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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你熟知此間環境,此地既有機關,定有破解之法!”
李未央微微頷首,朱唇輕啟,道:“王爺珍重!”
李未央身形一頓,一躍而起,輕足點地沿墻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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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未央定睛一看,果然是想請君入甕……看來,你叱云家要得不只是傳世玉玨……看來也早已盯上了這天子劍……
只是,叱云南你未免太小瞧我北北涼王室子孫了。
機關大部分已經失靈,縱然有玉玨在手,也未必便能將其盡數歸位!
只是這機關本就是先祖所造,縱然是大部分已被破壞。倒是還可以另尋它法。
另一廂,拓跋余疲于應對這些來勢洶洶箭雨,手已經微微顫抖,甚至連手中的寶劍也幾欲脫力而出。
李未央眉眼一彎,望著眼前變化多端的棋盤“一陰一陽,有短一長。”厚積薄發、沉穩大氣。抬手落子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瞬時,風平浪靜一切仿佛從未發生。
拓跋余望著不再滿頭卷地的箭矢,唇角一彎,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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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經歷生死之劫,無形中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兩人一前一后,翩然而立于石門前,相視一笑。雙雙將兩塊玉玨放入石門的凹槽處。
“轟!”隨著一聲巨響,石門應聲而開。
兩人步入陵墓之中,那把天子劍放置于墓碑之中。
李未央步伐輕快,纖纖玉指還未觸及劍尖,便被喝住,無奈之下只得訕訕后退幾步。
李未央眉眼一彎,美目圓瞪,道:“王爺有何吩咐?臣女洗耳恭聽!”
語氣雖恭,但在拓跋余聽來卻是調侃的味道居多。
“本王倒是沒什么特別的吩咐,只是想提醒小姐,這密室的門即是你我二人一同開啟。”拓跋余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那此劍理應由你我二人一同拔出不是么?”
李未央微微一愣,這自己倒是不曾想過,看他說也算得合情合理。這天子劍數百年來未曾有人拔出過。若是這樣也算謹慎。
李未央將拓跋余上下打量個遍,他除了嘴角微勾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她望著那目如朗星的眸子,卻莫名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怪。可又覺察不出,哪里有些奇怪。
兩人一同握住劍柄,微微用力輕而易舉取出了這柄天子劍。
天子劍一出陵墓便產生異動,似有坍塌之勢。
拓跋余捉住李未央的手,千鈞一發之際,兩人終于逃出升天。
兩人出得洞內,身后洞穴瞬時坍塌。
李未央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平復了胸口起伏不定的情緒,道:“還好我們命不該絕。”
拓跋余引燃了火折子,火光沖天染紅了天際。
腳步聲由遠及近,來人正是前來尋人的恒澈和君桃。
恒澈腳步微微一頓,略略抬眼看向李未央道,:“你可還好?”
李未央踱步上前,唇角一彎,“師妹知錯,勞師兄掛心。”
幾人寒暄一陣,準備趁人尚未發現之時,趕回清風觀以免遭人非議。
恒澈倪了一眼拓跋余,眼中流露出幾分復雜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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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未央再度置身于偌大的院落,一切終于恢復了平靜。思潮起伏不定,經此一番恐怕前路越加艱難。
“只是叱云南找到天子劍究竟欲意何為?”李未央心中微嘆,疑惑不已不由輕喃出聲。
立于李未央身側的拓跋余恰巧聽見了,李未央的疑惑,敲了敲她的頭,道:“挾天子以令諸侯!”
聞言,李未央一拍腦門,紅唇一彎一雙如古井般幽深的眼眸光彩奪目。
“多謝。”李未央福了福身道。睫毛微顫,拿出幾瓶藥。微微頷首,道:“外敷內服,三天之后保證藥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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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云南軍帳內燈火通明,檀木長桌上擱置了好幾封軍機處密函。
可惜他此時無暇處理,內心焦急不已,只能來回踱步。
紅羅腳步匆匆掀簾而入,面色蒼白、呼吸急促,單膝跪地,道:“屬下失職,請將軍責罰。”
叱云南唇角一彎,抬了抬手,撫了撫腰間熠熠生輝的寶劍,“起吧,念你跟隨我多年,此次便饒你不死。”
紅羅微愣,叱云家從來不養無用之人,自己只是一個殺手便是動了不該動心。
也應知曉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殺人工具罷了!又如何奢望將軍會對自己存那些心思呢?
紅羅抱了抱拳,“屬下,定當將功折罪。”
叱云南深深的看了紅羅一眼,心中生出莫名情愫。面上清冷無比,拍了拍紅羅肩,“本將軍知道了。”
明月高懸天際、清風拂面、楊柳依依,叱云南神色漠然沉思良久。自古以來,功高震主、狡兔死走狗烹歷朝歷代比比皆是。
不是叱云家要反,而是不得不反。
若是能夠重來,他倒是愿意出生在一個貧苦人家。
只是,這出生并不是任何人都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