明白了?!彼A苏Q?,有些不安,“爹爹是不是不想二皇子看見我?”
喻戚低不可聞地嘆口氣,點頭,還未待他解釋,又聽得喻蘊問:“二皇子是不是想求親?”
喻戚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幾分她看不懂的東西。過了很久,久到喻蘊以為爹爹不會回答她的時候,喻戚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喻蘊并不是不相信飛塵的話,只是當(dāng)時的心境與現(xiàn)在不同。她原以為,二皇子求親,父親拒絕就是了。
一來她年紀(jì)小。二來,父親官位也不低,皇上對父親很是倚重。
但是此刻,父親的神色由不得她不多想。心里的小鼓敲個不停,一想到二皇子那張臉,本能地抗拒。
“阿蘊,為父給你定個人家好不好?”
“?。俊庇魈N有些愣,明明聽懂了,卻又感覺沒聽懂。
“二皇子現(xiàn)在只是透了點口風(fēng)。一旦他真的……,那也不過是一道圣旨的事?!庇髌菪木w沉重,右手無意識地在茶蓋上摩挲,像是在勸喻蘊,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趁現(xiàn)在,給你找個好人家,我和你娘也放心,免得將來……”
免得將來什么?他沒再往下說,可是兩人都心知肚明。
“爹爹,皇上會同意嗎?那不是皇上請您回來的嗎?不行咱們就回江南吧!”喻蘊強(qiáng)扯出笑,說出的話毫無分量,明明自己都知道不可能,還一直忍不住繼續(xù)說:“我們就回江南吧!這里馬上就冷了,還不如回去呢……”
“阿蘊,你別害怕……”喻戚看著她,一手落在她肩膀上,安撫她。
“我沒有害怕!”她剛想反駁,下一刻,一滴淚砸在她手背上,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在抖,“爹爹,我不想嫁給二皇子!我也不想定人家!我,我就想待在家里,不行嗎?”
喻戚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有吐出來。他何嘗不想讓女兒在家多養(yǎng)兩年。他的小姑娘,嫩生生花一樣,嬌養(yǎng)著長大,怎么能讓她嫁給皇家人?
“是為父沒用?!绷季?,他才無奈地長嘆,想到皇上,他的眼神又暗了暗,皇上已經(jīng)連續(xù)幾天沒上早朝,讓人著實不安。便是如此,皇上也未同意讓太子代為主持朝政。
“不是的,爹爹?!庇魈N見不得父親這副模樣,盡管心里一肚子委屈,甚至忍不住怨憤皇上,但還是故作輕松道:“那就定人家吧,過幾年再成親啊。”
成親與她而言,陌生的很。
喻戚聽了她的話,并沒有被寬慰,情緒反而更低沉,但在女兒面前,只好強(qiáng)打起精神,“你先回去,這事你別管了。”
哪有那么簡單,他心里暗道,若是真能晚幾年再成親,他何至于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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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線索又?jǐn)嗔耍∈菍傧聼o能!”劉岫一臉憤慨和自責(zé)。當(dāng)日在崇州,他好不容易查到一家布店,得知那種布料是幾年前生產(chǎn)的,如今已經(jīng)很少見。好在他家里還有所剩不多的幾匹。
店主答應(yīng)他第二日就取過來,哪里知道當(dāng)夜就起了大火,店主一家都葬身火海,遑論布了。
“這么巧???”大理寺丞挑眉。
“屬下懷疑有人縱火。崇州天氣干燥不假,但那里的房屋與京城有所不同,構(gòu)建時所用木材甚少,倒是泥土石塊多些。那樣的大火,起得太突然,又太奇怪?!?
“呵,河清侯已死,再查下去,也是徒勞?!贝罄硭仑┯行o所謂地嘆口氣,這里面越來越亂,不知現(xiàn)在抽身,還來不來得及。
豈料他話音剛落,就看見面前的小個子男人憋紅了臉,額頭上青筋暴露,仿佛忍耐了許久,才從嘴里蹦出幾個字,“河清侯怎樣與屬下無關(guān),但是這件事屬下要一查到底。”
“你何必……”大理寺丞有些不滿,話說到一半,卻又明了,嘆了口氣,“你要查,就查吧。”
但你應(yīng)該也查不到什么了,他心里想著,卻也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