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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吃過早餐,趁著船員們都聚集在家里,我決定要宣布一個及時行樂的好消息。
我敲敲桌面,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問道:“提到大海和沙灘的話,你們會想起什么?”
最先搶答的是某個色廚子,他雙手合攏做祈禱狀,滿臉陶醉不已,“當然是比基尼~各種比基尼~”
擔任人生導師一職的某具骷髏也同樣是滿臉浪蕩,“胖次、胖次、胖次……最好是不穿胖次……”
“對、對的~裸體日光浴簡直最棒啦~”
“還有推油~好想觸摸光滑的后背啊~”
“好想幫娜美桑、羅賓醬和影子小姐推油啊~”
“我拒絕,謝謝。”我一臉冷漠,索性懶得再理會這兩人,將目光移到其余船員身上等待答案。
“沙灘排球吧,我一直都想玩一玩這個?!蹦让佬Φ溃耙欢ㄒ歇劷鸩判校≮A的人可以得到100萬貝利什么的!”
“曬曬太陽、吹吹風吧?!绷_賓與娜美對視一眼,“不過偶爾運動一下也不錯,畢竟養一個大胃王船長可是很花錢的?!?
智商一直在線的兩位女士,大概已經看出我的計劃了。我朝她們點點頭算是應允,又去看剩下的船員。
“沖浪~釣魚也很有趣!”
“泡澡~冰涼涼的~”
“y~”
“潛水和冰啤酒?!?
“肉肉肉肉肉~烤肉才是王道!”
“很好,我無比慶幸還是有幾個正常人的?!蔽衣冻鲂牢康纳裆?,“烏索布、喬巴、弗蘭奇、索隆加分,路飛你想要多少肉有多少肉,管夠。”
隨即我斜睨一眼仍在意淫的色狼雙人組,“至于那邊兩個腦內飆車的,你們真的該吃藥。我不介意給你們調配一些抑制發情的藥劑?!?
說完后我拍手招呼:“以上,準備出發!”
幾個聲音立刻發問:“出發?要去哪里???”
很明顯還有好些個笨蛋沒反應過來呢。
我撓撓頭,無奈地解釋道:“嘛~前幾天答應過路飛的「沙灘燒烤派對」,我已經準備好了哦,材料都在妮娜店里,我們直接過去要就成。”
這話一出,反應過來的小笨蛋們立刻歡呼雀躍,路飛、烏索布和喬巴三人手拉著手,一邊轉圈圈一邊唱宴會歌。
眾人離開家門來到飯店,在我的帶領下殺進廚房,一一將各色食材和娛樂用具往推車上搬。
路飛一邊幫忙一邊偷吃,等他從廚房走到車旁,手中抱著的點心盒子只剩下殘渣碎屑。他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心安理得地把空盒子堆在車上,無奈忘記擦嘴的他,還是被香吉士發現并一腳踹出了幫忙隊伍。
“小氣的卷卷眉……”路飛扁著嘴巴,戀戀不舍地盯著車上成堆的零食看。
站在車邊估算還需要補充什么的我,一看到他那副委屈的樣子頓時心疼得不行,趁著沒人發現,趕緊抽出兩盒披薩塞過去,讓他速速毀尸滅跡。
等材料搬運得差不多了,我才返身鉆進廚房,“小妮娜,要出發咯~讓我們拋下某只單身老汪,愉快地去玩耍吧~”我一邊說著一邊往摳門廚子的方向一瞥。
摳門廚子不屑地回以白眼,一副懶得跟智障計較的模樣。向來和他不對頭的我,還沒來得及懟回去,就被妮娜揪住耳朵給扯到旁邊。
“你是為了撩漢才打算進行燒烤派對的?”
“是的。”我雙手一攤,“有什么問題?”
妮娜臉色古怪地接著問:“……影子姐,你是不是又完全忘記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誒?”我歪歪頭,搓著下巴估算,“莫非是我的大姨媽今天會來,不宜游泳嗎……”
“是你生日啊蠢貨!”妮娜曲起手指往我腦門上猛敲幾下,隨后無力扶額,“天啊,昨晚你興致沖沖跑來準備的時候,我還以為你終于記得給自己慶生了,還等著吃你的蛋糕呢!結果你這蠢貨只是為了撩漢!撩!漢!”
反應過來的我完全不覺得忘記生日有啥好可惜的,豎起大拇指一臉自豪,“沒毛??!畢竟我的主職可是癡漢??!”
妮娜氣不過伸出爪子又想揍我,這時一個包裝精美的大蛋糕盒被擺在了桌上。順著蛋糕盒子往上看,就見摳門廚子抱胸而立,扭頭斜眼地瞅著我。
“瞧你昨晚那個淫/蕩樣就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會記得自己的生日才怪!這可不是為你準備的,派對沒有蛋糕怎么行?我可不想別人說妮娜老板待客不周!而且念在你這張臉還有點用處,拿好不謝!”
我微愣一下,雖然心里有點感動,無奈嘴上還是忍不住跟他作對,欠抽地說:“你一個大老爺們還玩傲嬌實在怪惡心的。”
“………………”
不出意外的,我被踹著屁股給踢出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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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草帽海賊團的全員派對,那少了桑尼號怎么能行?無論怎么說,身為海賊團一員,好伙伴桑尼自然絕不能缺席。所以弗蘭奇親自跑回船上,將桑尼號直接駛到了海灣內停泊。
我拉上妮娜,跟著娜美和羅賓回船換泳衣。妮娜不太適應穿得如此暴露,換好比基尼后一雙手遮遮掩掩地不愿出門。
我往她的屁股輕拍一掌,戲謔道:“小妮娜不要害羞嘛~好身材要拿出來讓大家欣賞才對哦~”
妮娜狠瞪我一眼,“影子姐你先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掉,再來說這句話如何?”
我抬頭望天裝傻。沒辦法,我也很不習慣這種布料少得可憐的比基尼,只好在外面套上一件長襯衣遮擋,美名其曰:防曬。
娜美一把將我扯過去,二話不說開始給我解扣子,“還怕有人非禮你啊,捂那么嚴實干啥?別動!我不脫你的,至少給我把衣襟敞開!再動我就揍你!”
屈服航海士淫威的我只能乖乖聽話,任由她利落地將我身上的襯衣扣子全部解開。
娜美解完扣子,目光盯著我上下掃視幾圈,然后十分流氓地吹響一聲口哨,“嗯,有料!”
我不甘示弱,豎起手指戳了戳她飽滿的胸部,也十分流氓地回敬她一聲口哨,“嗯,胸器!”
等下得船來,男士們正在各司其職布置現場。索隆撐著遮陽傘往沙堆里固定,香吉士站在燒烤爐前加炭生火,弗蘭奇在樹蔭下面搭起桌子,布魯克把水果零食擺上桌面。
而只會越幫越忙的船長,正帶著兩個同樣貪玩的好搭檔,跑到海岸邊圍成一圈堆沙雕。
我站在遠處仔細觀望了一會兒,不得不說我家路寶的藝術細胞實在是……嗯……別具一格。
做出這個評價的我頓覺良心有點發疼,只好默默移開目光走到一邊樹下,將袖子挽至臂彎,從冰桶里拎出一罐啤酒,趕緊喝點東西冷靜冷靜。
啤酒喝到一半的時候,那邊的路飛一個沙球砸毀了烏索布的沙堡,氣得烏索布直接跳起來追著他打。
路飛哈哈大笑著朝這邊跑來,一路上還不忘回頭做鬼臉,剛跑到我身前兩米外的時候,他不慎踩到一個貝殼,腳下一滑就往前直直撲倒。
嚇得我立即酒罐子一扔,疾步沖上去想接住他。然而我果然不負「身嬌體軟易推倒」的魔法師之名,在那猛力一撲之下成功雙雙倒地。
好在柔軟的沙子起了緩沖作用,而路飛也及時支起膝蓋撐住身體,倒也不至于摔得多痛。然而這種男上女下的曖昧姿勢,還是讓我手足無措到渾身僵硬。
我的手正穩穩貼在他裸/露的腹部上,柔韌起伏的肌肉線條和緊致光滑的皮膚觸感,透過掌心傳遞到大腦,撩起一陣酥麻。
好、好棒的腹肌……我頓時鼻腔一熱。
路飛手忙腳亂地問道:“影子你怎么流鼻血啦!是不是我剛剛撞到你鼻子啦?”
“不,你不用管她。”娜美斜睨一眼,鄙視意味甚濃,“我相信她只是腦補了一些很污的事情?!?
“才沒有呢!”我站起來一抹鼻血,滿臉正直地狡辯,“我這是上火好嗎?都怪天氣太熱的錯!”
打死也不能承認我剛才想撲上去舔一舔!
說實話,別看路飛身形纖細,但絕對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特別是那巧克力一般的腹肌,簡直就是引人犯罪……
……哇啊啊啊!打住、打住!娘的,路寶他還未成年??!我究竟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一股暗爽和羞愧的情緒同時從心里涌現,我用力拍拍發燙的臉頰。恰好那邊香吉士已經把碳火燒起,我連忙走過去,打算幫幫忙好轉移一下注意力。
烏索布不確定地訥訥開口,“影子她,唔……該不會是在緊張吧?連走路都同手同腳了耶!”
娜美更是一臉意外,“這就是反差萌嗎?看不出平時滿口黃腔的她,實際上是個那么容易害羞的人……”
妮娜捂著嘴巴竊笑,“真少見啊,影子姐這種有色心沒色膽的慫樣……我很后悔沒把相機給帶來?!?
幾個背后揶揄人的家伙也不知道小聲點!
我暗暗咬牙,接過香吉士遞來的濕巾,將鼻血擦干凈。然后拿起各類肉串架上烤爐,決心要給那幾個混蛋的食物加料。
加料報復計劃最終還是沒能實行,因為路飛很快就湊到了我的身邊,我烤好一批,他就吃掉一批,完全沒漏下一丁點給別人。
直到我烤得雙手發酸,也沒見路飛的肚子稍微鼓一點。我估摸著他大概才一成飽,而剩下那九成,實在不是體力值為負的我所能挑戰的領域。
于是我很有自知之明地離開烤爐,拉著路飛走到一邊的桌旁坐下。索隆拉開一罐冰啤遞過來,我接在手里慢慢喝著,和眾人一起等待正牌廚師的投喂服務。
而香吉士不愧是喂養專業戶,獨自忙活也不見得捉襟見肘,手影紛飛地翻烤、刷油、撒料、裝盤、上菜,一系列動作迅速無比。
“路飛你住手!這塊雞翅膀是我的!”烏索布舉著餐叉,對伸到自己面前來的橡膠手臂抗議。
“誰搶到算誰的!這就是男子漢的戰斗!”厚臉皮的路飛手疾眼快,抓起雞翅立馬扔進嘴里,沒過幾秒噗地吐出一塊骨頭。
香吉士呲著鯊魚牙怒罵:“別跟Lady搶啊你們兩個混蛋!是想被踢嗎?!”
羅賓發動能力,在桌面上長出幾只手臂,成功從船長口下搶出一盤肉,推到埋頭舔冰淇淋的小馴鹿面前,“喬巴,多吃點肉,總吃甜食會長不高哦?!?
“啤酒還是太淡了啊,車上有沒有威士忌?”索隆捏扁手上的啤酒罐往后一扔,在他身后的地上已經鋪滿一片易拉罐。
“大老板酒量不錯啊,來拼酒吧!”娜美攬住妮娜的肩膀,妮娜也不怯場,直接拉開兩罐啤酒,眉梢一挑準備應戰。
弗蘭奇不知從哪抽出一個吉他,抱在懷里,“布魯克,讓我們來高歌一曲吧!熱情~y~”
受到邀請的音樂家將小提琴架上肩膀,欣然應允,“喲嚯嚯嚯~樂意至極!”
我捂住太陽穴,這樣的歡聲笑語的確能讓人心情愉悅,可我多日不眠不休的腦神經,還是不可避免地在嘈雜中一陣陣抽痛起來。
我給自己灌下幾瓶提神藥劑,叼上一支煙,打過招呼后便夾起個充氣床,就跑到海面上去清凈一會兒。
陽光明媚,萬里無云。
我雙手枕于腦后,閉著眼睛曬太陽,安靜地享受著這種閑暇的時光。充氣床隨著海浪起伏微微搖晃,由于沒有大風大浪,海灣內的水流相對平穩,倒也不用擔心被推得遠離海岸。
正當我于海風吹拂下昏昏欲睡之時,就聽到路飛在叫我。我也懶得起身,撐開一只眼睛側頭看他。
路飛正站在海岸邊,一手沖著這邊揮舞,一手攏在嘴邊大喊:“影子~你會游泳嗎?”
我提高音量回答:“會啊,怎么啦?”
“嘻嘻嘻~”路飛露齒一笑,“看我的~”他退開幾步,然后右腿前曲,左腿后撤,完全一副蓄力的姿勢。
“誒……?”看他那個使壞的興奮勁兒,我突然興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誒誒誒誒誒?!”
果不其然,路飛做好準備后就是向前一個沖刺,隨即猛力一蹬一跳,徑直朝這邊飛撲而來。
充氣床與沙灘有五六米的距離,在他的全力一躍之下竟完全不是問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上演了一出空中飛人,然后重重砸落下來撞得人仰床翻,撲通一聲濺起一大片水花。
路飛身為惡魔果實的能力者,是個被大海厭棄的旱鴨子,不僅不會游泳,而且在海水中還會全身無力。說白了丫的一個遇水就沉的鐵秤砣,還好端端的總愛作死!
一落水我便屏住呼吸,連浮出海面換氣都顧不上,焦急地四處張望。附近的水域并不深,能見度很高,我很快就找到了路飛。
他絲毫沒有驚慌,自覺地屏住呼吸,四肢張開,以一種放松的姿態往水底緩緩沉下去。
波光瀲滟,水紋蕩漾。他看著我,眼角眉梢盈滿笑意,是一絲陰影也無的清澈透亮。
這無疑是一副無與倫比的美好畫面,讓我驚艷得一時間都失了神,只能和他對視著,完全忘了動作。
好在這樣傻氣到不行的情況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路飛下一秒就憋不住氣了。大量的氣泡從他口鼻中涌出來,他一張暖洋洋的笑臉也變成皺巴巴的苦臉,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我求救。
我頓時忍俊不禁,憋住的呼吸也開始漏氣。氧氣量的減少使胸腔里澀悶的窒息感愈重,我也不敢再拖沓,向下一個潛游便抓住他的手臂。
我在水里撲通了好一陣,才拉著路飛游上海面,充氣床浮在不遠處搖搖晃晃,我一把將它扯過來,趴到上面喘氣。
待呼吸稍微順暢,我忍不住掐了掐路飛的臉蛋,氣悶道:“你個小搗蛋精鬧什么啊,很危險的好不好!”
無奈愛闖禍的船長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燦爛,“哈哈哈~反正你會救我的!”
被路飛胡鬧這一出,我也不敢繼續待在海里了,當即推著充氣床游回淺水區。
娜美正站在海岸邊等待,定是看到剛剛那一幕連忙趕來的,一同前來的索隆在看到我和路飛都無事后,便折返回去繼續喝酒了。
還沒等我上岸,娜美便踩著海水跑過來,沖著路飛的腦袋就是幾個暴栗,“你個大笨蛋!很危險的??!明明碰水就沉,你套個游泳圈會死?。浚 ?
被訓斥的路飛捂著腦袋嗷嗷呼痛,我心疼得要命,立刻擠上去拉開娜美,同時擺手讓他快點開溜。
娜美看著路飛跑遠的背影,一臉無奈,“真是的,影子你爭氣一點,別總是任著他胡鬧啊!”
“嘛嘛~至少他跳水前有問過我是否會游泳,這就證明笨蛋船長還是有點腦子的,安心啦~”
“路飛有時候是挺聰明的不錯,不過更多的時候,他完全就是只憑直覺和喜好行動的??!”
“……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