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完又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漾在譴責張千越還是向柳之間無法抉擇。
冷靜下來后再次點開圖片,妄圖嗅出些許蛛絲馬跡。
一共八道菜,每道都是特寫,為了湊齊九張圖,向柳中間補上一張自拍,張千越坐著的側影僅占百分之十。
紅燒排骨、苦瓜炒蛋、素三鮮、蒜薹炒肉……自拍……蛋餃……
蛋餃!
許漾心里一喜,蛋餃是許媽的招牌菜,屬于許家待客的國寶級菜品。最好的手藝都拿出來,這是不是代表媽媽很喜歡張千越?
現在是晚上九點,張千越背著她搞了這么件大事竟然還沒來報備,真是無法無天。
她想了想,主動給他和向柳發送一個微笑的表情,還沒等到兩人的回復,房間門被敲響。門口林深深穿得休閑,手里抖著兩張票,“我有兩張水療室的spa券,你有沒有興趣?”
水療室在32層,和恒溫泳池在一起。這一層不對外開放,只有幾個人在泳池游泳,陽光健美的教練正蹲在池邊指導,許漾經過時不由得多看兩眼。
可惜他們到得太晚,spa館關門,只有massage的技師還在。
林深深征求她的意見,許漾想,來都來了。
室內燈光柔和,音樂輕緩,技師掌心的熱度和皮膚貼合,有點燙,也很熨帖。
林深深來過這里多次,和技師很熟,大家隨意聊著,氣氛融洽。
接到邀請的那一刻,許漾有點驚訝,又覺得意料之中,也沒過多思考,就隨著人家上來了。
她趴在床上,自來熟地接著話,心想說不定林深深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請她做個spa。畢竟再過一個月,她們也算沾親帶故。在心里過了一遍關系,林深深算張千越的妹妹,那夏正其就是她的妹夫,等等,夏正其豈不是要叫她嫂子?
這可真是……孽緣啊!
她想得出神,冷不防背后傳來一陣劇痛。和風細雨地按摩后,技師不知何時站在她身上,正走來走去,許漾痛得大叫。
技師是個身材嬌小的女生,聲音細細的,“您平時很少鍛煉吧,背都是硬的,踩上去會痛是正常的。”下腳卻一點都不含糊。
許漾被踩得神志不清,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偏頭去看林深深,人家氣定神閑,正沖著她笑。
又來了!
許漾懷疑技師是個虐待狂,聽她呼天搶地,踩起來仍是又準又狠。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手臂又被拉起,新一輪的疼痛開始了。
技師捏著她脖子的時候,許漾嚷嚷:“輕、輕點。”
“我給你按按穴位。”手指游走間的力度輕了一點,還是痛。
許漾很沒骨氣,“您按的是死穴吧,啊啊啊啊!”
她以為自己會被橫著抬下樓,結束的時候還齜牙咧嘴躺著不肯起。心想幸好沒花錢,這不是找罪受么?瞟到旁邊的林深深身輕如燕地去換衣服,她僵硬地起身,卻意外地感覺到一陣酸爽,還有餓。
林深深和她心有靈犀,“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這家酒店的糕點很不錯。”
許漾剛剛在她面前放肆地鬼哭狼嚎一通,已經沒什么所謂的拘謹可講,是爽快地答應。她以為她們要去的是餐廳,正想順路去房間拿手機,卻見林深深讓服務生幫刷了去頂樓的卡。
在包廂里坐下,望著窗外若隱若現的鳥巢和水立方時,許漾仍然想著,這個酒店不對外開放的地方還真多。
林深深順著她的眼神看,“這幾天北京的空氣質量太差,如果是晴天,這里的景色很好。”
許漾點頭,“今天去故宮,拍出來的照片北京都是灰的,還好去那里不是看風景。”
“嗯,除了三宮六院,青銅器、石像什么的都值得一看。”
說到石像,許漾想起一件藏品,明明兩個人都臉都貼到一起了,標簽上非自欺欺人地寫著石男石女擁抱像。回去一定要講給張千越聽。
甜點端上來的時候,林深深電話鈴響,她沒避嫌,直接接起,“馬總晚上好。”
“嗯,華南區的資源當然先留給你們。”
“明天我讓小李把資料傳過去,您先挑,是直接發給您,還是給您秘書?”
“……”
許漾專心地吃著椰汁紅豆糕,一口又一口。消滅大部分時,林深深收線。
“味道怎么樣?”
“很好吃,謝謝你請我做spa,還有這么美味的甜點。”
許漾笑著回答,發現她的臉色比做spa前還差。
她叫對方“馬總”,口氣親熱,一點都沒有林家大小姐的高傲,還要把“華南區資源”給對方,什么資源?肯定是有用的東西。馬家和林家現在斗得不可開交,她怎么會倒戈?難道林家衰敗得比傳說中的還要慘,已經淪為在野黨了?
林深深也笑,笑得特別好看。“聽阿其說,你們趕項目的時候經常忙到深夜,平時大概也沒時間運動,請你是應該的。”
是啊,上一次運動還是春天,和張千越跑步。最開始那幾天小腿痛得不行,早上下床彎腰駝背和老太太似的,沒有張千越在旁鞭策她根本堅持不下去。
許漾做出無奈的表情,“這個行業就是這樣,沒辦法。”
“付出總有回報,你們的東西做得很棒。”
許漾斟酌著,“你知道項目組什么時候能搬過來嗎?原本說好來北京,現在又變卦,大家都很不安。”
林深深咬唇,沒有立刻回答。
許漾怕是這個問題為難了她,“留在容城也沒什么,反正在哪辦公都是一樣。”
林深深:“那你的處境不是很尷尬?”
許漾:“……”
“應該快了。本來這件事板上釘釘沒有懸念,偏偏前陣子公司一個重要的投資項目資金缺口,需要從馬家挪錢。他們眼紅阿其外派半年做出成績,不服氣他還帶這么一班人回來,簽字的時候堅決不同意你們,嗯,’有鄰’搬過來。你說的沒錯,在哪不是辦公呢?在容城一樣可以賺錢。他們就是為了惡心我們。”
看著一臉疲憊的林深深,許漾忍不住思考,為什么她認識的富二代都這么苦逼?
“你和阿其認識那么久,應該知道他的脾氣,他嘴里不說,心里其實咽不下這口氣。”林深深笑了一下,“好在他有一個背景顯赫的女朋友。”
許漾懂了,她剛剛是在和對方在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