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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休息一陣后,覺得恢復了不少體力。李未央怔怔望著幽深的洞穴,心里無比糾結。她本想進去去一探究竟。可也不放心身受重傷的拓跋余。
“二小姐,想進去?”拓跋余眉梢一挑。
“殿下神機妙算,臣女的確想進去一觀。可是殿下您……”
聞言,拓跋余嘴角微勾,湊近李未央耳畔,道:“你可是在關心本王?”
李未央挪了挪地方,捏了捏泛紅的臉頰說不出個所以然,頓了頓,道:“臣女做事一向恩怨分明。”李未央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自己的裙擺,一臉肅然之色。
“呵。”拓跋余輕笑一聲,“走吧!”
兩人進入了濕滑的洞穴,周遭一片漆黑,拓跋余握住李未央的手緊了緊。
李未央急于尋找墓穴的入口,便無暇顧及其他無關緊要之事。
兩人皆在之中摸索,半晌后,卻一無所獲。
須臾間,整個洞穴卻忽然亮堂了起來。
李未央微微垂眸,卻見腰間的雪魄散發著幽幽藍光。
果然,這傳世玉玨果然是解開天子劍之謎的關鍵。
李未央不覺喜上心頭,當初自己帶著玉玨來此,往來你不下數十遭。也未曾遭逢什么變數,今日卻來的有些太容易了。
思及此,李未央心頭即刻疑竇叢生。
“二小姐,入口就在那邊。”
李未央如夢方醒,望著那狹長的入口,一時之間有些緩不過神來。
想罷,微微側目卻不料對上了,拓跋余深邃的星眸。
李未央怔了怔,訕訕后退幾步。一雙美目忽閃忽閃的。她拍了拍腦門,自己怎的如此大意,差點忘記了身側之人,可是心機深沉的很。
李未央斂了斂情緒,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端莊,微微頷首,“臣女失儀,殿下勿怪。”
拓跋余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波動,不過轉瞬便恢復如常。
方才,李未央那副驚懼懊惱的模樣映入他的眸中,實在是可愛得緊。
“無妨。二小姐在本王面前失怡的地方還少么?”
拓跋余眸光閃動抿了抿唇,嘴角,揚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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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沿著狹長的甬道步入了墓穴。
眼前之景一覽無余。
“沒想到這北涼王室,竟暗藏這么一處福地洞天妙哉妙哉!”
聞言,李未央怔了怔,看著眼前深不可測的拓跋余。紅唇一彎,毫不畏懼的與之對視,撫掌大笑,道:“南安王果然不簡單。”
李未央神色倨傲、毫不畏懼,道:“殿下,所料不差。臣女確為北涼公主沮渠心兒。”
“呵,有意思。你竟半絲懼色也無。”
“故國傾覆,心兒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有何可怕?”少女眉眼一彎,擲地有聲、面無懼色。
本王一早便知,你是北涼公主。而如今,本王是你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有何憑證?”
拓跋余了然一笑,干脆利落扯下腰間玉玨。熟悉的紋路落入眼簾,李未央不禁啞然。
“殿下,未央從不信天命!”李未央依舊神色冷然,頓了頓道:“若是信了天命。恐怕,當日早已成了刀下亡魂了。”
“你不信天命!你卻可以相信本王!本王護你周全的承諾,深入骨髓,溶于血液。并不在意你究竟是何許人也。”
接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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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未央怔了怔,思緒混亂不堪,自己一個亡國公主他憑什么對自己這么好?
難道,真的是姻緣天定?
若不是看他的樣子,目光灼灼、星眸璀璨,并不像另有所圖。
轉念一想,此人心思深沉能在風云詭異皇宮韜光隱晦、依附于東平王,看似膽小無能之輩;實則,心懷寬廣、計謀無雙、殺伐決斷確有王者之風。
李未央略略抬眼,偷瞄了一眼負手闊步衣擺翻飛,目朗如星……只可惜,心胸狹窄、固執己見,非能恤民納諫之人。
無數個疑問縈繞在腦海。
一時之間,也不能得出結論。眼下首要之事,應該找到墓穴入口拿到天子劍再說。
李未央略略回神,撇撇嘴、神色淡然,徑自朝洞穴深處摸索。
拓跋余半瞇著眼,眼底的余光一瞬不瞬盯著李未央,不由啞然失笑。這會子又不知道在編排本王什么了?
須臾之間,兩人便至一扇石門前。
李未央紅唇一彎,四處打量此處危機重重機關更是多不勝數。稍有差池恐性命不保。
“咻咻咻!”不知是誰觸動了墓穴機關,一時之間鋒利的箭雨撲天蓋地而來。
習武之人常年培養出的敏銳聽覺,只一絲便察覺出不對勁。
拓跋余大喝一聲,道:“小心!”
李未央神色肅然,肅殺之氣盡顯。
手中映波嗡鳴不已,玉足輕點、衣擺翻飛,斷壁殘垣之處,劍氣四溢、真氣流轉。
拓跋余眉峰一挑,面容平靜。劍鋒一轉,劍氣如虹輕輕一掃,鋒利的箭矢瞬時刷刷刷落地。
陰暗角落處,一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