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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不動聲色的抽出來,可還沒等她乾坤大挪移完工不知從何方飛來一只筷子。
“放手!”一聲冷叱明明是在屋外,可語音結束卻在屋內,炫黑色的披風抖落外間的春寒,外圍的士兵還來不及看清楚來人是誰,只感覺一道黑影從面前閃過。
“唰!”一道銀光閃過,風聲凌厲直接將那根筷子打偏,是楚弈將手中的茶盞擲出去。
“有刺客!護駕!”外圍的禁軍反應過來立刻大呼,嘩啦嘩啦一群人手持紅纓□□沖了進去。
四周的大臣聽聞叫喊,手忙腳亂的向后退去,只見黑色的身影似旋風一般接住那茶盞,茶盞呼的一聲飛回,一來一回,滴水不漏。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只見一方月白長衫拂過卸下茶盞攜帶的內力穩穩的抓住,以護衛的姿態站在楚皇身前。
待禁衛軍進去之后見到里面的情景卻是有些傻眼,刺客呢?
“一群廢物,連本王都看不清楚,皇兄,你手底下的人也太次了吧!”丹鳳眼斜挑向楚弈,瞥見一旁面色發白的楚召,大刺啦啦的將他從座位上擠了下來自個兒坐上去。
放眼整個大楚,除了和皇上一母同胞的九皇叔鋮王殿下誰還敢這么放肆。
被毫無征兆擠下去的楚召額頭青筋暴起,可憐巴巴的望向楚皇,皇帝大佬卻摸著胡須悠悠道:“你說得對,來人,將這批人都換了!”
父皇!我才是您的親兒子!楚召欲哭無淚的心里咆哮道。
楚緋玉一把抓起葉連城的爪子,摸啊摸蹭啊蹭的挑眉望向楚召示威道:“召兒最近長能耐了啊,跟皇叔搶起女人了!”
“……”
葉連城心里只想嚎啕大哭——什么叫做和皇叔搶女人?不要壞我清譽好嗎!
還有,為何偏偏等事情塵埃落定才出現,先前他干啥去了!
葉連城只覺得四周的空氣都冷了許多,不少大臣們目光如同利劍一般射向葉連城,紛紛低呼道:“妖女為國卿,國之禍也!”
反應過來的楚召立即道:“皇叔說笑了,召只是覺得葉姑娘才學兼備不免想要多親近一番,倒是皇叔為何這般……”
眾人順著楚召的目光才發覺那黑色披風之下居然是白色的中衣!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沒穿衣服!
楚緋玉有些尷尬的攏了攏披風嘿嘿笑道:“一覺醒來天大亮了,衣服昨夜被小桃紅藏起來找不見了。”
楚皇淡淡的看了一眼楚緋玉,又對魏欽道:“去給珩王加個席位,放到朕的下方吧。”
楚召聞言不由得兩眼淚汪汪的望著楚皇道:“兒臣多謝父皇。”眾大臣:果然還是親生的啊!
待看見護衛在他身旁的楚弈之時,楚皇揮了揮手漠然道:“退下吧”這語氣和方才楚召或楚緋玉說話時簡直判若兩人。
楚弈聞言卻也神色如常的躬身告退。
楚召斜眼掃了一眼錯身退下的楚弈,冷哼了下,轉眼又一臉笑意的接過太監奉上來茶盞。
鎏金云龍托盤之上放置著一盞釉下流霞茶盞,淡黃色的春草紋絲巾擱置一旁。
笑吟吟道:“父皇,請用茶……”
話音剛落,異變突起!
“嘭!!!”宛若平底驚雷一般的巨大聲響從外面傳來!
楚召只覺眼前一道銀光閃過,寒意森然,乍起于托盤之上,他反射性的迷了瞇眼,一瞬間什么也看不清楚,什么也聽不清楚。
淡黃絲巾飄飄揚起,之下卻是一柄薄若雪片的匕首,那太監之前便是楚召,而楚召正在給皇帝奉茶。
被那響聲震的七葷八素的眾人誰也未曾反應過來。
鋒利的匕首穿過釉下流霞茶盞,將其分成四瓣,攻勢微弱,太監手臂一繞,越過楚召,直取皇帝。
一臂間的距離,唾手可及,楚召極快的后退一步,避開刺客的匕首。
眼看便及楚皇胸前!
只見月白長袍一閃,重疊的銀色流云水紋旋轉而起,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越過楚召欲擋下這致命一擊。
眾人還未曾看清楚,只聽得“哧!”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