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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趙珣挑眉,“皇上沒拒絕?”
喻蘊腦子里轟的一聲要炸開,她總共就見過二皇子兩面。一次是在皇宮梅林,一次是在客棧。后一次,她還是在夢里,并非她原身在場。
這樣算來,二皇子不過就見了她一面而已。
“沒有。”飛塵道,想了想,他又補上一句:“皇上最近有些奇怪,暗衛也沒查到有用的東西。”
丞相大人的暗衛并不是無處不在,往皇上身邊插人,本非易事。
喻蘊心里咯噔一聲,突然就想到父親早上奇怪的神情,難道與這個有關?
她抬頭去看趙珣,只能看見他的下頜,卻看不見表情。
“靳王在哪,查到了嗎?”喻蘊還等著他繼續問,沒料到趙珣話鋒一轉。
“尚未查到,不過,”飛塵斟酌道:“在流翠山遇襲時,喻小姐曾被守城侍衛攔住。那幾個個侍衛一口咬定沒有人指使他們,反到交待是見到了太子,才放喻小姐進城。”
喻蘊甫一聽見流翠山就豎起了耳朵,這件事神神秘秘,她半點也不了解,總難免有些好奇。
及至聽聞太子,她又疑惑的蹙眉,當時她身邊,分明沒有太子啊。只有許重山和他的好友,他叫什么來著?喻蘊仔細回想。
“確定他說的是太子?”趙珣眼中的興味大盛,似乎很感興趣。
“是,他交待說見到了太子的玉佩。”飛塵一向不理解大人的興趣所在,正如此刻,他們在說的分明是件很嚴重的事情。
太子的玉佩?太子都不在場,他怎么可能見到太子的玉佩,喻蘊納罕,只覺得飛塵套出了假消息。
趙珣卻笑出聲,眉目舒展的樣子讓喻蘊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那玉佩,可不止太子一個人有。”他道。
飛塵搖頭,很是不解,“屬下不明白。”
趙珣抬頭看了他一眼,才道:“那你還不去找靳王?”
喻蘊暈暈乎乎,聽得莫名其妙。但是丞相大人又一副極其自然地模樣,讓她忍不住自我懷疑,難道真的是自己太笨,所以才聽不懂?
她要是能走出畫,便能看見飛塵也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書房門闔上之后,趙珣坐了下來,畫卷攤開,擺在左手邊,以免被墨汁沾染。
他打開一封密函,一眼掃下來,眼神突然變得凌厲。
不過下一刻他就反應過來,此刻這房里不是他一個人,連忙換回溫和地表情,不動聲色地打量了畫卷一眼。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畫卷中少女的雙眸漸漸失去光彩,隨之消失。若不是他心里有所了解,只怕以為之前是自己眼花。
提了筆,想要模仿畫出剛剛見到的那雙眼,卻根本畫不出來,亦或是,他不敢下筆,好像一絲一毫的走樣都是都是對那雙眸子的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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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我要去見我爹!”喻蘊一醒,二話不說,直接下了床,往院門外而去。
“小姐!慢點!小心!”青杏任命地在后面跟著,不明白這是怎么了。剛剛還睡得安安穩穩,一醒來就要去見老爺,這樣的事之前可沒見,至少也要稍稍收拾一番。
難道是做了噩夢?但那也不該去見老爺啊,青杏搖頭不解。
不過片刻,喻蘊就站在了父親的書房外面,剛要敲門,門卻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二,二皇子殿下?”喻蘊愣愣叫了一聲,才想起來行禮。站起身才發現父親就站在二皇子身后,面色有些難看。
“喻小姐。”蕭穆的聲音其實并不難聽,可每每落在喻蘊耳中,她總要起雞皮疙瘩,“沒想到本王今天能在見到你。”
喻蘊心里不住嘀咕,這是她家,見到她不很正常?
“阿蘊!你不在房里待著,到處亂跑什么!”喻戚突然道,聲音低沉,充滿威嚴。
喻蘊有些疑惑,又有些委屈,不明白父親為何突然就吼了她,道:“女兒找父親有些事情。父親不方便,女兒一會兒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