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冬雪長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律見狀,低聲道;“先把藥趁熱喝了再睡。”
張妙聞言,乖乖的低下頭飲下湯藥,良藥苦口,說是這個理,可這藥也實在是苦到不行了,張妙的瞌睡蟲都給苦跑了。
祁律看這張皺巴巴的包子臉,撲哧一笑,在張妙的寶貝盒子里取出兩顆蜜餞,轉身走到床邊,見她不知是喝的太急還是如何,不住的咳嗦。
張妙本來喉嚨有些疼,因為是自己發燒了,可能有些并發癥,誰知道現在喝了藥,只覺得如同刀割火燎一般,痛的厲害,到最后,簡直連吸氣都不行。
張妙都懷疑,自己的喉嚨都要燒起來,細白的手指焦急的撫摸著頸部,“哇”的一聲張口,將剛剛喝下的湯藥喝下,祁律嚇得聲音都不穩,上前扶住張妙的身體,大聲朝外喊著張夫人。
又哇哇的吐出幾口酸食,實在是吐到肚子里沒東西,張妙往后一仰,險些暈厥過去,祁律也顧不上什么男女之防,匆匆拿起帕子給張妙擦凈面部,大掌在她背部運起內力。
張妙眼冒金星,背部暖暖的,總算緩了緩不適的感覺,嘴巴張了張,只覺得喉頭一腥,張口便吐出兩口污血。
接下便暈了過去,耳邊盡是祁律的喊聲,難道她便是離了陸家的風波,也免不了死路一條,后面就是無邊無盡的黑暗。
“妙兒今日可好些了?”張昂問道。
“可以倚著喝幾口粥了。”王玉雅想著那日看到的場景,見慣了生死的她也不由的腿軟了下,女兒明明只是發熱,怎地就吐血不省人事了,著急忙慌的診完脈,看著十分生猛,卻只有點氣血兩虧,
一邊說著手里動作更加快,利落把草藥稱稱包好。
“這些日子多虧了祁律,不然這家里簡直要把人忙暈了。”丈夫在外坐診,兒子與陳叔又在外奔波,張夫人自己也得照顧一些病人,忙的腳打轉。
張昂哼哼兩聲,又問道;“那小子還在閨女房里?”
王玉雅不高興道;“律兒這些天又做飯又給妙兒煎藥的,怎么,這個當爹的就不心疼心疼女兒?”
說完又道:“律兒對女兒是一片癡心,聽阿素說,那日他抓都抓不住,直叫他跑去街上找妙兒了。”
張昂當然也知道此事,心里暗暗的還是很欣慰的,祁律雖孤勇但很有幾分情誼,張家又不是什么迂腐人家,攀什么高枝得富貴,不用祁律入贅,反正他家人皆不見蹤跡,娶了自家女兒,只當是半子。
思來想去,他還是悄悄囑咐娘子,切不可對此事太過熱絡,私底下需先問過兩個娃娃的意思,別大人好心做壞事,鬧得兩個人不得安寧。
王玉雅笑得推搡一把,道;“行了,張大先生,自個的女兒我難道不小心,說媒拉纖這等事,我不比你熟。”
張昂雙手抖了抖衣袖,貌似那戲臺上俊俏的小生,咔咔走了幾下臺步,大大躬身,拉長音調道;“多謝,此等~大恩,小生~無以為報~,只得以身相許。”
兩人雖成婚近二十年,又是患難夫妻,此時又如青春年少時,拌嘴玩鬧。
這方一派脈脈溫情不多言語,那邊卻是冰天雪地。
陳應早派舒池在張家看守,雖然飛狐衛全都散去,這手里的本事可沒少,等閑海匪哪是舒池的對手,不多幾人都被他一一斬殺。
自己則隨著張素料理城中事宜,畢竟作為安王手下,張素定不會不管不顧,少不得要出行了解各方情況,刀劍無眼,也能護著他幾分。
忙活幾日歸家,卻聽到張妙吐血的事情,張夫人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女兒的啞疾她不明藥方,只能以調理為主,明明診的是發熱,怎地會吐血,不過并無害處,靜臥了幾日又能說話的樣子。
陳應冷眼望著地上跪著的人,兩人多年才能一遇,他也不當此人為屬下,只是往年故友,可這事,舒池有事瞞著他,不得不令他心驚。
“你說說看吧,張妙的藥是你喂的吧。”陳應不是問他,而是肯定的,舒池醫術不過二等,□□的功夫卻是一等一的,他定偷偷瞧出端倪。
舒池直挺挺的跪著,他其實是心存僥幸,誰知主子一眼就看破了,心里上上下下的轉了幾圈,低聲道;“那毒我認得,港口那一回,主子你先隨先生灰滕溪了,我偷偷拿了些藥喂給張家小姐,確定無誤。”
“我,心里大抵也明白這毒從哪來的。”舒池老老實實的交代,“主子,那毒。。。”
陳應抬手止了他的話頭,毒從哪來,他并不在意,張妙定不是在張家被下的毒,此時,她已全好,不一定會想知道這段往事。